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冷冷地斥责:“你真卑鄙。”
纪晓芙也低声怒道:“太无耻了。”
贝静仪与静仪站在一旁,默默点头,对箫河的行为无言以对。
他哪里像个贵族?
满口粗话,毫无贵族风范,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搂着她们的师姐妹,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箫河一边轻抚着两位女子的腰肢,一边提醒道:“两位女人,若你们还打算嘲讽我,我现在就走人。”
周芷若急声喝道:“快把你的脏手拿开,你想让我们姐妹当众出丑吗?”
纪晓芙红着脸小声说:“别乱动,周围全是江湖中人。”
箫河撇了撇嘴,依旧搂着两人不放。
有张三丰和殷梨亭在场,他完全可以堂而皇之地占便宜,就算灭绝师太看见,也说不出什么来。
张三丰神情愈发严肃,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摘下你的面具!”
从箫河搂住周芷若与纪晓芙却未遭反抗的举动中,张三丰察觉到异常。
他推测箫河并非真正丑陋的中年人,很可能是戴着面具掩饰身份,甚至可能隐藏了真实修为。
想到张翠山也曾因身份暴露而陷入危机,张三丰对眼前之人更加警觉。
他必须防范那些心怀不轨的江湖人对张翠山不利。
箫河冷笑着回应:“张三丰,我是武当弟子吗?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听你的命令?”
张三丰盯着箫河,语气中透出一丝压迫,“小友,可曾想过老夫会对你动武?”
箫河不慌不忙回应,“张老道,你不过是个残缺的天人境,不会对我动手。”
“若老夫真动了手呢?”
“动手?张老道,你应该清楚后果,尤其在武当山风雨不定的当下。”
箫河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张三丰是武林泰斗,也是一位真正的长者。
但他顾虑太多,少林与武当本就不和,张翠山又惹下不少麻烦,张三丰不会轻易对晚辈出手。
久而久之,又有几人真正惧怕这位老道?
今日若对箫河动手,武当山上下必然传开。
正值张三丰大寿,那些意图逼迫武当交出张翠山的人,定会以“以大欺小”为由,大肆声讨张三丰,甚至毁其声名。
殷梨亭所犯之错,已让张三丰陷入被动,若再背上如此罪名,他百口莫辩。
殷梨亭上前一步,站到张三丰身旁,“师傅,弟子愿出手,教训那丑陋中年。”
张三丰摆摆手,目光仍停留在箫河身上。
出手?
他不会对后辈动手。
箫河的言语让他察觉,后日恐怕不会太平。
大寿当日,那些觊觎屠龙刀的江湖人物,或许会借机逼迫武当交出张翠山。
箫河伸出一根手指,冷冷一笑,“废物,要不是你是张三丰的弟子,刚才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真让人作呕的老东西。”
嗖!
周芷若被箫河松开后,立即闪身退开。
她落在一旁,拍了拍胸口,虽是配合箫河,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戴着丑陋面具的男人抱着,她心里实在不舒服。
箫河抱纪晓芙没关系,但她不想被人议论,更不想继续被他抱着。
“我丢,周芷若,你竟敢逃?你完了。”
箫河脸色一沉,眼神中透出不悦。
他只是指了指殷梨亭,没想到周芷若竟借机溜走。
左拥右抱缺一女,他原本还想在比武场耍个威风,现在计划全被打乱。
嗖嗖!
贝静仪与静玄察觉箫河目光扫来,立刻施展轻功,闪到周芷若身边。
大庭广众之下,她们可不敢让箫河靠近,尤其不愿面对他那副丑陋的面具。
“真见鬼了。”
箫河瞪着周芷若等三人,自己难道是恶魔不成?
这些人以前没被他抱过吗?
在天鹅湖那段日子里,他几乎天天抱着她们,峨嵋弟子也未有反抗。
为何今日三人竟像躲色狼一样逃开?
纪晓芙听到箫河的话,脸微微发红,低头不语。
她明白,她们为何不愿再与箫河亲近。
峨眉弟子曾多次被箫河搂抱,
周芷若等三女并非不愿被他搂住,而是因比武场四周聚集了众多江湖人士。
众目睽睽之下,箫河脸上还戴着一张令人作呕的面具,让她们看到他这副模样时感到极度厌恶。
“你……”
殷梨亭怒目圆睁,指着箫河却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不是箫河的对手,但箫河不仅当众羞辱他为“小渣渣”,还抱着他心爱的女子,殷梨亭一时怒火中烧,恨不得冲上去与箫河拼命。
箫河冷眼相对,语气森然:“你算什么东西,令人作呕的老家伙,再敢对我指指点点,小心我让你彻底废掉。”
围观的江湖人一片错愕,没人料到箫河竟如此狂妄。
他不仅抱着峨眉弟子,还敢当众顶撞张三丰,甚至在张三丰面前扬言要废掉殷梨亭。
“那丑八怪真是胆大包天,竟敢顶撞张三丰,还扬言要收拾殷梨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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