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奇与探究,聚焦在他身上。气海境从檀宫境手中逃命,这已非简单的越阶挑战可以形容。
气海与檀宫之间,存在着生命层次上的本质差距!灵气相生,开辟檀宫,凝聚神魂,这是质的飞跃。
莫说是檀宫六品这等已然凝聚元神的修士,便是刚刚踏入檀宫四品、初步显化神魂的修士,碾压一名气海境修士也是轻而易举。
到了檀宫六品,元神初成,对付气海修士,已非数量可以弥补,挥手间便可灭杀成百上千!这是一种位阶上的绝对压制。
即便张钰根基再雄厚,是以先天戊己土莲铸就的无上气海,在场众人也绝难相信,他能以气海境修为,正面对抗乃至从檀宫六品手中逃生。
在座诸位,哪一个在气海境时不是天之骄子,同辈中的翘楚?但他们扪心自问,若将自己置于张钰当时境地,面对檀宫六品的风息,结局唯有十死无生!甚至连在檀宫四品手下逃命的机会都微乎其微。
一时间,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张钰身上,定然隐藏着惊人的秘密!
风无垠见张钰亲口承认,脸上顿时露出了计谋得逞的阴冷笑容,步步紧逼道:“好!你承认就好!那你倒是当着诸位道友的面,好好说一说,你究竟是如何从一个檀宫六品修士的全力追杀下,逃得性命的?!”
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张钰,等待着他的解释。
一旁的烈阳真人岂容他人如此逼迫自己的徒弟?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炽热的气息如同火山即将喷发,目光如电,直视风无垠,声音洪亮而充满不屑:
“风老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盘问我长陵仙门弟子的隐秘?!我长陵仙门奇功妙法无数,底蕴深不可测,岂是你这坐井观天的烈风谷所能尽知?!怎么?你们烈风谷的檀宫六品杀不了一个气海境,反倒需要气海境来向你们解释缘由?难道就不能是你们烈风谷教徒无方,门下弟子皆是废物吗?!”
他语气霸道无比,根本不给对方讲道理的机会:“老子只知道,风息这杂碎,确实对我徒弟张钰下了杀手!仅此一点,我打上你烈风谷,就是天经地义!你们那谷主风无涯技不如人,被老子斩于剑下,那是他罪有应得,同样也是个废物!”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表情各异,心中皆是无语。这烈阳真人脾气压抑了百余年,一朝释放,竟是如此蛮横霸道,言语粗鄙,丝毫不像一位德高望重的紫府境大修士,反倒更像市井泼皮,摆明了就是要和烈风谷撕破脸皮,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张钰听到师尊如此言语,心中却是暖流涌动。他明白,师尊这是故意胡搅蛮缠,将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目的就是为了替他遮掩身上的秘密,不愿他当众暴露底牌。
烈阳这番话,更是将风无垠气得三尸神暴跳,指着烈阳,连说三个“好”字,一时竟被噎得不知该如何反驳。
但他显然早有准备,怒极反笑,转而对着身后的风息厉声道:“风息!既然烈阳真人不愿让其高徒解释,那你就将当日与张钰交手的详细过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再说一遍!也让在场诸位道友都好好见识见识,烈阳真人这位高徒,究竟有何等惊天动地的‘本事’!”
烈阳真人眉头一拧,眼中凶光毕露,喝道:“风老鬼!你想干什么?!我徒弟有何手段,与你烈风谷何干?!轮得到你在此指手画脚?!”
风无垠却不与他正面冲突,而是阴恻恻地环视四周,尤其是看向玄冥宗和厚土祠的方向,声音带着委屈与煽动:“怎么了,烈阳真人?在你长陵仙门的地盘上,我们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还是说,你打算当着玄冥宗、厚土祠诸位道友的面,行那杀人灭口之事?难道长陵仙门便是如此行事,视我们三宗为无物,可以任意拿捏吗?!”
他这话极为阴险,直接将问题拔高到了长陵仙门对待盟友的态度层面。
烈阳动作一滞,若真强行阻止,反倒落人口实。
端坐主位的正法殿主邢无极,此刻缓缓睁开双目,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风大长老言重了。我长陵仙门乃上清正道,行事光明磊落,自然不会行此等之事。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有了邢无极这句话,风息定了定神,强压下对烈阳真人的恐惧,开始颤颤巍巍地叙述起来。他将当日如何与张钰在归墟中遭遇,张钰如何施展不同属性的灵物神通对抗,尤其是最后那一道威力惊人、硬撼他风火连城之术的水系神通,描述得颇为详细。
众人听着风息的叙述,脸上惊讶之色越来越浓。长陵仙门一方,如云疏、金煜等人,虽早知道张钰有此奇异能力,但再次听闻,仍觉不可思议。
而玄冥宗、厚土祠之人,则是第一次听闻世上竟有如此秘术,能让修士在气海境便同时驾驭多种属性的天地灵物神通对敌,看向张钰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惊奇与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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