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帮那边因获得官方支持而摩拳擦掌。
青龙会总部内的气氛,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奢华宽敞的议事厅内,龙爷背对着巨大的窗台望着窗外申城繁华的夜景,手中高希霸雪茄已经燃烧了大半,犹如此刻他摇摇欲坠的心境。飞可垂手站在他身后,脸色同样凝重。
“马大师也..........。”
龙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往日里的枭雄气概被一层深深的阴霾所笼罩,“蒋天养那个废物,估计也凶多吉少。四海帮……陈二狗,赵小刀……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难缠,成长的速度也太快了。”
飞可沉默地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我们安排在四海帮外围的眼线回报,赵小刀最近动作频频,似乎在调集人手..........。
龙爷深吸一口雪茄,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却无法驱散心中的寒意。紫煞的失败可以归咎于其傲慢和官方的插手,马大师的失手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陈二狗的实力提升速度,简直匪夷所思。他感觉自己正在失去对局面的掌控。
“不能坐以待毙。”龙爷将雪茄狠狠摁在水晶烟灰缸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四海帮如今高手如云,陈二狗、沈清漪,还有刑堂五老……硬拼,我们胜算不大。必须要放手一搏了。”
飞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龙爷,您是指……”
龙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向议事厅内侧的一扇小门:“跟我来。”
穿过一条铺着柔软地毯的隐秘走廊,来到总部大楼深处一个僻静的区域。这里与外面的奢华喧嚣截然不同,布置得古色古香,更像是一个传统的练功静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草药的气息。
龙爷在一扇红木房门前停下,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那属于黑道枭雄的戾气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带着敬意的神情。他轻轻敲了敲门。
“师兄,是我,小龙。”
片刻后,房门无声地滑开。一位穿着朴素灰色布衣,身形清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红润,看不出具体年纪的老者,出现在门后。
他双目开阖之间,神光内蕴,气息悠长沉静,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此人便是龙爷的师兄,也是他如今手中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张牌——段天河,一位玄级中期的高手。
“小龙?这么晚了,有事?”段天河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他年轻时与龙爷一同在“震寰武馆”学艺,是馆主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天赋极高,醉心武学。
而小龙则是馆主晚年收养的孤儿,年纪最小,聪明伶俐,很受师兄师姐们的疼爱,段天河尤其照顾这个小师弟。
后来时局变迁,武馆难以为继,最终解散。师兄弟们各奔东西,段天河心灰意冷,便接受了已在申城打下小基业的师弟小龙的邀请,来到青龙会总部隐居,名义上是“养老”,实则也是为师弟坐镇,应付一些寻常高手无法解决的麻烦。
他平日里深居简出,不同帮务,只在自己的小院里练功、品茶、回忆往事。龙爷对他极为敬重,从不轻易打扰。
“师兄,打扰您清修了。”龙爷语气恭敬,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师弟……遇到大麻烦了。”
他将四海帮的点点滴滴添油加醋一番,陈二狗和沈清漪的异军突起,以及紫煞、马大师接连折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自然,他隐去了青龙会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和协助紫煞抓人的龌龊事,只将四海帮描绘成咄咄逼人、欲要置青龙会于死地的恶势力。
“……师兄,那陈二狗不知修炼了什么邪功,进步神速,如今恐怕已不在黄级之下。他身边那个女人沈清漪,更是玄级高手,实力强横。
刑堂五老的五行阵法也颇为难缠。如今他们步步紧逼,师弟我……实在是有些独木难支了。”
龙爷说着,脸上露出了疲惫与无奈,仿佛一个被逼到绝境,向自家兄长求助的弟弟。
段天河静静地听着,脸上古井无波,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波澜。他虽不同外事,但也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四海帮的势头,他隐约有所察觉。听到玄级这等高手都栽了,他心中也微微一惊。
“小龙,四海帮不是小杨创建的吗?你们怎么会走到这种地步呢。大家毕竟也是师出同门的。”段天河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
师兄,杨师兄他已经退隐了,也是被这陈二狗赵小刀把帮派弄的乌烟瘴气无奈隐退到荷兰去了。
唉....!
“即是这样,小龙,江湖纷争,起起落落,本是常态。你创立这青龙会,纵横申城多年,当知刚极易折的道理。有些时候,退一步,未必是坏事。”
龙爷心中一急,连忙道:“师兄,不是师弟不肯退!是那四海帮欺人太甚!他们不仅要吞并我们的地盘,更是扬言要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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