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柳桉桉,头发是天生的嫩绿色,像初春刚抽芽的柳枝。
我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其实我的视力很好,但我知道爷爷怕我总盯着妖灵的叶脉看,把眼睛熬坏了。
这是一件拥有治疗效果、舒缓眼部疲劳的灵力装备!
打我记事起,我身边就跟着一只憨态可掬的草妖精。
它不是家里长辈契约过的,是自己从我家后院的花丛里钻出来的,拖着片比它身子还大的三叶草,非要跟在我脚边。
经过爷爷的检测,这只草妖精具有水妖精的血脉,应该是
柳家世代研究草属性妖灵繁育,客厅墙上挂着的族谱里,每一页都记着不同草妖的变异基因链。
而我最早学会写的字,不是自己的名字,是“光合”“藤缚”“复苏”——这些刻在我们血脉里的技能名称。
家族的实验室总飘着草木清香,玻璃培养皿里,蒲公英在尝试长出荆棘,含羞草的叶片能释放微弱的电流。
爷爷常说:“桉桉你看,草属性是最不肯安分的。”它们能从石缝里钻出来,能在沙漠里扎根,甚至还能遗传很多其他属性的技能。
我们这一脉的终极目标,是重现传说中的草属性妖灵王——据说它掌握着群体复活的技能,能让枯萎的森林重焕生机。
这个传说故事就像一颗种子,从小就埋在我心里悄悄发芽。
我的偶像是叶兰发教授,大家都喊她“叶花仙”。
这称呼不是随便叫的,只有实力九阶的的传奇妖灵师才配得上。
她培育的“四季藤”能随着季节气候,培育出不同的副属性,拥有四种形态!
春天形态可以开出治愈能力的花,冬天形态也能释放寒气。
我房间里还贴着她的海报,照片里她站在一片盛开的风铃草中,身后的巨树妖正舒展枝叶,阳光透过花瓣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金。
每次遇到解不开的基因链难题,我就对着海报发呆,好像这样就能听见她笑着对我说:“别急,让草自己想想。”
觉醒那天,先天内灵力检测仪器跳到82点时,爷爷手里的记录笔都掉了。
淡绿色的灵力在我指尖绕成圈,实验室里所有培育中的幼苗突然同时开花,连那只总爱装死的捕蝇草,都兴奋地晃了晃夹子。
我知道,这意味着我能离那个“妖灵王重现”的目标,再近一步。
后来我考上了杭州学府,离家只有三站地。
选这里不是因为近,是因为叶花仙教授曾在这里任教,图书馆的特藏区里,还藏着她当年的实验手稿。
下半学期的历练任务下来时,我正在给培养皿里的猪笼草喂营养液。
当听见队长喊“要和帝都大学的队伍汇合”,手里的滴管都差点戳到我自己。
帝都大学的队伍里,真的有叶教授的学生——王晨曦。
他不像我想象中那样严肃,聊起草妖的遗传技能时,他的眼睛亮得像淬了光。
我们坐在篝火旁,他说叶教授教他的“看妖灵不能只看属性表”,我说爷爷教我“每片叶子的脉络里都藏着脾气”。
草妖精在我肩头晃着三叶草,他身边的棱镜草也摇摆了下叶片,像是在附和。
现在回想起来,废弃列车隧道那次,真该听王晨曦的。
他当时就说“里面可能会遇到危险,空间狭小不利于作战”。
可我们队里的男生觉得他小题大做,非要进去探路。
结果刚走到隧道中段,成群的暗夜魔蝠就从暗处涌了出来,它们的音属性技能回声定位不受黑暗环境的影响。
暗属性技能在这种环境下,也能够得到大幅加强,我的草妖精刚放出藤蔓,就被魔蝠的利爪撕成了碎片。
要不是我反应快,用“复苏”及时给它治疗,恐怕就要永远失去它了。
那是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草属性在属性关系之间的劣势地位。
在狭窄阴暗的空间里,阳光照不进来的地方,“光合”技能成了摆设,藤蔓的生长速度根本赶不上魔蝠的撕咬。
看着队友们被声波震得捂着头,草妖精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才明白,光靠亲和度是不够的。
本以为那次教训能让大家收敛些,可大家都想早点探索完成任务返回,到灼火盆地时,队伍还是决定分开行动。
王晨曦他们往盆地中心走,我跟着自己学校的同学去北侧的三尾焰狐领地。
临走前我看着盆地里翻滚的热浪,忍不住多想:他们没有水属性的治疗技能,被烧伤了可怎么办?
我没想到这话会应验得那么惊险,我们在三尾焰狐的巢穴附近,发现了一只不该这个时候出现在主世界的妖灵。
它蹲在一根燃烧的炎柱旁,蝠翼展开时像两块黑曜石,头上的犄角泛着冷光。
最诡异的是它的火焰——不是红色,是种发绿的幽光。
那点点火星落在石头上,连灰烬都不会留下,只蚀出一个个黑洞。
草妖精吓得缩成一团,我的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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