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都怪你,你就不能克制一点。”
“阿栩,你确定有错的只是我?”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从机场到父母家走高架还要近一个小时,江峤坐在车里的时候就有些懊恼,昨天不该那么放纵,任由傅沉越胡来。
但这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自己也有错。
傅总老神在在的靠在后座,姿态慵懒,神情放松,大少爷姿态,一点也不着急。
“不就是吃个晚饭,等一会儿又不会有什么?”
江峤接受的教育和礼数让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曾经养母对他的教育也是很严格的,这种事情不礼貌,也不是为人子该做的。
傅沉越拍拍他的肩膀:“父母等孩子回家吃饭,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你怎么跟做了错事一样。”
江峤:“这难道不是错事?他们是长辈,不应该等我们。”
傅沉越:“他们是爸妈,这个世界上最宠爱我们的人。”
很显然,两个人的认知在这一方面是不一样的。
江峤抿了抿唇:“可以前,我养母不是这么教我的。”
傅沉越手臂展开,将人捞进怀里:“忘掉你养母教你的那些古板的规矩,她是养孩子呢,还是打造完美机器呢,阿栩,正常人家的父母从来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跟孩子计较,明白了?”
江峤不曾有过这样的家庭教育,从他被养母收养开始,一言一行就要遵守家里的规矩,养母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某些程度上,他确实有种奇奇怪怪的规则在身上。
江峤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只是没再着急,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人怀里。
傅沉越低着头,看着对方恬静的面容,满含歉意地说道:“是我去晚了。”
如果早一点,再早一点,他的阿栩就不会被别人给收养,他会跟自己一起长大,会有最好的父母,会享受本该快乐的童年,他们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在一起,甚至他不会出事。
这一切,本来是可以挽救的。
江峤侧过头,定定地看着他:“什么去晚了?”
傅沉越:“是我起晚了,杨女士就算找茬,那也是跟我算账,又不会找你的麻烦,你现在可比我宝贝多了。”
江峤眼眸闪烁,笑着拍了他一掌:“那你就等着你爸再抽你吧。”
傅沉越:“阿栩,你就这么忍心看着我爸打我。”
这可是动真家伙,一点不手软的。
江峤:“总要有个背锅的,我这细皮嫩肉的,比不上你皮糙肉厚,辛苦傅总了。”
傅沉越抱着他侧过头:“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江峤在他怀里笑的直颤抖,有的人幼稚的时候,真的很好笑。
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不是酒店那种精心烹饪的菜肴,而是普通简单的家常菜,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傅敬文腰间的围裙还没解开呢,杨莉莉端着刚煲好的汤正从厨房往外走,被傅爸给拦住了:“这砂锅这么烫,还重,你放着。”
杨女士:“看不起谁,一锅汤我还能给洒了。”
话是这么说,嘴角却是怎么都放不下来。
江峤看着傅爸身上奶黄色的围裙,终于知道傅沉越这下厨的爱好是遗传谁了,难怪他那个粉围裙从来都没有嫌弃过,甚至后来新添置的围裙,都是粉色的。
不会以为,他喜欢这个颜色吧。
傅沉越高声喊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
杨莉莉摘了手套跑出来:“小峤来了,让阿姨看看,坐飞机累不累,渴不渴,想喝点什么?”
傅沉越:……
江峤手上提着两个礼品盒,还是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讷讷地喊了一声:“阿姨。”
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出去:“这是给你和叔叔带的礼物。”
杨莉莉顺手接了礼物递给傅沉越,拉着人往沙发走:“你给我寄了不少东西了,不要这么破费,你看你,又瘦了吧,不知道给自己补补,阿越那小子怎么照顾你的。”
傅沉越看着手里的礼品盒:……
他就说下车的时候给他拎,偏不信,现在不还是回到了他手里,来回折腾有意思?
杨女士忘记了自己还有个亲儿子,拉着江峤嘘寒问暖,眼里泛滥的母爱都快溢出来了。
江峤一直都知道傅沉越的妈妈是个热情的人,手机里的交流他还能应付,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真的有些吃不消,但 也终于知道傅沉越说的那句话——他们是父母。
父母不会因为等待的晚了就责怪,只是会心疼。
江峤从未感受过这种直白的父母之爱,他好幸运,遇到了傅沉越。
晚饭确实有些晚了,但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一家人坐在不大的桌子前,围在一起,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扑鼻,江峤还没动筷子,碗里就已经堆了不少菜。
杨莉莉就觉得他太瘦,还在一旁跟傅沉越叨叨,责怪人没将他给照顾好,傅爸虽然沉默寡言,但给所有人盛汤的动作却没停,第一碗放在了江峤的面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