神毅一剑插在阎妖的胸口上,只见原先的法阵退去,新的法阵自动开启转动,强行把神毅和阎妖连结在一起。在这个法阵上,谁杀了阎妖谁也会命丧于此。只见神毅迅速抽回御日,跃出法阵。
阎妖胸口受创呕血说道:“我说过,你会来放我出去的。这狱狮之力的灵源火种,就谢谢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毅不理会阎妖,径自出了镇灵塔。镇灵塔内缓过来的护法见神毅出去,又继续爬起来修复法阵。
这时在竹海仙岛上,翎羽大殿收到玄清神域的信令,澜桑便下令让各大护法传送惊雨与丹鹤前往玄清神域。
这时神毅来到九灵天,只有渊斩一人得以脱身追来。
受伤的渊斩在神毅身后喊道:“南宫神毅!不可打开时之镜。”说罢剑指神毅。
神毅没有回头,只是举头望向高大的时之镜,心中的执念和怨念一起烧灼着。他径直走向长明灯石廊,预备启动法阵。
这时渊斩竭力跃来,试图阻止神毅。神毅见状不耐烦地闷声说了一声:“滚开!”说罢一剑挥去打飞了渊斩,渊斩飞倒在地吐血不能动弹。
这时九灵天上出现一个力量极大的传送法阵,神毅抬眼望去,法阵中缓缓降落出丹鹤,丹鹤之上是惊雨。
惊雨召出水月镜,一跃飞了下来。这时丹鹤身躯渐渐变大,然后化为一道屏障罩住了时之镜周围。
神毅见状不屑地说道:“你觉得能阻止我吗?”
惊雨平淡又坚定地说道:“尽力而为!”说罢便使水月镜化剑,直向神毅而去。神毅也手执御日与惊雨在九灵天上大打出手。
惊雨一边与神毅对决,一边斥责神毅说道:“南宫神毅!你不配她牺牲了那么多!她以命护你,你却要在她守护的天地间引起战火,摧毁世间。”
神毅听罢,并无法作答,只是力挥一剑,把惊雨打退了几丈,然后说到道:“毁这天地,还需要理由吗?”
惊雨借剑力弹起飞来与神毅以剑压相抗时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迁怒于此,忘恩负义!”
神毅讥笑道:“你们那一套仁义道德、天道大理,于我而言皆是狗屁。那所谓的仁义道德牺牲能牺牲的人;天道大理毁灭不该毁灭的一切,愚不可及,可笑!”
这时,丹鹤已然化为一道屏障。与此同时,合天神岛的护法们已经全力开启了白象的结界之力锁住了天城和海地。
在来回十几招后,惊雨不敌神毅,神毅也不无心纠缠,索性全力以赴,再接两招便一剑刺进了惊雨的胸口。神毅本想一掌打去把惊雨推下天极台,但惊雨一把抓住了插在胸口上的御日最后对神毅说道:“生死不论,但她想要的一直是这世间安泰,你不要辜负她。”
神毅杀伐之感炽热难耐,只一掌便把惊雨打下了天极台,直入海中。此时在混元山大战的湘合等人也纷纷受了重伤,全员死伤过半。
解决完惊雨之后,神毅看着一旁半死不活的渊斩便没再管他,而是召出法阵放出狱狮形魂,一点点击破了丹鹤的结界。
结界破后,神毅走到长明石廊上,天神威压立即传来,周身法力不能使唤。神毅一步一步走向源火台。用御日在手掌上划出一道口子,混合狱狮之力的血液滴入源火台中,源火台马上就燃起了火焰。
火焰燃起,源火台下的法阵启动,高挂的长明灯一盏盏相继亮起,随即也启动了石廊尽头的法阵。
待两个法阵全部启动后,三千神罚台阶也感应亮起灵光。接着,端放时之镜的八方火焰台也被点燃,连接火焰台锁住时之镜的天诛铁锁渐渐生出灵光通向时之镜。
瞬间,原本犹如老石般的时之镜恢复了模样。镜中天火熊熊燃烧,光芒映照出来。九灵天上震动摇晃,灵台天柱层层升起。琼云灵光大开,耀异非常。
渊斩见到此景,挣扎着慢慢爬向石廊欲要阻止,但只见神毅走向了神罚台阶。
神毅来到神罚台阶前,看到有一个法阵,他依据阎妖的答案,结印念动咒语:“时空须臾,无尽无缘,起始终末,皆是如一。启!”法阵启动后,三千神罚台阶上的神罚对应的图纹依次显现出来。
这时,在时之镜内传来一个男童的声音,他平淡地说道:“天地神尊命我在此处守镜,说一直会有人来开启阵法。神明居已过十万余年,又有人来了。”话音刚落,那男童便显身出来站在时之镜前。他一袭黑衣着身,头戴墨玉发冠,手提白色灯笼,灯笼上印着一个“昼”字。
神毅启动法眼看去,只见那男童神情淡然,波澜不惊。
那男童说道:“且让我看看你是何来历,敢来此处引天劫。”说罢,便一手结印念咒道:“天地以时为尊,人神困囿黑夜白昼,生灵封于四季不逾矩,借予朝暮,偿以爱恨悲喜。鉴!”
这时神毅脚下的法阵启动,从时之镜中照出一束刺眼的光芒笼罩在神毅身上,神毅霎时感觉全身上下乃至神经记忆、八字命格都被窥探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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