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保卫员眼神一对,齐刷刷转向许大茂。老张叼着烟卷,慢悠悠开口:“许放映员,您这火眼金睛……是怎么就一口咬定是何师傅顺了您家鸡呢?”
“这不明摆着嘛!”许大茂脖子一梗,手指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尖,“我闻着肉味儿了!就从他屋里飘出来的!可这傻柱呢?跟护食的狗似的,死活不让我进!您二位说说,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哎哟喂!”何雨柱一拍大腿,嗓门震得房梁掉灰,“听见没?听见没?合着咱四九城今晚但凡飘点肉香,都得是他许大茂家丢的鸡呗?!赶明儿全城炖肉都得先跟他许大茂打报告,问问是不是他家鸡自个儿跳锅里了?”
“傻柱,既然你没偷,为什么不敢让我进屋看一眼?!”许大茂呵斥道。
“我不让你进屋搜了吗?是你们不同意我的条件!”何雨柱再次反驳道。
“你那条件我没法同意!”许大茂说完,又转头看向两位保卫员,说道:“傻柱说他家丢了五百块钱,怀疑是我偷的,他要去我家搜,只要搜出了这五百,就说明是我偷了他家的钱!您二位给评评理,有他这么说话的吗?!谁家钱不长一个样?这我家的钱被他搜到了,还成他傻柱的钱了,我还得落下个偷钱的罪名!”
“唉,许大茂,你这话就不对了,凭什么你怀疑我偷了你家鸡,你就能进我家搜,我怀疑你偷了我家钱,却不能去你家搜?天下难道还有这种道理?!”何雨柱说完,又不忘对两位保卫员说道:“您二位说是不是?!”
“这……”这下可把两个保卫员都说乱了,要说这傻柱说的话吧,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总觉得有点强词夺理,可人家也说了,许大茂也只是怀疑,为啥许大茂就可以进他家去搜丢失的那只鸡。
就凭许大茂闻到的肉味?!可肉味又不是鸡味,许大茂这个理由也有点牵强!
其实本来这事真没多麻烦,就是进屋去看一眼的事,可这傻柱就是犯起了混,不给进!
老张揉着太阳穴,试图和稀泥:“何师傅,要不……咱就进去瞅一眼?也不费什么事儿,省得吵吵半宿。”
“行啊!”何雨柱答应得嘎嘣脆。
许大茂和刘海中心里刚乐开花。
何雨柱紧接着一句就把路堵死:“看完我家,劳驾您二位挪步,上许大茂家帮忙找找我那五百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傻柱!你存心的是吧?!”许大茂差点原地爆炸,“钱都长一个模样!你这不是讹人吗?!凭什么说我家的钱就是你家丢的?!”
“那你又凭啥说我偷了你家鸡?!难道鸡肉就不长一样?!”何雨柱跷起二郎腿,稳如泰山,一点也不肯让步!
“够了!”娄晓娥一声清喝,从人群后走出来,眉眼间透着不耐烦,“磨叽半宿,不就五百块钱嘛?我出!”她利落地对何雨柱一扬下巴,“照我之前说的,搜不出鸡,钱归你;搜出来,你赔鸡给我家!”
“娥子!不行!我不同意!”许大茂肉疼得直抽抽。
“那你就这么耗着吧!我回去了!”娄晓娥转身就要走。
其他人也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许大茂要是不答应下来那五百块钱,何雨柱是绝对不会让他进这个门的。
“那我们也走了!许放映员,你就凭着你闻到的肉味,就说何师傅偷了你家的鸡,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更何况,我们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闻到什么肉味,倒是红烧萝卜的味道比较浓郁。”老张说着,也准备和小李离开。
“走走走,咱也回家吧,这大晚上的,闹呢!”阎埠贵也不愿意继续待着了,再待下去晚饭吃的那点东西估计都要站着消耗光了,到时饿得睡不着!,“老易,撤吧?这萝卜味儿勾得我前心贴后背,再站下去,晚饭那点油水可就全交代在这儿了!”
“那我们也走吧!”易忠海说着,拉上一大妈准备回屋。
“哎哎,老阎,老易,你们别走啊!这傻柱偷的鸡你们还没找呢!”刘海中见保卫科的两位同志和易家、阎家都要走,都有些急了,那证据就在屋里呢,这可是教训傻柱一次绝好的机会啊!
“找什么找?!老刘你白天上班还不够累的吧?!看把你一天天闲的!”易忠海一语双关地呵斥了一句,可惜刘海中还真听不出来这易忠海在说他没事找事,故意找茬呢!
老张和小李更是懒得废话,抬腿就要撤。这浑水,蹚得够够的了!
眼看台子要塌,观众要跑,许大茂急眼了,一把扯住娄晓娥袖子,冲着人群嚎:“都别走!我应了!应了还不行吗?!”他又堆起假笑拦下老张和小李,“二位留步!千万留步!还烦请二位给做个见证!回头我给您二位弄两张内部电影票……”
老张和小李捏着许大茂硬塞过来的“大前门”,脸色稍霁,心里却骂骂咧咧:这孙子,拿我们当猴耍呢?
众人刚在何家门口重新扎堆,院门口又传来动静。刘光福领着两个穿公安制服的人风风火火冲进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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