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在头顶投下冷白的光,将包间的檀木桌椅照得发亮。
林远航屈指叩了叩桌沿,面前的黑金卡折射出细碎光斑,落在对面SCC副会长周明远的镜片上。
“林少这个方案,把江城高端俱乐部的资源整合得很漂亮。”周明远放下咖啡杯,杯底与骨瓷托盘相碰发出轻响,“原本我还担心跨界投资风险,现在听你说把游艇会和私人飞机租赁打通会员体系……”他忽然笑起来,“得,我这个老古董是该换换思路了。”
包间里响起零星的碰杯声。
林远航端起红酒杯,杯壁上的冷凝水顺着指缝滑进掌心。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角落若隐若现,进度条稳稳停在68%——这是他用三天时间说服SCC七名核心成员的成果。
“叮。”
门把转动的轻响惊得周明远的雪茄烟灰簌簌落下。
林远航余光瞥见萧战的影子从门缝里挤进来,保镖的黑色西装绷得极紧,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老板。”萧战压低声音,喉结滚动时带出金属质感的沙哑,“隔壁1908包间有动静。”他的右手虚按在腰侧,那里别着定制的战术匕首,“我隔着墙试过内力,对方至少暗劲巅峰,和我……差不多。”
林远航的指尖在桌下蜷起。
系统进度条突然开始跳动,68%、70%、72%,红色提示框在视野边缘炸开:【检测到SS级潜在威胁,宿主需谨慎应对】。
他抬眼时脸上还挂着笑,将红酒杯往周明远方向送了送:“周哥,我去趟洗手间,您几位先尝尝这瓶82年的拉菲,我让服务员再拿盒古巴雪茄过来。”
话音未落,陆晨风已经放下酒杯站起身。
这位SCC会长的西装下摆随着动作扬起,露出内侧绣着的俱乐部银鹰徽章:“我陪林少去。”他冲周明远等人点头,“各位稍坐,这层楼的安保我亲自盯着。”
走廊里的地毯厚得能吞没脚步声。
林远航跟着陆晨风走到1908包间门口时,后背已经沁出薄汗。
萧战贴在门板上,掌心按在木纹处,突然回头:“他们在喝茶。”他的声音像碎冰,“武夷岩茶,正岩肉桂。”
陆晨风的指节叩了叩门,三声短,一声长——这是SCC内部的安全暗号。
门内没有回应,反倒是锁孔传来金属摩擦的轻响。
林远航后退半步,看见门被从内推开一条缝,露出半张布满刀刻皱纹的脸。
“陆会长亲自来查,面子不小。”中年男人操着带点东北口音的普通话,手里攥着块鹿皮,正慢悠悠擦拭一把黑沉沉的匕首,“我们秦少在里头,您要见?”
陆晨风的喉结动了动。
林远航注意到他攥着袖扣的手指泛白——那是SCC成立二十周年的纪念款,纯银鎏金。
“秦少?”陆晨风的声音发沉,“京都秦家的?”
中年男人突然笑了,匕首在鹿皮上划出沙沙声:“除了那位秦天王,还能有谁?”他侧过身,门内的檀香混着松木香涌出来,林远航看见落地窗前站着道颀长身影。
男人背对着他们,只穿件月白立领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段肌理分明的手腕,腕间那截翡翠袖扣在暮色里泛着幽绿。
“陆会长。”男人没有转身,声音却像浸了冰的玉,带着点京都腔的尾音,“我在江城谈笔生意,占了你们SCC的场子,是我失礼。”他终于转过身,眉骨高得近乎锋利,眼尾微挑,明明在笑,却让人想起雪地里盯着猎物的狼,“不过……这层楼的安保,好像不太行?”
陆晨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远航能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这位在江城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的人物,此刻后背已经完全贴紧了墙。
“秦……秦少。”陆晨风扯了扯领带,“您来江城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们SCC……”
“不必。”秦子墨抬手打断,指节在身后的茶海上敲了敲。
林远航这才发现茶海上摆着套汝窑天青釉茶具,茶漏里泡着的正是萧战说的正岩肉桂,“我就是来会会……某位有趣的朋友。”他的目光扫过林远航,像根烧红的银针扎在皮肤上,“林少,上次见面你说要边吃松露边聊,现在松露该备好了吧?”
系统进度条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最终停在80%。
林远航感觉后槽牙咬得发酸,喉咙却像含了块化不开的蜜——这是系统预警时特有的生理反应。
他望着秦子墨腕间的翡翠袖扣,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拍卖行见过的拍品目录:那是慈禧太后陪嫁的翡翠套扣,上回露面还是在京都秦家的家宴上。
“秦少赏脸。”林远航笑得极自然,从西装内袋摸出手机,“我让酒店把黑松露鹅肝和鱼子酱送过来。”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给萧战发了条消息:查秦子墨来江城的所有行程,重点是近三天接触过的人。
秦子墨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忽然低笑出声:“林少这手机……是定制的威图(Vertu)?我记得上回在日内瓦表展,他们说全球只做十台。”他转身走向茶海,白衬衫下摆扫过檀木桌沿,“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好奇……”他提起茶夹,夹起块茶饼在鼻端轻嗅,“林少上个月捐给SCC的三百万,到底是从哪笔生意里赚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