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时一!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抱歉,我忘了,你还在隔壁!”
时一脑中嗡鸣不止,刚刚的爆炸声,就在书房的隔壁。
她在书房里戴着耳机刷着理综套卷,突然一声巨响,她眼睁睁看见面前的书柜排山倒海向她倒过来。
吾命休矣!
在被压死之前,时一发誓,她做鬼也不会放过马仙洪!!!
就算他用异能给她搭建理想的书房,就算他帮她搭建物理难题的真实模型......
这些都不能抵他三番两次谋杀她的罪!!!
时一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眼睛看见手上鲜红的液体,还没来得及国骂瞬间晕了过去。
“糟糕!时一晕血!”
银白色色短发额头间包裹着白色布袋的少年惊呼出声,顿时手忙脚乱。
马仙洪急切地将时一抱起去找异人救治,奔跑间颈脖间红线穿成挂着的玉制法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气质干练,绑着大光明马尾的女人出现,嘴唇嫣红,眼里带着悠悠的笑意。
马仙洪像是看到救星般,“姐姐!时一受伤晕倒了,都怪我研究修身炉炸炉了。你快救救她。”
曲彤单手一挥,炁至,时一干在手上的鲜血如同赋予了生气恢复流动倒流回身体,伤口愈合,不一会完好如初,就像方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时一醒来便揪住马仙洪的耳朵,“好你个马仙洪,害我被书柜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疼疼疼,时一松手。”马仙洪将时一放下,时一双腿一下地便展开报复。
“姐姐,你要为我做主啊!”时一跑到曲彤跟前晃着她的手。
“好好好,给你换间书房,让仙洪按你的要求搭建。”
时一挑衅地扬着下巴冲马仙洪磨牙,转脸看向曲彤又变了脸,眉开眼笑,笑得像花儿,撒娇,“姐姐,你真好。”
马仙洪牙酸不已,女孩子就是好,可以跟姐姐撒娇,这是马仙洪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他实在做不到,撒娇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
“那我呢?”马仙洪问时一,“姐姐让我给你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好?”
时一白眼一翻,“你活该。谁叫你炸炉炸到我的。”
“姐姐”突然毫无逻辑地,时一变了脸色。
手里不知哪里来的匕首狠狠刺进曲彤的胸膛。
“姐姐!”马仙洪正噙着笑的脸恍然失去色彩,来不及阻止的手伸在半空。
“时一,为什么!”
他大声质问。
只见那人转过头,溅出的血粘在她白皙的脸上,星星点点的红如雪中绽开的梅,眼神中尽是嗜血的杀意。
“咕咕咕——”
鸡的打鸣声如约响起,马仙洪猛然惊醒,大口喘着粗气,背后被冷汗侵蚀,薄薄的衣衫黏在背上。
马仙洪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往窗外看了一眼,天边的山颠出现白色的一条线,将昏暗的四周衬得泛白。
天快亮了。
他的手触及到额心的一个凹印,那是一道伤疤,马仙洪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来的,或许是小时候跟着爷爷逃避追杀不小心受的伤。
马仙洪从院中的井里打水洗漱后,擦干脸上的水迹。他看着盆中的依旧清澈的倒影,嘴中喃喃,“唉,又做噩梦了。”
马仙洪对时一记忆并不多,是姐姐带回来的孩子,和他一样。
在他的记忆里,他和时一的关系并不好,时一对他总有敌意,或许是因为刚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有姐姐可以依靠,却发现姐姐还有他一个弟弟。
马仙洪并不在意自己多个妹妹,相反还很乐意。
不过,他和时一关系真的不好吗?
马仙洪注视着水中的倒影,额心的凹印在水波中扭曲变形,他拿起一边的白布一圈一圈缠上额头。
可他的记忆就是这般。
推开院门走出去,碧游村的村民也扛起锄头出门,遇见马仙洪都是一脸热情地打招呼。
“教主早!”
“早,都说了不要叫我教主。”马仙洪回,“您忙去吧。”
“好勒,教主!您忙。”
马仙洪叹口气,继续走。
“今天可不能炸炉,那梦可真不吉利。”
***
时一翻看着这些信件,有张怀义化名的张锡林,有端木瑛,有诸葛家的,还有一个时一知道的人——梅金凤。
全性元老级人物梅金凤。
这些年全性的老人在全性基本不露面,不管事。
时一也只是知道这么一个人。
这些信从前她收拾的时候扫过一眼。
时一轻笑一声,难怪第一次听说张锡林的时候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曾经摆在这些信件最上层的是一本叫做双全手的秘笈。那时每年暑假她都会回到渝城照顾外婆,外婆的老年痴呆很严重,连她都记不得,每日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发呆。
而时一假期里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给外婆念书,外婆喜欢听道家的经文,尤其是《太平经》。据说外婆祖上是汉末历史上撒豆成兵的一名道长,还揭竿而起反了朝廷,轰轰烈烈起义,然后成了各路枭雄的讨伐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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