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听到风息以道心起誓,只是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我等修仙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与天争命。誓言这种东西,拿到此地来说,未免有些可笑了。”
风息被他这般轻蔑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言以对。
风无垠见张钰竟如此应对,心中恼怒,斥道:“张钰!你以为在此胡搅蛮缠,便能蒙混过关吗?你这等行径,简直是给长陵仙门抹黑!”
张钰面色不变,淡然回应:“大长老言重了。晚辈并非胡搅蛮缠,只是大长老扣下的这顶帽子实在太大,在下人微言轻,承受不起,自然要据理力争,分辨一二。”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到风息身上,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玩味:“不过,风息道友若真想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顿了顿,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只需请在场哪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对风息道友……搜魂一番,真相如何,岂不一目了然?”
“搜魂?!”
风息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暴怒,脸色煞白,指着张钰尖声道:“张钰!你好歹毒的心肠!搜魂之后,我元神重创,与废人何异?!你分明是想拉我垫背!”
风无垠也是脸色铁青,怒喝道:“张钰!你自己身怀隐秘,不敢示人,便想用如此恶毒之法拖风息下水吗?!真是岂有此理!”
殿内众人闻言,也大多觉得张钰此法过于狠辣,颇有鱼死网破、拉人同归于尽的意味。
然而,张钰却仿佛早已料到他们的反应,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看来风大长老是舍不得门下弟子受此‘委屈’,不愿意采用这个最直接的方法了。”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再次定格在风息身上,语气陡然变得锐利起来:“既然如此,那便换一个方法,一个更直接、更了断的方法!”
众人不明所以,都紧紧盯着张钰,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钰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风息,声音清晰而冰冷,传遍整个大殿:“长陵仙门与烈风谷闹到如今这般地步,说到底,根源便在于你我二人!你在归墟之中未能杀我,才酿成今日之局。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纠缠不清……”
他猛地提高声调,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不如你我就在此地,当着四宗前辈与同道的面,再打一场!生死之战!既给了大家一个交代,也彻底了结我们之间的恩怨!”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着风息:“你不是口口声声指证我能激发龙珠神通吗?怎么,难道不想再亲身体验一次,也好当众‘证明’一下你的指控?”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张钰竟是要在此地,与风息进行生死斗?!
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张钰十年前入归墟时不过气海境,即便他天赋异禀,如今满打满算,能突破到檀宫境已是侥天之幸,如何能与早已是檀宫六品、甚至凝聚了元神的风息抗衡?
若他真动用那所谓“龙珠”神通,岂不是坐实了风无垠的指控?若不动用,他又凭什么与风息生死相搏?难道是想借此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袭杀风息?可檀宫六品修士,岂是那么容易杀的?更何况风息已有防备!
烈阳真人都忍不住想要开口阻止,却被张钰一个自信的眼神制止。那眼神似乎在说:“师傅,信我。”
张钰不再给风息犹豫的机会,步步紧逼:“怎么了,风息?不敢了?还是说,你刚才对我的所有指控,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心中发虚?若不敢战,那便只剩下……搜魂一途了!”
这番话,几乎将风息逼到了绝境!要么战,要么接受那比死更难受的搜魂!
风息并非傻子,他深知张钰敢如此提议,必定有所依仗。此地又是长陵仙门主场,他实在不愿与这个手段诡异的小子拼命。然而,此刻他已身不由己。
风无垠根本不给风息选择的机会,直接替他应承下来,声音冰冷:“好!正好让老夫亲眼见识见识,烈阳真人这位高徒,究竟有何等通天的本事!”
在他眼中,风息已然是个弃子。若能借此机会杀了张钰自然最好,若杀不了,能逼出张钰动用龙珠或其他底牌,坐实其隐秘,同样不亏。无论如何,烈风谷都能占据主动。
风息听到大长老已然答应,知道自己再无退路,一股狠厉之色涌上脸庞,将所有恐惧压了下去,恶狠狠地盯着张钰:“好!张钰!休要猖狂!不要以为上次在归墟借助地利,暂时抗衡于我,便可得意忘形!今日,你我便不死不休!”
见双方都已同意,殿内几位首座一时不知该如何定夺,目光纷纷投向烈阳真人。
烈阳真人看着场中神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的张钰,心中念头电转。他虽不知徒弟底气何在,但出于对张钰的信任,以及那护短到极致的性子,最终把心一横,洪声道:“既然风大长老都没意见,本座也没意见!事情既然是由他们二人而起,便由他们二人亲手了结!生死各安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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