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去拿酒,一无所获,在失窃的地点不由瞪大了眼睛。
她放边上的一壶半酒呢!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泪水在眼眶里蓄积,大颗大颗如珍珠般落下,鼻尖吸着鼻涕发出声响。
雷梦杀可见不得人哭,“你别哭啊,怎么了?”
“酒不见了。”易文君边哭边说。
捡到秋露白的李长生瘪瘪嘴,这烧过的酒没有那么好喝,真是暴殄天物。
他藏在暗处边喝边看人灭火,他的徒弟柳月这次可谓是损失惨重。
柳月山庄的少庄主哪哪不精贵,天下第一美公子,白纱遮面,出行都要童子抬轿,点灯开道。
看着热闹,哪知这人突然就哭了,李长生自诩天下第一,虽然酒是他捡的,但他也做不出欺负一个小丫头的事,李长生喝完最后一口酒。
“师父?”李长生突然现身,徒弟们纷纷问好。
李长生举起手中的壶,轻咳几声,“酒我已经收下了,学堂大比的名额可以给你,但你要说一说你为什么想进学堂。”
易文君泪如雨下,怯生生地看向一旁的萧若风。
雷梦杀揽过萧若风的肩,挥挥手,“咱老七不是那不讲道理的人,你放心说。”
在易文君含泪的眼神投到他身上的那一刻,萧若风大概猜到这原因或许与影宗和兄长联姻一事有关。
泪如雨下,易文君边抽泣边述说。
说易卜把她关起来,派人看守,不让她出门,让她绣嫁衣,绣盖头,说着还擦了擦自己黑乎乎的手指,勉强露出针扎的痕迹。
还说她好不容易逃出来,但影宗派人追,她离及笄还有两年,不想被关两年,想进学堂学习......
雷梦杀为之动容不已,他家里也有一个小女儿,如果这种事发生在他自己女儿身上,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易卜真不是个东西,卖女求荣。景玉王也禽兽。
易文君捂脸哭泣,心中却悠然自得。
虽然事情有误差,但她卖惨的计策没有落空,不忘她用绣花针给自己手指上扎洞。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给你推荐。”李长生心中叹气,但这事他也不能多管,皇权争斗里的是是非非,惹得一身灰。
“这能不能进学堂还得靠你自己。”
易文君擦擦脸,泪水洗掉了脸上大部分的黑灰,“谢谢李先生。”
李长生莫名觉得这人眼熟,递出手帕,“你擦擦。”
易文君再道一声谢,疑惑地接过手帕,擦了擦脸。
原来是你这个臭丫头。
等人擦干净脸,李长生认出来了,这不是六年前在雕楼小筑说他老的那个臭丫头吗!
好,好极了,撞到他眼前来了。
易文君觉得李长生的眼神变得奇怪,像是她要整人前的神情。
“李先生,我我可以先住学堂吗?影宗的人还在抓我。”易文君睁着湿淋淋的眼睛。
李长生指指萧若风,“风七,既是与你兄长有关,这段时间便由你来安排。柳月这院子等他回来的时候,他自己算。”
“臭...你就等着柳月回来,看他要你怎么赔。”李长生甩袖而去。
雷梦杀微感怪异,这师父怎么和往常不一样,他冲两个师弟问,“你们觉不觉得师父今天有点不一样,像是被人气到了一样。”
墨晓黑摇头,师父不一直喜怒无常,心情好了指点指点,不高兴了找不到人。
“易小姐,请随我来。”萧若风对着易文君道。
和萧若风一道走,易文君一蹦三跳,显出这个年纪的天真和闹腾。
“你就是琅琊王萧若风,景玉王的亲弟弟?”
萧若风回应着,不太习惯,毕竟他还没应付过小姑娘。
“那你岂不是得叫我一声嫂嫂?”易文君笑着道,“不如你叫我一声,我好提前习惯习惯啊。”
易文君又想到了什么,“那我进了学堂,你岂不是我的先生,这学生成了嫂嫂,是不是很刺激啊?弟弟?”
话语里透着微妙的恶意,萧若风从小在皇宫里尝尽冷暖,自然分辨得出来。
空穴来风,必有缘由。
萧若风知道,但他不喜欢被人戏弄。
“易小姐还未嫁入景玉王府,不必以此相称。”
易文君一挥手,不当回事,“说实在,我还真想早点去呢,毕竟在影宗没什么意思,什么好玩的都玩过了,若不是要被关两年我也不会来学堂。”
“我瞧着学堂也挺好的,想必好玩的不少吧。”易文君微微偏头,玩心大起的模样。
萧若风停住脚步,注视矮自己几个头的易文君,“易小姐不若先想想怎么通过学堂大比,光有推荐的名额可不够。”
说完他继续走,易文君嘴角扯出一个笑,追上去跟上嘴巴不停,“我还没见过你哥哥,我看你长得还不错,你哥哥跟你像吗?不过你哥比我大好多诶,应该很老了吧,我看你不错,显年轻,不如我去找你哥,说我喜欢上你了,不嫁他了改嫁你。反正我还没嫁过去吗,实在不行我嫁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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