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瞬间如临大敌。
八颗蛇头高高昂起，分为八个方向，搜寻着歌声的来源。
噗！
空间悄无声息的裂开一道裂缝。
十字型的交叉裂缝，直接切断了一颗蛇头。
吼！
八岐大蛇被斩掉了一颗脑袋，顿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七颗蛇头眸中闪烁着凶光，整齐划一的看向某一个方向。
林昭的身形缓缓显露，脸上带着一抹无奈的苦笑。
式神不愧是精神体，对力量的波动实在是太敏感了。
竟然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他的方位。
七颗蛇头，用忌惮的眼神打量着他，竟然口吐人言：“你是谁？”
“我？”
林昭指着自己的鼻子，咧嘴一笑道：“当然是要你命的人。”
“放肆，狂妄的人类，竟然敢对伟大的八岐大蛇口出狂言。”
居中的蛇头愤怒的厉喝道。
噗！
话音刚落，它的脑袋就被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给绞成了碎渣。
不过，八岐大蛇是精神体，自然不会有鲜血迸溅。
在视觉冲击力上，欠缺了一些火候。
“混账，卑鄙无耻的人类，竟然敢偷袭……”
最左边蛇头勃然大怒，厉声怒骂道。
可同样是话还没说完，就噗的一声，脑袋被空间裂缝给瞬间绞杀。
剩下的五颗脑袋，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瞬间咽了回去。
凶狠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恐惧之色。
它们是式神。
哪怕是八颗脑袋都被砍掉了。
只要本源还在，它们就能立刻重新长出来。
可眼前这个人类的手段实在是太诡异了。
在绞碎那三颗蛇头时，竟然还让它们损失了三份本源。
若是被他绞碎所有的脑袋，那它们就真的要死了。
虽然这个死，并不是真正的死亡，只是陷入长眠。
只要还有人供奉八岐大蛇，它们迟早还会醒来。
但恢复本源的时间，需要的时间太久太久了。
至少也要千年，才能从沉睡中苏醒。
最要命的是，八岐大蛇化身千万，一旦本源损失严重。
其他被供奉的八岐式神，也会受到连累，同样陷入沉睡当中。
这是由某种规则所决定的，它们根本无法左右。
式神，是鬼神陨落后，残存的一点真灵不灭。
在汲取了香火之力后，而形成的一种特殊生命形式。
千年，对式神来说，并不算什么。
可对人类来说，却是一个极为漫长的时光。
人类为什么要供奉式神？
不就是想要借助它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吗？
可若是八岐大蛇全都陷入沉睡。
千年都不显灵，谁还会供奉它们？
到那时，它们即便恢复了本源，但在没有人供奉的情况下，也再也没有了复活的机会。
而残存的那一点真灵，也会在时光的消磨下慢慢腐朽，直至化为虚无。
所以，它们怕了，也怂了。
右边靠中间的那颗蛇头，急促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谄媚之意：“尊贵的大人，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再动手了。”
“噢？给我个理由。”
林昭斜睨了这颗蛇头一眼，有些搞不明白这傲气的八岐大蛇为什么会前倨后恭。
这玩意儿，不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吗？
怎么还会怕死？
他哪里知道，空间切割技能虽然不能泯灭式神的本源。
但空间裂缝却把它们的本源卷进了空间乱流，等于是间接的毁掉了本源。
八岐大蛇不害怕才怪了呢。
那颗蛇头低下高贵的头颅，轻声哀求道：“咱们无冤无仇，我们也不曾得罪过大人，只要您能放过我们一马，我们愿意和您签订契约，为您效力百年。”
“契约？什么类型的契约？”
林昭立马来了兴趣。
对于神秘的式神，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尤其是在建立了地府后，他的鬼奴都去地府当官了。
再加上鬼差为了KPI，跟打个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到处拘魂。
弄的他想签个鬼奴，都没地方签去。
他不知道能不能和式神签订鬼契。
要是能的话，他还真想签几个式神玩玩呢。
“当然是公平交易契约了，您供奉我们，我们为您排忧解难，出手帮你解决一些您不方便出面的麻烦。”
那颗蛇头很认真的道。
林昭却差点被气笑了：“你让我供奉你们？想屁吃呢。”
“这是规则决定的，不供奉就无法签订契约，我们也没办法啊。”
八岐大蛇浑身一颤，五颗蛇头都露出人性化的为难之色。
“那还是直接杀掉你们好了，也免得麻烦。”
林昭不耐烦的道。
“别，别啊，大人，其实……其实还有一种主仆契约，您为主，我为仆，您对我拥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利，我的生死全都掌握在大人手中。”
八岐大蛇哭丧着脸，不情不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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