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旦马守抹去唇角的血迹,低声道:“公子,我们是东瀛人,家也在东瀛,恳请公子放我两个女儿一条生路。”
“上前!”
箫河再度唤他。
嘛蛋,揍小鬼子真痛快。
柳生旦马守竟如此能忍。
还有一名东瀛高手在旁,此时怎不出手?
那东瀛高手与柳生一族并非同道中人?
有趣。
若两人本就不是一伙,柳生恐怕也不清楚,自己的家臣中竟藏有一名高手。
张翠山忍不住喊道:“箫河,你太过分了。”
箫河皱眉冷语:“殷素素,管好你那白痴的丈夫,别让他把这毛病传给我。”
“混账!”
殷素素怒目而视,拉住张翠山低声劝阻:“五哥,别说话,等会你就明白了。”
这“白痴”一词,殷素素刚才是有意提醒张翠山不必插手,可张翠山为何仍要出头?
箫河对东瀛人动手,明显另有图谋,张翠山竟看不出?
白痴没错,箫河说得一点不差,张翠山确实如此。
“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理。箫河分明是强夺女子,还逼迫柳生旦马守交出女儿,若我无动于衷,日后怎安心?”
“五哥~”
“别劝了,素素。你曾出身魔教,自能容忍箫河所为。可我不能。”
“五哥,你……”
殷素素怔怔望着张翠山,他这话何意?
嫌弃她出身魔教?
难道她真能对箫河强抢女子之事视而不见?
可箫河显然另有目的,意在试探东瀛人,张翠山竟毫无察觉?
他难道没注意到,峨嵋派也未阻止箫河?
峨嵋弟子纷纷摇头,只觉张翠山太过迂腐。
箫河若真强抢女子,她们峨嵋岂能袖手?
更何况,箫河身边从不缺女人。
他若开口,长安城中,只怕上千美貌女子任他挑选。
啪!
箫河重重扇了柳生旦马守一巴掌,冷哼:“嘛蛋,柳生旦马守,你两个女儿太丑,我不稀罕了。”
箫河不愿再试探。
张翠山让他作呕,自己所做这一 切,究竟为了什么?
吃力不讨好?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柳生旦马守连忙躬身致谢,连嘴角的血都顾不上擦。
柳生雪姬与柳生飘絮怒视箫河。
丑?
刚才还叫她们“女人”,如今却嫌弃她们容貌?
姐妹二人早已猜出,箫河不过是在找借口,分明就是故意羞辱她们父亲。
箫河靠在马车上,淡淡开口:“胡夫人,倒杯茶来。”
“是,少爷!”
胡夫人连忙登上马车,为箫河泡了一壶茶。
刚才箫河出手对付东瀛人时英姿飒爽,胡夫人看得心神荡漾。
惊鲵对箫河传音问道:主人,有什么发现吗?
箫河望着那些东瀛人,传音回应:说没有吧,其实也有。惊鲵,那个额头带刀疤的东瀛人不太对劲。我第一次与柳生旦马守交手时……
他起初露出愤怒神情,但之后两次,却异常平静。这个人有问题,你要多加留意。
惊鲵听完箫河的话,微微点头。
刀疤东瀛人?
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暗藏实力的高手,到底达到了什么层次?
半步天人境?
又或是真正的天人境?
这时,柳生旦马守正与张翠山交谈,殷素素脸色苍白地站在一旁。
柳生旦马守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地说:“阁下,感谢你的公正之言!”
“不必多礼。”
张翠山对这位东瀛人印象不错。
他举止有礼,温文尔雅,不像会追杀他们夫妻之人。
“阁下尊姓大名?”
“武当派张翠山。”
“原来是张真人的高徒,能结识张大侠,实乃在下之幸。”
“柳生先生,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张大侠,听闻令师张真人即将迎来百岁寿辰。在下十分敬仰,不知是否可一同前往武当,为张真人祝寿?”
“这……也好。柳生先生若不嫌弃,便一同前往。”
张翠山思索片刻,答应了下来。
他认定柳生旦马守并非饿 人,而且对方修为与自己相当,不会对自己不利。
“多谢!”
柳生旦马守露出笑容。
他只要随行,便有机会出其不意地行动。
殷素素想开口劝阻,却想起张翠山之前的态度,心中委屈。
她清楚,若再劝下去,只会惹怒张翠山。
太气人了!
实在气不过!
殷素素对张翠山的决定极为不满。
当初在冰火岛时,张翠山是个好男人,虽然性格固执,但从不曾与她争执。
可如今回到中原,面对江湖纷争,他的迂腐与固执让她越来越难以接受。
半个时辰后,众人陆续启程。
马车内,箫河有些无奈,没想到灭绝师太竟主动上了他的马车。
灭绝坐在车内,箫河自然不好打扰胡夫人几人。
她忽然开口问:“箫河,那些东瀛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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