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易文君回到屋内,洗漱后,瘫倒在床上。
放一边的外衣被这个动作扫到地上,易文君捡起外衣抖了抖。
一个小瓷瓶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滚动声,几圈后才停下来。
【文君,药怎么会在外衣里。】
滚出来的东西易文君当然熟悉,是她用来镇痛的药。
她从来不会放身上。
易卜隐瞒消息是为了不让货物被买家发现有瑕疵,而易文君则是因为骄傲。
两人罕见地达成共识。
【是洛青阳知道你药快吃完了,所以......】
系统不再说话,易文君从小便讨厌这个易卜找来的师兄。
即便关系有时有所缓解,但又在易卜的区别对待下回到原点。
对于洛青阳,易文君怀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突然想起今日洛青阳送来的匕首,忘在了棋盒里,手捏住小瓷瓶似要将其捏碎,刺入皮肉,融入骨髓。
-
路过九曲回廊时,李长生正坐在红漆木栏上,手中随意撒着鱼饵。
见易文君抱着书路过,眼神飘过去。
“徒孙,昨日过得如何?”头发花白的一个人,语气却轻佻无比,像是村里的二流子。
“托您的福。”易文君心中冷哼。
她昨天被柳月的棋逼到绝路,竟然联系到了现实生活中的自己,产生了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伤心不已,像是被刀架在脖子上,还要被匕首捅几刀,再砍头。
李长生摸摸下巴,“你知道就好。师祖我为你考虑良多。哎,不提也罢,不过多亏了我在你师父面前说了这个问题......”
把人气走了李长生跳回廊下,笑得像个反派,“哈哈哈哈哈,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不过,后面没得玩,会不会很无聊。”
脑中刚起这个念头便被李长生狠狠压下。
他好不容易扳回一局。
以易文君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属性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几天,他要小心点。
闻见酒香他没去,闻见烤鸡他也没去,定是有人要害他,这些都太小儿科了。
李长生都不想配合玩耍。
【李长生不好骗了。】系统忧伤地说。
【没关系,还有招。】
之后几天李长生放松了警惕,照旧去喂鱼。
嘴里对这些个肥鲤鱼点评,“你太胖了,你这个痣长得不好看,你太瘦了...”
李长生闲聊完起身,感觉到衣服上一阵拉扯感,没当一回事。
撕拉一声,李长生外衫屁股处的布料被撕开,栏杆上牢牢沾着布料。
李长生:!!!
-
“师父,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嘛。”易文君摇着柳月的衣袖。
柳月一脸无奈,此去是处理家事,需要清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若是出去游山玩水带着她也无妨。
一边的灵素见怪不怪。
仿佛感知到了自家公子心中的纠结。
“这次不行,下次师父带你出去。”柳月拍拍易文君的脑袋安抚。
见柳月不吃这一招了,易文君甩袖就走,徒留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柳月气急,看着那背影,不可思议地问向灵素,“她刚刚是瞪我了吧?灵素。”
灵素默默点头,抿住嘴巴。
“没大没小,是我太惯着她了。等回来定是教她尊师重道,可不能见人没用就扔。”柳月拿扇子扇着风,纱帽飞舞,露出其帽下淡淡的愠色。
柳月这一趟门,出了很久。
易文君在学堂炸了天,各种意义上的。
雷梦杀脑抽地送了几个炸药改的烟花给易文君玩。
易文君带着可可爱爱的李寒衣去放烟花,把内院的一处瓦片房给炸了。
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碎了一地。易文君这次真的只是想老老实实放烟花。
“文君姐姐,我们是不是闯祸了。”刚刚还拍手叫好的李寒衣,现在捂着嘴巴。
“问题...问题不大,至少没着火。”
“文君姐姐,着火了。”李寒衣指着一处蹿起的小火苗。
易文君闻言赶紧顺着李寒衣指头的方向看过去。
一阵猛踩,小火苗胎死腹中。
萧若风逮到两人的时候,两人正累得坐在门槛上。
“若风蜀黍”李寒衣牙齿漏风。
易文君冷着脸,没什么好脸色。
“这房屋年久失修,就劳师侄翻修吧。”
易文君瞳孔微张,奈何李寒衣天真的眼睛看过来。
为了做个敢作敢当的好榜样,易文君扬扬下巴,“不就搭个瓦片,能有多难。”
李寒衣一脸崇拜。
很难。
易文君搭着梯子叠瓦片,刚叠几片又滑下去。
要不是没钱,她绝对不会自己干的。
说来,在影宗的时候,她虽然不怎么用钱但却没缺过钱。在学堂也有师父好吃好喝养着。
久而久之,没有易卜的鞭策,奋斗的心思便懈怠了,这样万万不行。
易文君觉得自己不能太安逸,这样就像把自己提前关进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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