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整个人都裹在黑色的羽绒服里,黑色的帽子罩在头上,严严实实的,除了下摆露在外面的戏服,几乎看不出他是谁。
跟着周远川走到了离剧组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
停车场很安静,又因为下着雪,没什么人。
车门刚打开,一只手将他给拉了进去,暖意瞬间透过那只手掌传过来。
江峤被暖的浑身一颤,然后将另一只手也塞了过去:“冻死我了。”
羽绒服黑色的帽子从脑袋上落下来,露出还带着妆容的人,大魔头的发冠还顶在脑袋上,玉制的发冠造型独特,发带从玉冠上垂落,紧贴在侧脸上。
鼻子被冻得通红,连带着眼角眉梢都透着一丝红意。
傅沉越看着这样的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一只手握住他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抬起来将他侧脸的发带给撩到耳后,低声说道:“你这样一点也不像大魔头,倒像是谁家走失的贵公子。”
江峤好笑地看着他:“然后被你捡到是吗?”
傅沉越配合着他,那只撩开发带的手并没有收回来,而是滑落到他的下巴,轻轻地挑起来,有些暧昧地问道:“那你跟我回家吗?”
虽然穿着很像贵公子,但为了突出一点魔头的妆造,眼角是抹了红色的眼线的,很浅,但也能看出来。
江峤不说话,只是用一种温润浅柔的目光看着他,也不反抗,乖顺的好像可以任由对方为所欲为一样。
配着那点红色的眼线,莫名地妖媚。
傅沉越没忍住,垂下头,眼看着就要亲上去了,却被一只冰冷的手给挡住。
江峤神色平静:“唇上还有妆,会被人看出来的。”
头发下通红的耳尖表示他根本没有表面看起来这样平静。
就他这个带妆的面容,真要是被啃了,肯定会被人给看出来。
傅沉越顺势亲在了他的掌心,又因为掌心冰凉的温度皱起眉头,抬手将那种出逃的手给握紧。
“药喝了吗?”
江峤眉梢微动:“你不是都知道?”
这话一出,就是明着告诉他,他知道周远川会给他汇报自己一举一动的事情。
傅沉越一点没有被抓包的窘迫,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嗯了一声。
说着他干脆抓着对方的两只手,将人整个给抱进了怀里,手被塞进了衣服里,紧贴着里面的衬衣。
江峤微微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出来,干脆就不动了。
傅沉越身上实在是太温暖了,这人就跟个大火炉一样,源源不断的热意透过衣服传过来,暖的他一时间竟然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因为不适应北城的气候,哪怕是有地暖,这几天他也没能真正的睡好,就好像找不到一个适宜自己的温度。
但这会儿在傅沉越的怀里,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犯了困,眼皮犹如千斤重,原本想说些什么,话还没出口,江峤就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傅沉越察觉到肩膀上的脑袋越来越重,侧头看到了便是对方安静的睡颜。
虽然上了妆,仔细看过去,还是能看到眼下的乌青。
心疼是有的,但他从来不会去干涉对方的决定,演戏是沈清栩热爱的事情,他不会阻止。
傅沉越调整了一下姿势,包裹着对方的手,让他睡的更舒服一点,就这样的动静,江峤依旧一动不动,甚至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车子里一时间安静极了,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傅沉越看着对方的睡颜,将人抱的更紧了些,侧首拿过手机给助理发了消息。
谁说红颜祸水呢,蓝颜不也是。
傅总对工作向来很认真,但偶尔也不是不能破例。
江峤睡的很深沉,但并没有睡多久,不过一个多小时就醒过来了,睁眼的时候有那么一会儿都是恍惚的,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直到头顶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醒了?”
傅沉越一直保持着他入睡前的姿势没动过。
江峤爬起身,有些愣愣地看着他:“我睡了多久?”
傅沉越动了动腿,嘶了一声。
江峤一顿:“麻了?”
傅总嘴硬:“没有。”
江峤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大腿上,虽然没使劲,但对方明显溢出一点声音。
他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腿麻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傅总包袱挺重,一点也不想露出什么不符合他霸总人设的表情,只是高冷地说道:“没事。”
下一刻,那只已经被捂的热腾腾的手就放在了他的大腿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江峤的手其实并不小,但手指修长,很细,不轻不重的力道就这么落在大腿上。
傅沉越整个背瞬间绷直了,猛地捉住了他的手:“别动。”
江峤抬眸,眼带笑意,戏谑地看着他:“不是不麻吗?”
傅沉越颇有深意地看着他:“不是麻。”
江峤顿住,似乎察觉到什么,有些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就是帮你缓解一下。”
傅沉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不,你再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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