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良少女’舍得回宿舍了呀!”刚进宿舍门就听到黎小满含混不清的调侃就着牙膏沫飘了过来。
“……”林易暖望去,看着正刷着牙还不老实的她:“刷你的牙去!小心呛死!”
宿舍四个女生,黎小满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典型的北方女孩,据她自己说,因为出生在小满节气那天,父母便随手给她取名“黎小满”。
她总爱撇着嘴吐槽:
“哪有这么敷衍的?要叫也该叫‘大满’,多霸气!”
为人直爽,说话从不绕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喜怒哀乐全写脸上。成天干什么都风风火火的,对她来说一天里没有一件事是小事。
在她眼里,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掀起惊涛骇浪,比如为了抢到教室最后一排的“黄金座位”,她能提前半小时冲出寝室;下课铃一响,立马像阵风似的“卷”出教室,绝不多待一秒。
图书馆与她是绝缘体,手机就能看的电影非得在网吧泡一个晚上。
黎小满总说自己能考上这所学校真的是踩了狗屎运!而且还能弹得一手好吉他。
上学期想进音乐社,进倒是进了,可人家看她是美术生,非得安排她在宣传部,一句合着我是来打杂的?”然后直接一甩手不干了。
本来也没多想进,就是觉得好不容易上个大学,想体验一下,不进更好,反倒轻松,后来听说社团每个星期都得开一次会,她夸张地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眼睛笑得眯成月牙:
老天爷保佑!还好当初头也不回地溜了,不然哪有这闲工夫窝在宿舍啃薯片!
黎小满有时候可以说是无聊过头了,上学期她突然心血来潮说要去舞蹈室弹吉他,让林易暖去给她伴舞,说想看看流行音乐和古典舞搭配是什么样的。
林易暖是会跳舞的,从小练到初中,可以说,跳舞和画画一样,拿奖无数。
后来因为中考报了特长生,美术生需要集训就落下没学了。跳舞还是林母一直偷偷的支持她的,即便即便学不成了,但林易暖还是总会在空闲的时间练习。
林易暖总觉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时间永远不够,所以会把自己一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有时候宿舍几个人都觉得她是不是疯了。
就像黎小满说的:
“大学耶!该玩就得玩,你又不是要拯救世界,当什么永动机!学霸高中毕业后就是过去式了!”
一有机会,总得拉着林易暖四人一起出去玩儿或逛街,说她就算不想去玩,也得当个当地导游带带她们,谁叫她们来自不同的城市。
林易暖知道她们是不想她一直闷着看书,也没拒绝,除非真有事,不然不会缺席宿舍的每一次团建。
上学期黎小满一直好奇着林易暖跳舞是什么样子的,因为自打某次聚餐时林易暖无意间提了句学舞往事,黎小满的好奇心就像被点了火的炮仗,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在她眼里,总抱着书本的林易暖活脱脱是个行走的书架,在她眼里,林易暖就是一个“书呆子”。
而什么流行音乐配古典舞就是个借口,打听到周三下午公休,舞蹈室不用上课没人在,宿舍其他两人又出去了,剩下黎小满和林易暖,非得拉着林易暖去给她伴舞,说她打算报名什么什么文艺表演,林易暖不去就是不仗义。
“……”林易暖扶额,一听就知道不可能,这家伙会报名这些就奇了怪了,满嘴跑火车,但如果不去的话,以黎小满的性子,她一下午绝对啥事都干不成了。
“停!别摇了!我去还不行吗!”林易暖阻止了某只一直摇着她肩膀的无聊人。
“欧耶!期待林仙女的舞姿!”
“……”看着黎小满贱嗖嗖好不得意的样子,真想抽她!
……
两人蹑手蹑脚的推开舞蹈室的门,确认四下无人后,才放下背包,黎小满利落地拉上天鹅绒窗帘,暖黄的顶灯顿时漫开,将镜面墙与木地板镀成流动的金箔,把舞蹈室渲染得像个金色的殿堂。
“相比之下,我们的绘画室简直就是‘垃圾场’,是丐帮大本营。”黎小满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林易暖:有这么不堪吗?
林易暖脱下外套,将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站在音乐系三楼舞蹈室的把杆前,手指轻轻搭在光滑的木杆上,心跳得厉害。她已经一年多没有在专业场地跳舞了,更别说还有人伴奏。
别紧张嘛!黎小满已经调好吉他弦,随意地坐在地板上,就当我不存在好了。你要不要先热个身?
贼兮兮的语气总让林易暖觉得她“不怀好意”。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一组基础把杆动作。随着身体的舒展,肌肉记忆逐渐苏醒,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
黎小满看得目瞪口呆,连拨弦的手都停了下来。
天啊...黎小满鬼叫一下,你这叫很久没跳?专业组的吧?
林易暖没有回答,她转向镜子,开始了一组地面动作,每一个伸展都精准到位,仿佛能听见无形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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