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就是现在报上姓名。吾乃柳月公子......”
易文君拿着柳月的折扇装模作样地侧身而立,跟着一字一句。
实际上在和系统吐槽。
【嗯,文君你找了个好师父,至少在格调的块儿,无人能及。】
【太有格调了,我突然很想低调一点。】
“吾乃柳月公子,嘶......”易文君捂住脑袋,看向敲完她脑袋若无其事收回手的柳月。
虽然隔着一层白纱看不见人的表情,但易文君确定他在偷笑。
柳月见易文君眼神幽怨,清清嗓子,“叫你神游,给你点痛楚让你专心,我到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个柳月公子。”
易文君的唇抿起,气鼓鼓的,眼神一转,正气起来,“我是想说,吾乃柳月公子的弟子易文君是也。”
柳月笑出声,“那赢了倒是替你扬名,输了岂不是丢为师的脸。”
易文君只觉被小看,狡辩道:“那我跟你一样戴个纱帽不就行了。输了,你就说那不是你徒弟。”
“也就你想得出来。”柳月笑弯了腰,晴朗的笑声似泉水叮咛。
本以为是个混世魔王,没想到是个嘴硬的小鬼。
易文君伸手抓住柳月荡过来的帽纱,轻轻一扯,纱帽落在她手中。
柳月好笑地看过来,就看见易文君将纱帽往自己头上一戴,白纱飘飞,转而侧身而立。
“吾乃柳月公子是也。”
柳月轻笑摇头,这是惹恼了。
柳月第一次收徒,不由得畅想,给徒弟列了一个成才的计划。
“身为我的徒弟,琴棋书画至少得了解一二,今日为师教你抚琴,你在家...中应学过一二吧?让为师看看你的底子。”
柳月说到家时才意识到徒弟拜师以来从未提起过家人,根据他派灵素查的东西,文君和她的父亲易卜积怨已久,不然也不会时不时在影宗小打小闹。
这些年易文君确实被易卜安排学过琴棋书画,但为了那点点可怜的伤害值,她每次都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将人整走,根本没有认认真真学过。
柳月目中含着期待,易文君像是被烫到一般,低头看着琴弦,想到她也磕磕绊绊学过一只整曲。
小姑娘伸出一根青葱似的手指试了一个音,自信出手,磕磕绊绊一步三停的琴音流出。
而她似乎并未注意到琴音的呕哑嘲哳,十分自信地按着记忆里的步骤找着位置。
一曲毕,易文君松口气,好歹还是弹出了一首,她眼睛亮亮地看向柳月。
万幸柳月今日戴了面纱,叫小徒弟看见自己嘲笑她,估计又要恼了。
“嗯,还是有一些底子在的。”
易文君听后双眼微弯,两只清澈的月牙出现在她脸上。
【文君,我说你弹琴还不错吧,是易卜没有欣赏的耳朵。】
一边的灵素泡好茶提着壶跑过来,言语惊恐,“公子,文君小姐,你们刚刚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那听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乐器。那曲子好像是《凤求凰》的调调,但感觉是凤要把凰扎死。”
柳月:倒也不必如此犀利。
易文君:......
系统:.......
然后是下棋,柳月让灵素跟易文君下,灵素的棋艺由柳月一手所教,本人也是在棋之一道上天赋极佳。
若是再大几岁恐怕当今国手都难以匹敌,教易文君实在大材小用。
灵素下的指导棋,相用指导棋看看易文君是何棋力。
“等等,灵素,我方才下错了,我能悔棋吗?”易文君眼巴巴看向灵素。
灵素从来没见过这种操作,这对吗?这是可以问的吗?悔棋这么光明正大地问。
转头看向一边抚琴的公子,柳月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白纱雾气似的轻颤。
灵素冲易文君点点头,生无可恋,仿佛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煎熬。
“灵素,我又下错了。”
“灵素,我能悔三步吗?”
“灵素,你太好了。”
......
俏丽的声音为淡雅的琴音注入鲜活,一起荡在悠悠的小院。
日暮时分,终于下完了这盘棋。
灵素赢了四分之三子,在易文君悔棋次数数不清的情况下。
易文君推开房门浑身疲惫,“好困啊,下棋好累。”
【就是就是,文君今天真辛苦。】
易文君洗漱完,走到床榻边刚要往下一躺,耳中一阵尖锐的嗡鸣,脑中忽一刺痛。
哐当一声,双膝跪于地面,易文君一手撑在床边,一手捂住自己的左耳朵,紧紧地按住。
【文君,你怎么样!】
脑中的系统也不好受,尖锐嗡鸣辐射到意识里。
易文君翻出一个小瓷瓶,忍着痛楚三两下打开,一粒药丸投进嘴里,她在床边趴了许久,脸埋在被子里,后背汗湿。
好一会儿,抬起头,“我没事系统,你怎么样?”
易文君知道耳中的嗡鸣对系统同样有影响。
【我没事。文君,你带出来的药还剩多少?我们回影宗偷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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