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县离京城不算过分遥远,但路上也要花费大半个月的时间,林纱不想太过张扬,身边只带了两个护卫,其他人均隐在暗处。
一路上赶得急,风餐露宿的,林纱竟生病了。
马车里,林纱盖着被子搂紧自己打哆嗦,问纪铭心,“你不会觉得我拖你后腿了吧?”
纪铭心正低头为她烧着热水,小心翼翼给她端过去,“臣不敢?”
“不敢?”林纱冷得打颤,还有心思开他的玩笑,“意思是你确实这么想,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咯?”
纪铭心手抖了抖,一丝热水从碗中溅出来,滴到林纱的手上,林纱“嘶”了一声,纪铭心赶紧跪下,“臣该死。”
马车里寂静几秒,林纱坐起来,看着低头跪着的纪铭心,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却不是因为溅到她手上的热水,“纪铭心,我到底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她甚至觉得有点委屈,“在皇宫我待宫人一向和善,也很少打骂惩罚下人,皇宫那么多人,也没听谁说过我脾气不好的,怎么到你这里,动不动就下跪,动不动就不敢的。”
林纱气急了,眼泪就流出来了,”我又不会杀了你,再说现在就我这个病怏怏的姿态,你怕我什么?”
纪铭心听见她哽咽的声音,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林纱自觉为这点小事哭有点丢脸,擦掉眼泪,扭捏的说,“我那啥没那么矫情,我是因为生病了才这样的,我平时不轻易哭的。”
纪铭心轻轻点头,将一旁的热水递过去,算是认了个错,“陛下先喝点热水吧,是臣的错,别因为臣气坏了身体。”
林纱端过热水,睨他一眼,“我才不会因为你气坏自己的身体呢。”
或许是因为刚哭过,林纱说出口的话还带着鼻音,显得无比的娇俏,像一个撒娇的少女。
没见她前,纪铭心想象中的女帝应该是个威严,目中无人的上位者。
后来在太医院见了她,发现她不仅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而且常常带着笑,但在面对着他的时候,仍旧是一个上位者的姿态。
直到刚刚,她像一个少女般撒娇,委屈,他才猛然发觉,她也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放在民间的话,正是一个女孩明媚浪漫的年纪,而她却因为身在高位,肩负着一国的重任,所以掩藏起自己的脆弱。
纪铭心看着她双手捧着碗,吹着微烫的热水,碗中的水惊起小小的波澜,像他的心。
林纱最是好哄,甚至不需要纪铭心表达出什么,她便自己好了,她将手中的碗递给纪铭心,“呐,我累了,睡一会,到了驿站叫醒我。”
纪铭心接过碗,“是。”
林纱脑袋昏昏沉沉的,在榻上沉沉睡去。
马车里除了林纱安详的呼吸声,就只有纪铭心控制不住的心跳声。
他逼迫自己不去看她,可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去看她安详的睡颜,微扬的嘴角。
他承认自己心软了,或者换个说法,他好像……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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