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物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极大概率会继续闲置在这藏宝岩中,无人问津。”张钰心中笃定,“既然如此,我何必急于一时?待日后功勋足够,或时机合适,再来换取也不迟!当务之急,是确保一月后的蛟龙之战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张钰感觉神识开始被藏宝岩传来一股柔和的排斥力,知道一炷香时间已到。他不再犹豫,神识立刻锁定之前选定的目标——那团暗藏白金光泽、形态不定的龙涎金!
视线恍惚间,已回归本体,依旧站在长陵殿内殿之中。而他的身前,正悬浮着一团被灵光包裹的物事——那形态不定、暗藏白金光泽的龙涎金!
清虚真人目光落在【龙涎金】上,感受到其五品的气息,神色有几分奇怪,开口道:“你……就选了此物?”他本以为张钰会挑选一件威力更强的六品灵物,毕竟要面对的是凶悍的蛟龙。
张钰将【龙涎金】摄入手中,触手微凉而柔韧,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他早已想好说辞,面色平静地解释道:“师伯明鉴,弟子思忖,那蛟龙凶戾,生死搏杀间瞬息万变。此物神通虽不擅攻伐,但其‘化生’之能,关键时刻或可补足弟子治疗手段的短板,多一分保命的机会。攻伐之术,弟子尚有其他手段。”他自然不会透露此物关乎真龙武装的秘密。
清虚真人闻言,微微颔首,表示理解。面对蛟龙那等凶物,优先考虑保命手段,确实是明智之举,尤其对张钰这等宗门看重的天才弟子而言。“嗯,谨慎些总是好的。既已选定,便去吧。好生熟悉其能。”
“多谢师伯!弟子告退。”
张钰将龙涎金收起,再次向清虚真人行礼后,转身离开了长陵殿。
回到金焱峰,师尊烈阳真人已在洞府前等候。
“选好了?”烈阳真人问道,目光扫过张钰。
张钰点头,将选择龙涎金之事告知。
烈阳真人闻言,并未对灵物本身多做评价,只是肃然道:“既然选好,便尽快炼化熟悉。一月之后,大战开启,便是检验之时。莫要辜负宗门对你的期望。”
“弟子明白,定当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懈怠!”张钰郑重承诺。
烈阳真人看着他,语气转为沉重,带着告诫:“今日在正法殿内,你那般骄狂之态,目空一切,锋芒毕露,绝非好事!修行之人,当持如履薄冰之心,行勇猛精进之事。力量可使人强大,亦可使人迷失。你若沉醉于力量带来的虚幻掌控,失了敬畏,忘了根本,便是道心蒙尘,离魔障不远矣!为师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亦不想再多言提醒。”
张钰想起殿中那声将他惊醒的雷霆怒喝,以及自己当时心态失衡的险境,他深深躬身,心悦诚服:“师尊教诲,弟子铭记于心!今日若非师尊及时呵斥,弟子恐已坠入歧途而不自知。日后定当时时自省,恪守本心,知进退,懂轻重!”
见张钰态度诚恳,反省深刻,烈阳真人脸色稍霁,挥了挥手道:“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下去吧,早作准备。一月之期,转瞬即至。”
“是,弟子告退。”
……
回到洞府,石门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目光隔绝。
张钰并未立刻开始装备龙涎金,而是静坐于蒲团之上,双眸微闭,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日在正法殿内的点点滴滴。
“戒骄戒躁,不能飘!绝对不能再飘了!”他在心中再次对自己厉声告诫。
今日在长陵殿内,面对邢皓的挑衅,自己那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反唇相讥,甚至提出比斗赌约的狂妄之举,如今想来,当真是一念之差,险之又险!若非师尊烈阳真人那一声蕴含怒意与关切的雷霆断喝,自己恐怕真会在那条目中无人歧路上越走越远。
“那是实力骤然提升后,心态失衡,潜意识里滋生的傲慢与轻狂在作祟!”张钰冷静地剖析着自身,“自以为有了几分本事,斩了风息,得了宗门看重,便可不将同辈真传放在眼中,甚至险些在诸位首座、长老面前失仪僭越。”
那种目空一切、锋芒毕露的状态,看似威风,实则是取祸之道,绝非长久之道!修仙之路,漫漫悠长,多少惊才绝艳之辈,非是败于外敌,而是亡于己心,亡于这骤然得势后的忘形!
想到此处,张钰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更有一丝后怕。“幸亏……幸亏自己是身在长陵仙门这等传承有序、门规森严却又讲究情义的正道门派。”门中虽有如邢皓般的内部争斗,有各脉的利益考量,但大体上维持着底线与秩序,师长如烈阳、清虚、澜汐等,也多以宗门大局和弟子前途为重,会在他行差踏错时及时呵斥点拨。
“若是在那等弱肉强食、毫无规矩可言,如同传说中‘初圣魔门’那般纯粹奉行丛林法则的地方……”张钰光是设想,便觉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就凭我身上这些解释不清的秘密,以及怀揣的诸多灵物,恐怕早就被门中高阶修士察觉,抽魂炼魄、搜刮干净,死上几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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