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百花楼踏出来没多久,陈淇睿正开心要和易文君告别。
“娘!你怎么来了!小先生?”陈淇睿见到亲娘的那一刻,只想举起手里的羊腿,让其尝尝。
看见萧若风只疑惑一瞬。
直到陈夫人放在背后的手拿出,亮出一段苍翠的细竹枝。
陈淇睿也不顾什么了,拔腿就跑。
“请同窗吃饭!你请人去了哪里吃饭!要不是小先生,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陈淇睿被打得乱跳,绕着易文君跑,陈夫人精准定位。
“娘,这是我给你和爹带的烤羊腿。”陈淇睿边躲边嚎。
“我打断你的腿!”
羊腿被包裹在油纸之中,悄无声息地渗着油,润着油纸。
易文君单手握住羊腿的脚踝部分,垂着没有到地面,迎着萧若风的视线,伴着陈淇睿的嚎叫。
系统上线。
易文君开怀大笑。
此时显然不合时宜,陈夫人停住了手,陈淇睿也呆住看向开怀的易文君。
好啊,他挨打竟然还要被嘲笑,他是请谁吃饭。
“易文君,我挨打你还要笑我!太过分了!没义气!没良心!没天理!”陈淇睿气不打一处来,用握着的大羊腿直指易文君。
易文君笑着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陈夫人向萧若风表明了自己对陈淇睿这种行为的严厉态度,提溜着人走了。
没想到自己儿子拐人家师侄儿上青楼吃饭,她了解自己的孩子,吃饭是真吃饭。
这羊腿闻着倒真挺香。
徒留萧若风和易文君在原地。
易文君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余温未消。方才陈淇睿的哭嚎引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纷纷猜测这是怎么一回事。
有些人认出萧若风,猜出剩下的那一个应是学堂内院弟子。
萧若风不知说什么好。顽劣还是别的,还是不说话的好,免得这人一张嘴说些气人的话。
这些事他会一一向柳月师兄说明的。
前些天陈淇睿还和学堂内的一件事有关,这就和易文君牵扯上了。
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回了学堂,分道扬镳之时,萧若风难免叮嘱几句不要惹祸,等着师兄回学堂之类的话。
易文君高兴点头,将羊腿往萧若风怀中一塞,“知道了,请你吃弟弟。”
人摆摆手走了,背影看着分外跳脱。
萧若风被蹭得满腹油,那油纸已然渗透,他单手拎着羊腿叹着气,浑身散发着香料的鲜香。
飘荡的李长生闻到一股烤羊腿的味道,他跟着味道飘过去,看见是自己的小徒弟。
徒弟单手拎着油纸包裹的羊腿,腹部一滩淡黄的油渍,着装狼狈无比,但走得风度翩翩,大步流星。
“风七。”李长生悄然出现在萧若风旁边的院墙上,“有好吃要孝敬师父,知道吗?”
萧若风对着墙上的李长生温润一笑,“自然是孝敬师父的。”
李长生掸掸身上的灰,溜到萧若风身边,“为师那么多弟子,就你最为孝顺,为师果然没看错人。”
他准备好了,他准备好了。
李长生刚伸出手去接萧若风手中的羊腿,猝不及防被萧若风塞了个满怀。
“师父好生享用,徒儿有事先走一步。”萧若风溜走。
李长生挽留不及,看着怀中羊腿感慨,“我就是一孤寡老人,徒弟连羊腿都不陪我一起吃。”
他拆开一部分油纸,大口大口啃了起来,“这个时候必须搞点小酒喝喝。这羊腿烤得真不错,在我吃过的羊腿里也排得上号,得问问风七在哪里买的。”
吃饱喝足的李长生正准备在衣服上擦擦手,发现自己满胸膛都是油。
“风七!”
【嘀——
李长生伤害值+10】
烛光下棋盘前的易文君挑挑眉,懒得去猜李长生因为她间接做的什么事情造成了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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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再遇见陈淇睿,他对易文君是鼻子不是眼,显然是对被打的时候,易文君的大笑耿耿于怀。
“你还在生气?”
陈淇睿意识到这还是易文君第一次找他说话。
“我才没有生气。肯定是王雪琳告的状!”他气鼓鼓的。
“你为什么笑我?”半晌他慢吞吞吐出一句。
“当然是因为你好笑啊。”易文君仿佛又想起了那天陈淇睿一边躲一边又怕大羊腿掉地上的滑稽样子。
“易文君!”
“行行,你不好笑,我好笑。”
还令易文君高兴的一件事是柳月回学堂了。
“师父!”推开院门的易文君看见院中凉亭中的人惊喜不已,扑了上去。
一边的灵素想拦被柳月一个眼神制止。
易文君闻见淡淡的兰花香气,心情愉悦,“师父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柳月刮了刮易文君的鼻子动作亲昵,“为师刚好记起有个小鬼后日生辰。”
易文君雀悦地捧着脸,坐在桌前,脸上露着笑容。柳月见人被一句话便哄得找不到北了,弹弹人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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