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大人死了之后需要停尸7天才能下葬,可没听说过谁家小孩子死了也要停尸7天的。
其实这并不奇怪,在这个年代,小孩子的死亡率很高,一些偏远地方,小孩子死了之后甚至都不会下葬,直接用席子裹着尸体丢到深山里。
当然,这种情况在四九城很少见。
秦淮茹之所以急急忙忙将棒梗埋掉,说白了就是不想再看到棒梗,想尽快把这件事了结。
等到回了四合院,秦淮茹刚进院子便扑通一声坐在雪堆里,嚎啕大哭。
邻居们纷纷上前劝说。
人群后面,易中海冷眼看着秦淮茹,忍不住泛起一丝冷笑:“贱人,活该。”
“老子这些天想方设法叫你去菜窖,你一直推三阻四,现在报应来了吧?”
片刻之后,易中海摸了摸下巴,心里寻思着,秦淮茹现在应该是最需要安慰、也最虚弱的时候,今天晚上说不准能说服她,大不了给她个二三十块钱。
这大过年的,总得让我舒坦一下子吧?
如果她肯和我去菜窖,这二三十块钱花了也算值。
远处墙角,阿狸静静地站在阴暗处,一双瞳孔一直盯着易中海。
一阵冷风吹过,易中海打了个哆嗦,连忙将领口拉紧。
“怎么感觉吹阴风呢?不会是棒梗的鬼魂回来了吧?”
易中海嘴里嘀咕着。
...
秦淮茹家。
秦淮茹坐在床边一句话不说。
不远处,秦京茹抱着小当,满脸狐疑地看着自己堂姐。
她总感觉这次棒梗的死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姐,节哀顺变吧!”
秦京茹说道:“棒梗这孩子早点走也好,省着以后拖累你。”
“看他这几天对你的态度,你可是他亲妈,他竟然对你又打又骂,还说要把你赶出家门,世上哪有这样的孩子?”
秦淮茹微微叹息一声,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这都是命啊。”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易中海的声音出现:“淮茹,开一下门,我给你送点儿大米。”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秦淮茹眉头一皱。
秦京茹却双眼一亮,连忙将小当放在秦淮茹怀里,然后打开房门。
“一大爷,太谢谢你了。”
秦京茹满脸笑容,从易中海手里接过一小袋大米,大概有四五斤的样子。
易中海看了秦京茹一眼,然后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淮茹啊,一大爷有点儿事儿和你单独说一下,要不你出来咱俩聊聊。”
秦淮茹摇了摇头:“一大爷,棒梗刚刚走,我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聊吧。”
听到这话,易中海的脸色有些难看,强忍着怒意:“出来聊聊吧,不耽误你多长时间...一会儿一大爷再给你拿点钱,就当是给棒梗办白事的礼金了。”
一听到有钱拿,秦京茹大喜,连忙给堂姐秦淮茹使眼色。
可秦淮茹却不为所动。
她当然明白易中海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拿钱勾引她,然后拉她去菜窖。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跟易中海去了...
不就是三两分钟的事情嘛!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心里只有封修一个人。
别说易中海这个老头子,就算是当初的李怀德想占她便宜都没门。
“一大爷,谢谢你的好意,礼金就算了,棒梗已经下葬了,我不打算再给他办什么白事宴。”
秦淮茹说道:“把房门关上吧,您先回去吧...这大冬天的,房门开着,风冷气全进来了,再把小当冻感冒就不好了。”
易中海心中一阵骂娘,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用力摔门而去。
可能是门摔得太响,把小当吓了一跳,才一岁多的孩子当即嚎啕大哭起来。
秦京茹骂道:“这个老东西抽疯啊,看把咱们家小当吓的。”
秦淮茹说道:“以后别搭理他,看着道貌岸然的,实际上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秦京茹眉头一皱:“那这大米咱们要不要还回去?”
秦淮茹说道:“还回去干什么?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一听到这话,秦京茹又不明白了:“堂姐,你都说了白给的不要白不要,那他刚才说要给礼金,你为什么不要?”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你不懂。”
...
此时天色已黑。
院子里,易中海再次转头恶狠狠地朝秦淮茹家门看了几眼:“贱人,你给老子等着...我就不信了,我他妈还治不了你。”
就在易中海转身准备回家时,突然一个黑影从旁边一闪而过,速度奇快无比。
还未等易中海反应过来,黑影就已经落在他的肩膀上。
下一瞬间,易中海感觉耳朵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当即忍不住惨叫起来:“啊,疼死我了!”
鲜血迸射而出。
等易中海伸手摸向耳朵时,竟然感觉手上一空。
“血,血!我的耳朵不见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