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立刻抓住箫河的手,低声嗔道:“两情相悦?我才不信你。小混蛋,别在我身上乱摸,这里是雍宫广场,你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吗?”
箫河笑眯眯地回道:“放心,有桌案挡着,没人会发现。”
“你真是个混蛋。”
“你才是绝代佳人。”
“夫人,我再无耻,你也是我的夫人。”
赵姬白了他一眼,哼道:“你哪里像贵族,你就是一个无耻的混蛋。”
箫河却一边抚摸着她的腰,一边低声威胁:“夫人,你完了,今晚我要好好收拾你,凝香也不会帮你。”
赵姬羞得满脸绯红,低头不语。
她心里一紧,觉得自己可能把箫河惹恼了。
更让她心头一颤的是,箫河竟不让凝香来帮她。
赵姬越想越觉得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
白静与邀月面面相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战场上战火正酣,箫河与赵姬却在谈论私密之事。
惊鲵走近箫河,低声禀报:“主人,王翦的大军已抵达雍城,与嫪毐的部队交战,李信将军正等候您的指示。”
赵姬、邀月与白静听到消息,齐齐望向箫河。
关键时刻到了。
箫河始终未透露如何应对王翦。
卫庄的二十万大军尚未赶到,箫河打算用什么方法来压制王翦?
箫河从怀中取出赵姬交给他的虎符,递给惊鲵:“你带着虎符,与黑白玄翦一同前去见王翦。”
“告诉他,擅带兵马来雍城是死罪。若他不想满门抄斩,就让他先剿灭嫪毐的军队,然后静候命令。”
“明白,主人!”
惊鲵接过虎符,转身迅速离去。
虎符?
惊鲵虽有疑问,不确定王翦是否会听命。
但她清楚,只要是箫河的吩咐,她就必须全力以赴。
若王翦胆敢违抗,她便率领罗网刺客,将其当场诛杀。
白静忍不住问道:“夫君,王翦真会听你的吗?”
邀月皱眉补充道:“是啊,他是奉旨来救秦王的,即便你有虎符,他也未必会从命。”
赵姬也担心地轻声说:“小冤家,王翦忠于大秦。他既然率军前来,恐怕不会轻易听从你的命令。”
箫河缓缓品了一口茶,淡然回应:“你们都错了。王翦确实忠于大秦,但他为人极其谨慎。”
“无论是在战场,还是在朝堂之上。”
“他虽未必听我号令,但一定会权衡整个大秦的未来局势。”
“我只需等待片刻,半个时辰后,卫庄的大军便会赶到。”
“到时李信的五万铁骑与卫庄合兵一处,要击败王翦并不困难。”
三女听后,虽心中仍有疑虑,但见箫河神态从容,便也放下了心,选择相信他能掌控局势。
与此同时,雍城之外,王翦正率军猛烈进攻嫪毐的部队。
二十万大军气势如虹,不断逼退敌军。
嫪毐的十四万兵马节节败退,将领竟因恐惧而策马逃往雍城。
一将无能,累及全军。
嫪毐所选之人,正是这般懦弱无能之辈。
嗖!嗖!
惊鲵与黑白玄翦身形如风,越过纷乱战场,迅速接近王翦的帅旗所在。
“有刺客!快拦住他们!”
“快保护将军!”
“护卫军,立即包围刺客!”
惊鲵与黑白玄翦刚现身帅旗之下,便被上万士兵团团围住。
惊鲵高举虎符,厉声喝道:“大秦虎符在此,所有人退下!王剪何在,速来听命!”
众军士一见虎符,顿时迟疑,不知如何是好。
见王剪迟迟未现身,惊鲵再次喝道:“王剪,你可知大秦虎符在此,你还敢妄动?”
片刻后,王剪匆匆赶来,躬身行礼:“王剪,听命。”
惊鲵手持虎符,语气冰冷地说道:“王剪,襄陵君有令,你未得诏书,私自调动大军至雍城,罪当斩。命你即刻率军剿灭嫪毐部,随后原地待命,违令者斩。”
王剪神色凝重,抱拳应道:“王剪遵令。”
惊鲵又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若敢违抗襄陵君之命,不仅你性命难保,九族也将受诛。”
“王剪明白。”
“好自为之。”
惊鲵向黑白玄翦微微点头,二人随即施展轻功,转瞬消失在军阵之中。
王剪长叹一声。
他救不了秦王。
三个月前,他曾收到秦王密旨。
他一眼便看出那旨意是假的。
他对大秦王印了如指掌,真假难逃法眼。
可为了大秦江山,为了大秦王室尊严,他仍冒险率军前来雍城,只为救驾。
可一切都迟了。
卫庄的二十万大军即将压境,城外还有嫪毐十四万兵马,更有襄陵君五万铁骑虎视眈眈。
即便他违抗虎符之令,恐怕也无力回天。
“传令,全军加快速度,速战速决。”
“是,将军!”
雍城广场上,
蒙家军仅剩不足千人,退守至加冠台前。
阴阳家与隐秘卫也只剩三十多人,纷纷护在秦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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