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则是再次坐回之前的位置,看着水奈试图引导可达鸭使用水枪,却被可达鸭抱着脑袋原地转圈气到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带着点傻气却又无比温暖的笑容。
一旁的小霞偷偷捅了捅小刚的胳膊,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小刚,你看小智那样子……”
小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小智望着水奈那专注又带着宠溺(虽然他本人可能还没意识到)的眼神,也和小霞一样,露出了了然又欣慰的“姨母笑”,点了点头。
水奈本来就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可达鸭气得够呛,一转头,正好发现小智这家伙不仅不帮忙,还在旁边看着自己“出糗”傻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小智!你笑什么!”她羞恼地喊了一声,作势就要上前给小智点颜色瞧瞧。
然而,她光顾着生气,没注意脚下的一块小石头,被绊了一下,整个人惊呼着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坐在草地上的小智扑了过去!
小智完全没料到这一幕,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水奈扑倒在地。好在最后一刻,水奈下意识用手撑了一下地面,缓冲了部分力量,但两人还是不可避免地摔作一团,鼻尖擦着鼻尖,距离近得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划过两人的身体,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水奈撑着身子,怔怔地看着身下小智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充满斗志和火焰的眸子里,此刻映照着她的身影,带着一丝茫然和惊讶。她的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从她刚搬到真新镇时,被这个冒失鬼撞倒在地的初遇;到他们一起从宝可梦猎人手中救下皮卡丘的惊险;在亚西亚岛,她情急之下为他做人工呼吸……明明当时只是想着救人,心跳都没有现在这么快;还有无数个一起旅行、一起对战、一起欢笑的日常片段……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心跳彻底失去了规律。
而小智,呆呆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水奈。她浅蓝色的发丝垂落,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丝痒意。他闻到了水奈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雨后茉莉般的清新香气,很好闻。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在不断回响:水奈……好香……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仿佛时间都静止了,眼中只剩下彼此,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
直到旁边传来小刚和小霞刻意加重的咳嗽声,两人才如同被惊醒一般,猛地回神!
“啊!”
“对、对不起!”
两人瞬间弹开,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各自红着脸转向一边,不敢看对方,试图装作无事发生,但那通红的耳根和飘忽的眼神却出卖了他们。
小刚和小霞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宠溺和了然的笑意,默契地没有点破,继续低头忙活手里的事情,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个明显心绪不宁的人。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气氛依旧有些微妙的尴尬。小智和水奈都低着头默默吃饭,脸上的红晕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退。小刚和小霞则努力找着轻松的话题,试图活跃气氛。
夜晚,众人早早地支起帐篷休息。
小智在自己的帐篷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发生的意外一幕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水奈扑倒他时的重量,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她身上那好闻的茉莉香味,还有那一刻他失控的心跳……他又想起妈妈之前打趣地问他是不是喜欢水奈,当时他红着脸否认了,但现在……
他烦躁地坐起身,从脖颈处掏出水奈送的护身符,在手指间无意识地摩挲着。思及至此,他索性拉开帐篷拉链,走了出去。夜凉如水,皎洁的月光洒在静谧的河面上。他看了眼水奈的帐篷,里面静悄悄的,估计早就睡着了。他走到湖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静静地吹着风,想让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这时候,旁边帐篷的拉链也响了,小刚走了出来,坐到他旁边。
“怎么了,小智?睡不着?”小刚的声音很温和。他的帐篷离小智最近,刚才被小智翻来覆去的动静吵醒了,索性出来陪陪他。
小智看着小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觉得难以启齿,最终还是闭上了。
小刚看着小智这副青涩又纠结的模样,大概猜到了他想问什么。他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终于,在沉默了片刻后,小智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小刚……我……我是不是喜欢水奈?”
小刚闻言,转过头,看着小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认真的侧脸,露出了一个了然而温和的笑容。他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小智挠了挠头,组织着语言,表情有些困惑:“我也不知道……就是,我很在意水奈。看到她开心,我也会很开心;看到她像今天超进化失败时难过,我也会觉得不舒服。而且,水奈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感觉……很安心,也很高兴。跟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感觉……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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