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注视战局,一边在心中低语:“系统,若我的侍女击杀气运者,能否夺取对方气运?气运邀请函会不会掉落?”
【叮,宿主,侍女所杀气运者,气运可由系统协助掠夺。至于邀请函,视气运而定,部分气运者会爆,部分则不会。】
不是每个人都会掉邀请函?
这设定……怎么越来越像闯关打怪?
箫河嘴角抽动,心里一阵无言。
不过他也并未太过在意。
有没有邀请函都无所谓,能得便得,不能得也无妨。
吼——!
一声震天咆哮划破长空。
史矛革俯冲而下,烈焰自口中喷涌,直扑一座高塔。
塔顶之上,白月魁立于烈风中,手持弩弓,神色冷峻。
她刚才一箭偏移,未能命中巨龙腹部的薄弱处。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失手。
八德站在一旁焦急大喊:“快!它又来了,再不射它就要烧死我们了!”
他本欲亲自出手猎龙,却被白月魁突然出现夺走武器。
他试图抢回,却被一脚踹开,紧接着利剑已抵喉间。
他知道打不过她,只能作罢。
好在目标一致——杀龙。
“闭嘴。”
白月魁眸光冰冷,“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踢下去。”
她心情极差。
不仅因前一箭落空,更因眼角余光瞥见箫河抱着两个女子凭空出现,还当着她的面亲吻她们。
那两名女子皆容貌出众,身着东方服饰,腰佩武士刀。
她心中已有判断——应该是东瀛人,柳生家的女子。
但她此刻无暇多想。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
射穿史矛革的心脏。
箫河身旁竟站着两名东瀛女子,这让人难以理解。
她们之间究竟存在怎样的联系?
破空声骤起。
史矛革自天际俯冲而来,白月魁目光一凝,迅速锁定其腹部薄弱之处,弓弦震响,弩箭如流星般射出。
轰!
一声凄厉咆哮划破长空,巨龙翻滚着坠入河中,激起滔天水浪。
河岸木屋在冲击波中接连崩塌,碎木横飞。
巨龙使矛革被杀,恭喜气运者白月魁完成任务一。
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浅笑。
她没想到,任务竟如此轻易达成。
一箭毙龙,仿佛游戏一般。
若是面对灵笼世界中的噬魂兽,恐怕百箭齐发也难伤其根本。
箫河……
他为何清楚史矛革的致命弱点?
又怎会知晓八德藏有巨力神弓?
白月魁心头疑云密布。
这个来自大秦的男人,仿佛通晓一切。
莫非他能窥见未来?
她忽然瞥见柳生姐妹正在围杀查理一行四人,眼神微凛。
“他们不是同伴吗?为何反目相残?是箫河授意?他又为何要清除自己的队友?”
她纵身跃下高塔,足尖轻点残垣断壁,直奔现场。
她必须当面问个明白——柳生姐妹的身份,以及这场杀戮背后的缘由。
八德站在废墟之上,望着远去的背影喃喃道:“那个女人……真的杀了史矛革?简直不可思议。”
木屋顶端,箫河静立不动,眸光淡然地看着柳生姐妹收割最后两人的性命。
两人已倒,余者不过是苟延残喘。
这些人实在太弱了。
气运天道选中他们执行命运试炼,实在令人费解。
或许,只因这是首次开启?
“箫河!”
声音清冽,带着一丝压迫感。
他转身,笑意温和,“白老板,屠龙之功,实至名归。”
“若非你指点,我也无法命中要害。”
白月魁语气坦然,“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任务一已完成——击杀史矛革。还有两个未尽:夺取阿肯宝石,诛杀半兽人首领。”
箫河略一沉吟。
原来她也有三项使命。
而那颗璀璨夺目的阿肯宝石,他志在必得。
那是属于焱妃之物,他的王后,理应佩戴象征尊贵的宝器。
他直视白月魁,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阿肯宝石,我需要。任务二你放弃吧,你争不过我。”
白月魁沉默片刻,随即点头。
“可以。一个任务已足够。剩下的,我不再执着。”
箫河猛然揽住白月魁纤细的腰身,语气笃定:“别担心,任务三我会帮你达成。”
轰!
白月魁飞起一脚,将他狠狠踢开。
简直无礼至极!
她眸光冷冽,心头怒意翻涌,几乎要拔剑斩下这登徒子的头颅。
箫河拍了拍衣角残留的脚印,低声一笑:“冰雕美人,总有融化的一天。”
白月魁身形一闪,已立于其侧,声音清寒如雪:“箫河,你为何要杀我同伴?”
“他们惹我心烦。”
“那你是否也想杀我?”
“怎会?白老板倾城绝色,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会伤你分毫。”
“无耻!”
白月魁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相处虽短,但她早已看清此人本质——轻浮浪荡,满身邪气,纯属无赖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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