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便够了!
林易暖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轻轻的撞在他最柔软的心底。
温沐扬看着她眼底闪过的一丝紧张,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向来是落落大方,只偶尔会在他面前展现出一点小娇俏,知道她不是那种会说情人之间好听又华丽的话,甚至连刚刚的话语,都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坦诚和笨拙的努力……
她说,认识时间的早晚,从来都不重要。
她说,她会学着完全敞开心扉,只对他。
她说,她知道现在是谁陪在她身边。
她说,至少现在,她认为重要的或拿不定主意时,第一时间想分享、想倾诉的人是他。
她说,她愿意学着让他参与她所有的事情,把她生活里的每一件事,都慢慢讲给他听。
她说,好不好?
这些话,对于习惯了将所有情绪深藏、习惯了独立面对一切、甚至对这段关系带着一丝本能怯懦和抗拒的林易暖来说,几乎是攒足了她生活近20年的勇气。
她本就不是敢把情绪摊开说的人,开心了不会像黎小满一样蹦跳着说出来;那就更不用提受了委屈会找人哄了,只她只会躲回自己的为自己建造的避风港,在一座“孤岛”上,等日子久了慢慢熬过去。
温沐扬的胸口发紧,连带着握着林易暖的手又更加用力了些,心头滚烫,他完全没有料到林易暖会对他说这些,他一直等着她坦诚相待,但是他知道没那么容易。
这条路就像谢楠跟他开玩笑时说的一样“任重而道远”,即便她还是没有提起她的过去,但她的这些话依旧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带着些许羞涩和坚定。
“……还有,‘易易’这名字自从我曾祖母去世后,就很少有人这样叫我了,久得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这个小名,我爸爸妈妈都很少叫,至少对我来说……这个名字并不都是快乐的回忆,所……”
没有任何预兆的,甚至来不及听她说完,林易暖也来不及反应。
他猛地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过去,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一手解开了她的安全带,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然后,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滚烫而炽烈,不像上次找不到她,又在看到她后慌张而霸道的掠夺,也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轻柔的触碰。
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激动和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悸动与珍视。
温沐扬的一只手从脸上移到后颈,手指扣着的力道紧了紧,像是怕林易暖会突然退缩跑掉一样。
林易暖整个人都僵住了,方才还在心里琢磨他会怎么接话,一下子就……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心想:这个人不是很会说话么,怎么动不动就吻她?
眼睛因震惊而微微睁大,能感受到唇上传来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和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他的吻一会急切,一会又变得温柔,沉醉得小心翼翼。
她的睫毛颤了颤,最后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学着他的样子,生涩地、试探性地开始回应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的回应像是一点星火,瞬间点燃了温沐扬所有的感官。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扣着她后颈的手收紧,若不是车子中间隔着操纵杆,他真想将她深深地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浅尝辄止,没敢太过分,温沐扬撑着点劲儿,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地离开了她的唇,慢慢把她松开了。
林易暖刚才整个人都是僵的,绷着的身体这会儿一松下来,浑身的劲儿像被抽走了似的,顺着车座椅软软的贴在椅背上。
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余光瞥见旁边那个早空了的一次性粥碗,还放在扶手箱上,伸手捞过来攥着,好像这样能够遮掩点什么?
一瞬间,车里静得厉害,只听见俩人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和窗外有隐隐约约的车声、滴滴的喇叭声,温沐扬看着她带着水泽的眸子,迷离而湿润,带着还未褪去的羞涩。
看起来……真是动人极了,他愉悦的勾起了嘴角。
“暖暖……”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吻过后的慵懒和满足: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林易暖还未完全回过神来,思绪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眼神有些茫然,看着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温沐扬看她这副懵乎乎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点疼惜,他再次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微微发烫的脸颊,目光落在她微粉的脸上,一秒也舍不得移开。
“这意味着……让我倾尽所有……都值了。这比你拿到任何一个奖,比工作室接到任何一个大项目,都让我高兴一千倍,一万倍。”
“暖暖,”他声音很轻,并没急着往下说,帮她将一缕碎发理在耳后,“那些让你难受的过去,不用急着全告诉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