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任务的提示,需要将三大爷阎埠贵逼死才算完成任务。
封修朝着许大茂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想要弄死阎埠贵,实在太简单了。
可如果是要逼死他,那就需要动用一些手段才行。
此时,许大茂已经跑到了前院,直奔三大爷阎埠贵家门口靠近过去。
刚来到门口,他直接一脚踹在门上。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
屋子内,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娘,还有阎解旷和阎解娣一家四口正在吃早餐...等吃过早饭之后,阎解旷和阎解娣还要去上学。
房门突然被踹开,把里面两个孩子吓了一跳。
三大爷阎埠贵脸色一僵,一下子就慌了神。
“许大茂,你干什么?你把我家的门踹坏了,你得赔钱!”阎埠贵的声音有些颤抖,明显是做贼心虚。
不过他自认为昨天晚上没人发现自己偷了许大茂的自行车,所以在一瞬间的惊慌之后,又强自镇定下来。
许大茂指着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阎老西,你个王八蛋!是不是你拿了我的自行车?不对,说拿都是抬举你了,你他妈是偷的!”
“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阎埠贵梗着脖子说道,“我是老师,教书育人,岂能做偷鸡摸狗之事?许大茂,你这是在坏我名声!”
许大茂吐了口唾沫:“就你还他妈有名声?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赶紧把我自行车还我,然后去派出所自首,否则老子不会饶了你!”
还,那肯定是还不了的。
一大早天还没亮,阎埠贵就已经把自行车推到菜市口卖了。
他为什么偷许大茂的自行车?
其一,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不搞点儿钱连饭都吃不上...其二,也确实存了报复许大茂的心思。
事实上,他不但想报复许大茂,还想报复封修。
可他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封修的,每个月还要给封修交房租,实在不敢得罪封修...万一把封修得罪了,封修一怒之下把他赶出四合院,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报复许大茂,最主要的原因是当初他被机械厂开除后,许大茂没帮他一把。
甚至按照阎埠贵的想法,许大茂当初给他安排在机械厂上班,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阎埠贵一拍桌子,怒喝道:“许大茂,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我阎埠贵行得端、坐得直,说没偷你自行车,就没偷你自行车!”
许大茂狠狠瞪了他一眼,懒得再和阎埠贵废话,直接走进里屋翻找起来。
自行车那么大,藏也没地方藏,屋子里能藏的地方也就只有床下。
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行车的影子。
于是许大茂又跑到院子里到处找,依旧没找到。
“行,阎埠贵,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现在就去报警!”
“各位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咱们院子里出小偷了,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教书先生阎老西儿!”
“大家伙帮我看好他,别让他跑了,我现在就去报警!”
说完,许大茂跑回后院,借了秦淮茹的自行车,骑着就出了院子。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到许大茂的话,看向阎埠贵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阎埠贵跺脚道:“你们都这么看我干嘛?我阎埠贵对天发誓,真没碰许大茂的自行车,更别提偷了!甚至这两天我都没去过后院!”
“污蔑,纯属污蔑...!”
关于昨天晚上封修听到阎埠贵咳嗽声这件事,许大茂并没说。
可许大茂在这四合院里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几乎所有街坊邻居都得到过他的好处...尤其是许大茂当上机械厂副厂长之后,隔三差五的花生瓜子、糖果水果都没少过。
院子里的邻居们当然向着许大茂说话。
“得了吧,三大爷,许副厂长那么大的领导,还能冤枉你不成?”
“就是就是,人家许副厂长还要名声呢。”
“他为什么没说是别人偷的,偏偏说是你偷的呢?”
邻居们议论纷纷,阎埠贵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们...你们简直不可理喻!我可是咱们院子的三大爷,岂能做那种事情?”
“等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自会还我公道!”
说完,阎埠贵不再理会邻居们,回了屋子。
进屋之后,阎埠贵皱眉道:“你们两个小崽子,还待在家里干什么?赶紧去上学!”
阎解旷和阎解娣两个孩子连忙背上书包,出了屋子...生怕走得慢了,再惹父亲不高兴。
自从二哥阎解放离开四九城,阎埠贵在经历了进机械厂上班、又被机械厂开除之后,整个人的性情都变了。
最初的时候,他还能在外面找些零活,勉强维持家用。
可不知怎的,后来连零活都找不到了。
阎埠贵不知道是许大茂动用了关系,跟一些小厂子打了招呼,还以为是老天爷在折磨他。
自那之后,他的性情更是变得阴晴不定,竟然也像二大爷刘海中那样,隔三差五开始打起孩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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