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不是被找到的,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百里东君像只跑丢的狗被人带回家。
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原主人。
“南宫春水,你怎么在这儿!”
今天报名加入系统门的人,排成一排就等易文君这个门主回来过目。
百里东君跟在易文君后面,踏进大门后,一直探头探脑,东张西望,对这个近段时间兴起的门派好奇不已。
但在看见南宫春水站在一排人中独自骚包的模样,百里东君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就是质问。
一边的属下给易文君递上名单,易文君挨个过目,食指划过一个个墨色的姓名,目光从眼前的一排人里一一掠过,打量着新人。
南宫春水看见百里东君也是一惊,他给百里东君留了信。信上说得清清楚楚,他还刻意夹在了百里东君睡着时看的那一页。
就想着百里东君会继续看,一定能看见。
信的内容不多。
【我去玩了,好好练。】
说是信,其实就是一张字条。
“信?什么信,你根本就没留!”
“放屁!我留了,是你自个儿眼瞎!”
“南宫春水,我找你这么久,你竟然骂我眼瞎!你个骚包!”
“你要翻天啦!敢骂我骚包,你找打!”
“打就打!现在还不一定谁赢呢!”
易文君核对完了人和名单,将名单递回了管事手中。
百里东君和南宫春水正吵得火热,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眼看就要你一个王八拳,我一脚螳螂腿打起来。
易文君冷声,“要吵,出去。要打,也出去打。”
两人闭上嘴。
百里东君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委屈,抠着手,愧疚,人谢皮皮好心带他来,还要帮他找人。
都怪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好不容易混进来的,当然不会不识趣,他对易文君建立的系统门太好奇了。
想看看内部究竟有些什么秘密。
“行,不吵了。那明天干活。”
干活?什么活?南宫春水满脸疑惑。
百里东君却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干吗?”
易文君摆手,“不然呢?”
系统门据点一般在城镇中,人员往来多,方便获取消息。
但位置却总在城镇边缘接近郊外的位置。
“插...插秧?”南宫春水脸上的疑惑地神情都快掉下来了。
眼前是郊外一大片的水田,一边是推车推来的成山的秧苗。
百里东君比较兴奋,他还没插过秧。
以武为尊的地方,学武之人多有几分傲气,妄想建功立业,早早离家闯荡,家中留下的田也荒废了。
易文君瞄准这些地,以一个便宜的价格租赁。
南宫春水边弯腰插秧,边心里思索。
徒孙不会要造反吧!
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招兵买马的前提,是有饭吃。
他转头看顶着谢皮皮脸的易文君,此时那人正用运用刀气将苗带起,后精准控制,挥入早已开垦好的田中。
那刀气控制得妙极,挥洒自如,利中带柔,钢中带钝。
百里东君看见星星眼,也想似似,被易文君一巴掌拍脑袋上,“你拿我的秧苗试?信不信我把你脑袋开瓢。”
她都是拿枯稻草试了几千遍,才成的。这个百里东君,竟然想下此毒手。
百里东君反应过来,确实不能用秧苗试,语气讪讪,“不试就不试,我去找其他东西试。”
百里东君没有加入系统门,但南宫春水加入了。加上南宫春水功力没有恢复,三天两头下田插秧,对易文君系统门的好奇被日益粗糙的皮肤消磨。
他要跑路。
南宫春水结束了一天的劳作,趴在床上。
“难怪报名的时候不要金刚以上的,要是上金刚以上的去插秧,不得把田掀咯。我不干了,我要跑路。”
南宫春水直不起腰。
门外早出晚归的百里东君推门而入。
南宫春水也好些时日没见到百里东君了,正好要跑路,拉着人一起。
他还要带百里东君去故人那里打武器。
本来路过想瞧瞧徒孙的势力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没想到仅停留在种田阶段。
一种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他现在这个小身板着不住了。
“走?”百里东君震惊起身。
南宫春水无语,“这么激动做什么。你前几天不还说你无聊?”
百里东君辩驳道:“那是前几天的事了,我这几天不无聊了。”
南宫春水拧眉不解,“为什么?”
百里东君因为秧苗这个事,私下去偷偷练习,始终不得要领。每天回到房间时,南宫春水已经睡得跟猪一样,还打着呼。
谢皮皮在一次遇见他在练习的时候,来了兴致,指点他几句,渐渐地他得了要领。
“我不走,我还没插秧呢。”
南宫春水气不打一处来,“那你明天替我去,我不去了。”
百里东君点头。
“那等秧插完再走。”南宫春水道。
-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