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情人哦?”曾瑛没忍住口花花了一句。
“闭嘴。”柳月头也不回,曾瑛在后无奈摊手,却不紧不慢地跟着。
她比柳月离发出声响的地方更近,转头发现一个瘦小的姑娘身影。
柳月飞身至易文君的身前任凭人撞进面纱里,翻飞的白纱似蝴翼。
“文君,今日怎么这般早就出来了。”柳月轻轻拍着背问。
易文君埋在柳月腰腹处,嗅着淡淡的兰花香,熟悉的香味令她心安。
她理好情绪,顺滑的锦袍擦干她的眼泪,低着头没有去看柳月,“医师姐姐说今天的疗程提前结束了,下次来秀水山庄再治疗。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天启。”
“过些时日,你再养养,这些天你瘦了这般多,不适合舟车劳顿。”
易文君乖巧地点点头。
一边的曾瑛听完全程牙酸得紧。瞧瞧,啧啧啧。
她还以为柳月是那种牙尖嘴利的高岭之花,没想到还会有这样一面。
真是叫人看不出来。
易文君从面纱下抽身出来后,曾瑛抓住机会自我介绍,像一个怪阿姨。
“小妹妹,我是你师父的朋友,曾瑛,你可以叫我瑛姐姐。你今年多大年纪?跟你师父学的什么?你生病了吗?吃的什么药啊?”
易文君神色如常看着曾瑛,默不作声地打量。
还没等她打量完,柳月便拦在易文君面前。
“问这么多做什么?我徒弟跟你有什么关系?”
柳月严防死守,杜觉曾瑛与易文君套近乎。
他实在忧心,文君本就有无师自通做女流氓的天赋。若是和曾瑛认识,那还得了。
“文君,你今天累了,师父送你回院子休息,晚膳的时候再叫你。”
易文君被柳月送回院子,强行盖上被子。一天的治疗确实精疲力尽,易文君本是想出来后第一个见到柳月,奈何多出一个人。
柳月拿起一边的诗本,一字一句念着,将人念睡着后,熟门熟路离开。
“你还没走?”关上门,见到院子里的曾瑛时,他才想起这么一个人。
“哇,你这么说真令人伤心。可是伯父伯母让你好好带我逛一逛这秀水山庄,这才一半都没逛到。”曾瑛面露纠结,“明天我只好跟他们说,你太忙了,没有时间,逛到一半...”
柳月扶额,“停,你要逛,继续逛!”
一路上聊着聊着,曾瑛就将话题转向易文君。
“你什么时候收了徒弟?莫非是见人长得好看才收的。”
“少打文君的主意,也别打我的主意。”柳月回。
曾瑛翻白眼,好大一张脸,都说了她不会放弃整片森林。
这人这些年越发自恋了。
她还是忘不了这人当年现身的场景。
背身而立,执扇在手,在下公子柳月,是也,做作至极。
要不是人好看,她高低得给上两脚再跑。
曾瑛将手背抵在唇边差点笑出声。
“你笑什么?”柳月眉头轻蹙。
曾瑛正正神色,清清嗓子,“我没打你主意,打你主意的另有其人啊。”
“何意?”柳月目露疑色。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曾瑛扬起一颗脑袋,眯着眼,“你的小徒弟打你主意呢。”
柳月在原地愣了几瞬,反应过来,恼羞成怒。
“曾瑛!休得胡言!”
一记掌风袭来,曾瑛飞身躲过。
“喂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自己问的,我答了你反倒对我出手,断没有这样的道理。”曾瑛上蹿下跳,看着毫不费力。
反而是柳月气得颤抖。
事关易文君的清誉,怎能容忍。
“别让我听见这样的流言传出,否则天涯海角,不死不休。秀水山庄,你自己接着逛吧!”柳月甩袖而去。
曾瑛目瞪口呆。
不就是说了小徒弟打他的主意吗?
柳月怎么一副要跟她玩命的架势。她看病的不是那小徒弟,是这人才对,病得不轻。
曾瑛万草丛中过,片草不沾身,对于他人的感情捕捉敏锐。
那小徒弟对柳月的占有欲,无声无息地显现,就连对她都有若有若无的警惕。
知道一只饿疯的狗,突然抱着一根骨头是什么样吗?
就是这个样子。
双手环胸,她看向远处假山流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看柳月的反应,估计悬咯。那小徒弟看着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分得清什么是依赖,什么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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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文君每天吃吃喝喝,柳月连刀都让她少练,说不差这些时候,先把肉补回来再说。
一天柳月出门去处理秀水山庄的事务,易文君偷偷摸摸将被柳月保管的玄色拿了出来,找了一个之前师父带着逛过的较为偏僻的地方。
好久没有练刀,她手痒。在手里掂量了几下,行云流水挥出一套刀法,累得气喘吁吁。
汗水顺着额角流下,因为治疗的缘故,太久没有动弹,果然退步明显。
几声清脆的掌声响起,易文君循声过去,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正侧躺在一块被花丛掩盖住的大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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