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内
“哈哈哈,我就知道阿渊你能行,话说你回去这一趟倒是大变样了,我险些认不出来。”
祁渊道:“你还是一直都如此聒噪。”
“我怎么就聒噪了,非要人人像你似的,那岂不是要被闷死,”殷洛离抱住自己的双臂,冷哼了声。
“当初你跟我皇兄到底说了什么?他竟然同意你离开。”
祁渊道:“你为何不去问他?”
殷洛离道:“他要是能说,我还问你吗?一个两个的,都把我当成小孩子。”
祁渊按了按眉心,“你若是没事就回府,我要休息。”
殷洛离看了看他,见他疲惫,倒也没再烦他,“行吧,那我走了,你多留几天,过两天我领你去画舫玩玩。”
祁渊挥挥手,赤虎把殷洛离请了出去。
等人走后,祁渊走到窗前,眼中哪里还有一丝的醉意。
“殿下,璃王他身边的丫鬟,确实是宋雯无疑,她从渔村逃亡以后,遇到了带人擒虎的殷洛离,机缘巧合被他带走做了贴身丫鬟,她问我白鹤道人的下落,得知他不知所踪后很难过……”
“她还说想跟我们一起回瑞国。”
祁渊嗯了声,她不说他也会想办法把她带回瑞国。
只是在离开北国以前,他还有事要做。
翌日
“滚开啊啊啊啊,祁渊!你不得好死——”
在北国最偏远的冷宫中,有一男子凄厉的叫声响彻殿内,四周却没有一人能听到。
那男子的手脚皆已砍去,砍断处的伤口已经长出了新肉,看样子时间已经不短了,他身上穿的那锦衣上的血已经干涸,因为行动不便,衣服上到处粘着秽物。
他身旁的黑衣男子用专门用来去势的弯刀对准了他的眼睛,脚踩住他的胸膛,他避无可避,扯着嗓子大骂那坐在殿中的人。
赤虎听的皱眉,拱手道:“殿下,是否要让属下先拔去他的舌头?”
祁渊抬了抬手,“让他骂,本殿还没有听够他凄惨的叫声。”
赤虎应了声是,退到一旁。
那男人还在叫,“你这个疯子,有种就直接杀了我啊啊啊。”
“你没种,你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要不是殷洛离那家伙坏孤的事,你早就变成了孤的禁脔,变成一堆只会在孤身下承欢的烂肉……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他的双眼被剜,眼眶变成了两个乌黑的血洞。
在闻到一股恶臭离他越来越近后,他变得惊恐,开始求饶。
“求求你了,给我一个痛快,给我一个痛快……”
祁渊抬手掩住口鼻,看向他血泪横流的模样,勾起嘴角,眼里升起一股嗜血的幽暗。
“你如今的模样,真像是一条丧脊之犬,留了你五年的命,现如今只会说这些吗?”
“我承认,是我龌龊,可是那事不也没有做成吗,反而让你搭上了三弟,你踩着我和其他兄弟的头,把三弟送上那皇座。”
“孤败了,其他兄弟也尽数死在你和三弟的手中,现如今你要杀便杀,孤只求一个痛快啊。”
祁渊冷笑一声,“说完了?”
“孤求你,给孤一个痛快……”
祁渊抬了抬手,赤虎会意,上前卸掉他的下巴,刀光一闪,他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为他定制的恭桶已经推到他的身边,两人合力将他放了进去,秽物和蛆虫立刻包裹了他的全身,他晕了过去,又再度被针扎醒,就给他的,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将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祁渊看够了,起身离开了此处。
此后,这纠缠了他数年的北国梦魇终于了结,他也该跟他那位‘父皇’算算账了。
“随我去祭拜赤兔。”
赤虎紧随其后,两人走到一处荒废已久的宫殿,这儿杂草丛生,一处孤零零的野坟没于杂草之间。
赤虎将周围的杂草清除,露出了这野坟的真正面目。
说是野坟,其实就是一堆比旁边高了寸许的小土堆,连个墓碑都不曾有。
这位赤兔,是当年和赤虎一起陪同祁渊来到北国的。
他虽然身材不如赤虎高大,但是武功并不比他低,之所比试名次以比赤虎低一名,也是因为对同组的人心软,遭了别人的暗算。
他长相羸弱,但是心性比一般人都要强大。
在祁渊被下药,赤虎被绑之时,是他不要命一般的挡在他们前面,被前太子派人轮番凌虐至死。
都那么痛,那么痛了,他仍是撑着最后一点儿力气,把自己的内力全部输给了祁渊。
可以说,祁渊这辈子最为亏欠的人,就是他。
祁渊在他坟前站了近半个时辰,一言不发,赤虎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背后攥着的拳头在微微颤动。
良久后,他松开拳头,偏头看向那停留在他肩头的粉色蝴蝶。
那是赤兔最喜欢的颜色。
粉色蝴蝶仅仅在他肩头停留了一会儿,便朝着天空飞去,不一会儿,天空下起了细雨。
“把他的骨灰带回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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