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烘到了,小妹也疯狂。
原来只是要扭一个钟头,可小妹们越跳越来劲,陈坤更是被马大哈拽着,又多陪了快两个小时。
吧台上的空酒瓶堆得冒尖,小妹们一个个眼神发直,靠在吧台旁的沙发上都迷糊了。
马大哈脸上泛着红光,这才朝之前一个方向吹了声口哨。
哨声混在嘈杂的音乐里,好似根本不会有人能听见。
此刻正在远处另一个吧台的女调酒师微微抬了抬头,随后继续给几个精神小伙调酒。
她头都没抬,慢悠悠调完最后一杯蓝红渐变的鸡尾酒,便没理会几个小哥发牢骚,擦了擦手,转身便走开。
马大哈推了推身旁的陈坤:“跟上她就行。”
陈坤会意。
他捂了捂嘴,装出要吐的样子,歪歪扭扭朝卫生间方向走。
可没走几步,陈坤便拐弯钻进人群,贴着跳舞的男女滑过去,跟上女调酒师的背影。
两人隔着五六米的距离。
女调酒师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推开一扇“储物间”的门,拐进去,再次左转,又进了一条窄道。
窄道尽头,一架电梯孤零零停在那儿。
陈坤挤出人群的刹那,消失在原地——没人注意到他不见了。
窄道尽头,女调酒师已经走进电梯,电梯门快速合拢。
她靠在电梯壁上,笑盈盈看着外面。
陈坤从暗处走出,站在那儿,就这么看着电梯门关上。
电梯门合拢,开始下降。
女调酒师脸上的笑意不见。
她撇撇嘴:“也不怎么样嘛。”
“还以为他能一手撑开电梯门,潇洒走进来,再吐槽下姐姐没等他呢......”
“哎~算了,待会儿姐姐再上去接他吧。”
电梯下到负二楼,门打开。
她习惯性地按住关门键,准备上去接人。
“砰——”
一只手从电梯门缝外伸进来,修长的手指撑住电梯门,硬生生把正在合拢的门扒开。
女调酒师吓了一跳,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
门被扒开,陈坤大摇大摆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她。
“嗨~美女,我刚才扒门的动作,你觉得帅吗?”
女调酒师愣了一瞬,表情从刚才的紧张变得稍稍恼怒。
她快步走出电梯,抬手推开挡路的陈坤:“跟我走吧,我叫灵雀,记得别叫我美女。”
“灵雀?不是你的真名吧?”陈坤跟在她身后。
灵雀回头瞪他一眼:“安静,别说废话!老娘不是随便能撩的酒吧小妹。”
陈坤被噎了一下,没再吭声。
陈坤跟着灵雀穿过地下走廊,两侧包间门都敞着,里头都空荡荡的,只有彩灯在墙上一明一暗地闪。
走了没多远,一阵魔音入耳。
“啊~他们说玉米被夹断了,哪里有漂亮的麻辣皮呀......”
得,这腔调,这破锣嗓子,除了陈花生没别人。
灵雀在一扇豪华包间门前停下来,抬手敲了下。
陈坤率先走上前去:“不用敲门,我跟陈花生很熟的。”
说完,他直接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推。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从门缝里探出来,就这么邪乎乎盯着他。
“妈呀!”陈坤吓得手一哆嗦,“砰”地把门关上,死死攥住门把手。
他扭头看向一脸憋笑的灵雀,“我说......这里头是不是闹鬼了?我刚才好像看见鬼了!”
灵雀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没......没事。”
“司...令最近口味变重了点,里面只是有一点辣眼睛而已。”
“不说了,你还是自己进去吧,老娘先撤了。”说完灵雀一溜烟跑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嗒嗒嗒响。
“辣眼睛?能有多辣?”陈坤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再次推开门。
“啊~短肠也五元,亲嘴换牛来呀,草地上呢~请牛来呀~媳妇的嘴~亲不停也~”
陈贵林的标志性嚎叫像电钻一样钻进耳朵。
包间里灯光暧昧,一群穿着花花绿绿的大妈老阿姨围成一圈,个个脸上褶子能夹死蚊子,正摇头晃脑打拍子。
人群正中央,一个“土豪老大爷”正仰天长啸。
其一身亮闪闪的阔气西装,手腕上金表能晃瞎眼。
老大爷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粗得像狗链的金链子,再配上一张丑得掉渣的老脸蛋子。
陈坤一眼便认出,眼前的老大爷是陈花生。
就是这易容水平,糊弄鬼呢,丑得很。
“啊~~~~~”陈花生飙完最后一个高音,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他旋即转身冲身旁一位风韵犹存的大妈抛了个靓眼。
“好妹妹,哥哥刚才唱得怎样?”
“好!好好!” 一群脸上库库卡粉的老阿姨齐声叫好。
她们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双手鼓掌拍得啪啪响。
陈坤站在门口,感觉眼睛进了辣椒——火辣辣的,想流泪。
妈呀~这画面,太美,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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