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哥,你是想发笔财呢,还是想出心头这口恶气呢?”陈浩喝了口茶,转头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闻言,没有立刻应声,反倒皱着眉沉思起来。
“爸,您还犹豫啥?必须让易中海那老东西付出代价,不然我小时候受的那些苦,不都白受了?”何雨水见何大清有些犹豫,急忙说道。
“对,雨水说的对,绝不能让那老逼登好过。”傻柱也跟着愤愤不平的附和。
“成,听你们的。”何大清猛地一拍大腿,随即,恳切的看向陈浩,“陈小哥,求您给支个招,怎么才能让易中海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我就说说。”陈浩喝了茶后,开口道,“这样,明天早上,我带你们爷仨先去公安局报案,再让公安同志陪着你们去邮局查汇款记录。只要证据确凿,我就让公安立马抓捕易中海和送汇款单的邮递员,抓捕后立即审讯,审完直接移交检察机关,再火速送法院判刑。”又顿了顿,叮嘱道,“不过,你们今晚就当啥也没发生,别惊动易中海,免得他狗急跳墙。”
“好,就这么定了。”何大清一口应下,傻柱和何雨水也连忙点头。
“行,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爷仨慢慢唠,我回去休息了。”陈浩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客房。
“陈小哥,我送送您。”何大清连忙起身相送。
“不用。”陈浩摆了摆手,直接走出客房,回了自己的卧室。
送走陈浩,何大清坐回原位,看向坐在床上的傻柱,“柱子,记住你陈叔的话,一会回去知道该怎么做吧。”
“哎呀,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你最好真知道,要是出了岔子,我把你脑袋拧下来。”何大清瞪着眼警告傻柱。
“你看我像傻子吗?”傻柱立马反驳。
“你不是傻子是什么?自己妹妹饿肚子的时候,你不管,反倒去舔寡妇的腚沟子,还把雨水的房子给人家住。”何大清越说越气,撸起袖子又想上前揍傻柱。
傻柱见状,连忙跑出客房,站在门口喊道,“你不也一样舔寡妇腚沟子?我都是跟你学的。”喊完,头也不回地冲出陈浩家的院子,往自己家跑去。
“他么的,这傻X到底随了谁。”何大清坐在椅子上,一边抽着烟,一边骂骂咧咧。
“爸,别生气了。”何雨水连忙劝着何大清。
“对了,雨水。”何大清随即,话锋一转,“你得想办法嫁给你陈叔,这样你这辈子就衣食无忧了,爸也能放心了。”
“爸,您说什么呢。”何雨水脸色一红,羞得连忙跑出客房,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何大清见儿女都走了,便关上房门,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心里嘀咕着,“要是雨水真嫁给陈浩,这关系可有点乱了。我管他叫哥,他管我叫爸,嘿嘿,还挺有意思。”
另一边,傻柱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却乐开了花,“终于能收拾易中海那个老逼登了,从此以后,我就能天天见到我女儿了。”
何雨水回到房间后,见于海棠已经睡着了,便脱了衣服,上了床,脑海里联想起了跟他陈叔在一起的日子。
就这样,何家爷三个都在胡思乱想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赵丽娟骑着挎子带着于海棠去轧钢厂上班了。陈浩开着吉普车载着何家三人,直接往四九城公安局驶去。
到了公安局,陈浩直接就领着何家三人去了郝平川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陈浩一眼就看见郝平川正趴在桌上看着报纸,“老郝,派几名公安同志跟我去趟邮局。”陈浩直接开口说道。
“怎么,出什么事了?”郝平川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看向陈浩。
“肯定有事啊。”随后,陈浩把何大清汇款被人截留的事情说了一遍,期间何家三人帮着陈浩补漏。
郝平川听完立马炸了,瞬间站了起来并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弹起来,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子。“反了天了。这是公然坑害人民群众的坏分子。狗娘养的杂碎,敢在新社会里兴风作浪,必须把他绳之以法。”一连串的国粹脱口而出。
“你别骂了,赶紧派人啊。”陈浩催促着还在说国粹的郝平川。
“对,抓捕坏分子要紧,我他么今天亲自带队。”郝平川说完,便套上了件外套,出了办公室。
“走,咱们先下楼等着。”陈浩说完,便领着,何家三人下了楼,坐上了吉普车等待着。
三四分钟后,郝平川领着六名穿戴整齐的公安人员走了出来。随后,上了一辆军用卡车。
陈浩见状,立马发动吉普车,率先开出了公安局,军用卡车紧随其后,向着地安门邮局驶去。
很快,吉普车和卡车就稳稳地停在了地安门邮局门口。
陈浩这一行人刚一进邮局,就听见里面传来整齐的口号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闻声看去,原来邮局正在开早会,几十名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正整齐地站在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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