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罗小萌,出生在帝都中心医院的产房里。
据倩姨说,我刚出生时就不爱哭,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到处看。
当时我的小手一挥,襁褓上居然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光属性灵力的亲和度。
我对婴儿时期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病房里的那股消毒水味。
还有一张病床,床上躺着个很温柔的女人。
她会用指尖轻轻碰我的脸颊,笑得时候眼睛像弯月。
只是那笑容总维持不了多久,就会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脸色也跟着发白。
“罗斌,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医生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心上。
“嗯,我知道……”爸爸的声音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无力。
“这是深渊的凋零术,不是普通的诅咒属性技能……”
那时候我不懂什么是凋零术,只觉得爸爸抱着我的时候,那双手臂一直在抖。
后来我才明白,那个技能会让生机像秋天的草木一样,一点点枯萎下去,直到彻底凋零。
“罗斌,你要照顾好小萌啊……”女人最后摸了摸我的额头,指尖凉得像冰。
我记事以后,记得有次缠着爸爸问:“爸爸,妈妈去哪里了呀?”
而当我问起时,爸爸眼里的光就会暗下去,抱着我的手臂收得很紧,最后总会哭出声来。
我伸出小手给他擦眼泪,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不哭,小萌在呢。”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问过爸爸关于妈妈的问题,大部分对于妈妈的了解都是倩姨告诉我的。
倩姨是家里的一位漂亮阿姨,她是爸爸契约的光属性妖灵。
倩姨总爱躺在阳台的摇椅上晒太阳,有时候会变得半透明,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会给我梳辫子,会做我最爱吃的草莓蛋糕,会在我晚上怕黑时,她还会用灵力在天花板上画出星星。
她总说:“小萌啊,你妈妈一定在天上看着你呢,看我们家小萌笑得像小太阳。”
我确实很爱笑。
光属性灵力好像自带暖意,每次我笑的时候,身边的人也会跟着开心。
直到我十七岁那年,爸爸工作调动,我们搬到了安城,我的人生才算真正翻开新的一页。
觉醒仪式上,淡金色的光团在我掌心炸开,先天内灵力八十九点——标准的光属性天才。
回家时,倩姨激动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而那天晚上之后,我自己的灵力里面就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灵魂层面的暖意。
倩姨说,那是她给我的礼物。
回来我才知道,这是圣光梦兽一族的种族技能,是他们最珍贵的礼物。
爸爸让我先加入安城猎妖队攒经验,而我第一次出任务就遇上了王晨曦。
那家伙穿着黑色的校服,张口闭口就喊:“喂,别磨磨蹭蹭的像个混子!”
我当时气得差点把治疗光团砸他脑袋上。
辅助怎么了?没有我们辅助,他早死上八百回了!
从那天起,“混子”成了他对我的专属称呼。
有一次他受伤了,我故意慢零点一秒再治疗,看他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就偷偷乐。
可转头看到他为了护着队友,硬生生抗下妖灵一击,后背渗出血来,又忍不住把治疗光团往他身上怼得更猛。
“你这治疗节奏不对啊混子!”他一边龇牙一边吐槽。
“有本事你别用啊!”我翻个白眼,手里的灵力却没停。
为了不再被他喊“混子”,我拼了命地修炼。
光属性的治愈术熟练度提升,释放的速度越来越快,防御的光盾也硬得能抗住二阶妖灵的三次攻击。
省内联考时,我看到他从口袋里摸出枚妖灵戒指,还以为是要送给我——结果转头就给了石毅。
哼,给我家男人也是一样的!
而安城发生的最让我记忆犹新的就是雪幽魂带来的危机了,那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坎。
整座医院的人都中了魂爽技能,身中了灵魂霜冻的状态,灵魂逐渐被冻结。
爸爸和其他治疗师都束手无策,医院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而那时是王晨曦站了出来。
他更换了技能晶核,领悟了新技能魂焰,释放出可以灼烧灵魂的魂焰。
那金色的火焰带着灼人的温度,一点点灼烧掉患者体内的凋零之力。
可那火焰是用他自己的灵魂点燃的,烧到最后,他整个人都虚脱了,直接昏迷在治疗室外,头发都白了好几缕。
那天他醒来后,看着我通红的眼睛,突然说:“小萌,别哭了,我要帮你努力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辅助型妖灵师。”
我吸了吸鼻子,踹了他一脚:“要你管!”心里却悄悄把这句话刻进了骨子里。
后来我找他要了一枚技能晶核,名叫“牺牲”。
“这技能能替人承受所有负面状态和伤害”他看着我,“但代价是……”
“我知道。”我抢过晶核,揣进兜里,“我就是收藏,才不用呢。”
再后来,深渊裂缝大开,王晨曦为了掩护我们,中了恶魔的凋零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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