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眉心微蹙。
丐帮要开武林大会?
这事来得蹊跷。
她一个多月前尚在武当,那时并未听闻任何风声。
莫非大宋边境又起战事?
难道这次集会,是为抵御外敌而召集江湖群雄?
夜帝夫人与花白凤对视一眼,皆露不解之色。
丐帮?
那个平日里只能算二流的帮派,能有多大号召力?
他们之中最强者也不过半步天人,这样的门派竟敢牵头召开武林大会,真有哪个正经势力愿去捧场?
马车内,箫河摩挲着下巴,眼神若有所思。
姬瑶花……
四大名捕中那位颇具争议的女子。
谈不上善,也难言恶。
只是个不甘被命运摆布、执意挣脱束缚的女子罢了。
箫河对她并无特别看法,既无厌恶,也无偏爱。
至于眼下——
丐帮要在杏子林召开大会?
这地名未免太过熟悉。
莫非,那些旧日伏笔又要重演?
某些长老意图构陷乔峰的事,是否正在暗中酝酿?
他曾见过乔峰,也曾告诫他慎防枕边之人,只不知对方是否放在了心上。
箫河掀开车帘,对外唤了一声:“雪姬!”
柳生雪姬快步上前,登上马车,低头行礼。
“主人。”
箫河将她拉入怀中,轻轻一吻后低语吩咐:“传令百鸟堂,彻查丐帮召开大会的真实意图。另外,重点查清马大元的妻子,她与帮内何人往来密切,不可遗漏一丝线索。”
“遵命,主人。”
柳生雪姬双颊泛红,匆匆退下。
过去十日,她与妹妹日夜相伴于箫河身侧,被他拥抱着亲昵已是常事。
三日前那一夜,他还带她仰望星空,而她亦以唇侍主,心意悄然沉沦。
箫河走出马车,舒展身躯。
姑苏城……
杏子林大会……
看来需在此地逗留一段时日。
只盼风波不要拖延太久。
夜帝夫人缓步走近,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我们或许要在姑苏多待几日。”
箫河望着远处,“我曾与丐帮乔峰有过一面之缘。”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姬瑶花的身影。
那是个极美的女人。
一身贴身捕快服饰勾勒出曼妙曲线,每一处起伏都似带着无形牵引,仿佛古时专为撩动人心所设的衣装。
随行还有十余名女捕快。
个个年轻貌美,身姿婀娜。
这一路长途跋涉本显枯燥,如今有了她们相伴,倒也算养眼。
箫河拿着牙刷含糊地说道:“就见过一次,那天经过姑苏城,顺路和乔峰喝了一坛酒。”
花白凤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低声问:“小冤家,你该不会想在丐帮大会上闹出什么事来吧?”
箫河一手环住她,笑得温柔:“我能惹什么祸?我们只是路过姑苏,在这儿歇一两日,顺便瞧瞧丐帮的武林大会热闹不热闹。”
“快松手!”
花白凤脸颊泛红,身子微微扭动。
这人竟在众人面前将她搂进怀里,让她无地自容。
以往两人亲昵,也只在马车里偷偷摸摸,哪敢如此张扬。
“咱们同床共枕这么久,抱一下又能怎样?”
箫河指尖轻抚她纤腰,语气带着宠溺。
松手?他才不松。
每夜安睡时,他都这样抱着她入梦。
起初她还会拳打脚踢,恼羞成怒。
可没过几晚,她便不再挣扎,反而蜷在他怀中安然入睡。
箫河知道,若她真动怒,早一掌把他轰出房外。
如今这般温顺,分明是默许了他的亲近。
“你真是脸皮厚到极点。”
花白凤靠在他胸前,声音软了下来,懒得再争。
这人无赖惯了,她早就拿他没办法。
是缘?还是劫?
自从他送她那颗驻颜丹起,她的思绪便总绕着他转。
记得初遇于天鹅湖畔,她心中其实忐忑——面对一个与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她怕他会生出爱慕之心。
可箫河偏偏不懂规矩,三番两次撩拨她,言语轻佻,举止亲昵。
奇怪的是,她并未感到冒犯,反倒像被唤醒了尘封多年的悸动。
那颗早已沉寂的心,竟又悄悄跳动起来。
若是天赐良缘,她愿好好珍惜;若是孽缘纠缠,她也甘愿与他同行到底。
不远处,姬瑶花与一群女捕快目瞪口呆。
她们望着箫河紧拥花白凤的画面,心头震撼。
花白凤虽美,却是成熟妇人,风韵犹存却难掩岁月痕迹,更是有夫之妇。
而箫河,不过二十上下,出身高贵,气质清朗如玉。
两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不般配。
他们究竟是何关系?
“荒唐的小混账!”
林朝英皱眉低语。
她知晓其中内情,却仍觉得这般公开亲热太过失礼。
光天化日之下搂抱妇人,箫河着实不知羞耻。
李莫愁与小龙女静立原地,一句话也没说。
这几日,箫河常将夜帝夫人搂在怀中,旁人看在眼里,虽心有不悦,却无人敢出言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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