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精英陈默重生1983,开局兜里只剩五毛。
>他倒卖电子表赚第一桶金,却遭厂长嘲讽:“投机倒把没出息!”
>两年后,他拿着国库券交易密报走进证券所,百万现金堆满柜台。
>曾经鄙夷的厂长跪求合作,陈默笑指厂房:“这里要建科技园。”
>当国际资本围剿国产电器时,陈默芯片厂突然亮剑——
>“抱歉,这局我预演了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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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天台边缘,脚下是2023年深城璀璨到冷酷的钢铁丛林。冷风灌进敞开的衬衫领口,带着南方特有的潮湿粘腻,像无数细小的水蛭贴在皮肤上。霓虹灯牌在远处无声地闪烁,“恒远资本”四个字刺得眼睛发酸,那曾是我一手打造的帝国,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债务数字和无数双血红的追债眼睛。
口袋里手机最后一次震动,屏幕亮起,是银行最后通牒的短信提示。数字后面那一长串零,像冰冷的绞索,勒得我喘不过气。三十年的奋斗,从底层爬到云端,再被更庞大的资本巨兽轻易碾落尘埃。精密的模型,洞悉人性的手腕,在绝对的资本洪流面前,脆弱得像一张废纸。
“去他妈的金融游戏!” 声音嘶哑干涩,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有犹豫,身体向前倾倒。失重的感觉瞬间攫住心脏,风声在耳边骤然放大,变成凄厉的尖啸,城市的灯火在眼前急速拉长、扭曲、旋转,最后融化成一片刺目的白光……
“陈默!陈默!醒醒!老班盯你半天了!”
一个压低的、带着焦急的熟悉声音在耳边炸开,肩膀也被用力推搡着。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刺目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眼。
不是冰冷的风,不是呼啸的坠落感。是闷热。一种粘稠、凝滞的,混杂着粉笔灰、汗味和旧木头特有气味的闷热,沉甸甸地包裹着全身。
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
粗糙的深褐色木质课桌,桌面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早”字和不知是谁留下的墨团。桌角放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里面残留着一点褐色的茶水垢。头顶,几根长长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有些惨白。墙壁是刷了绿漆的下半截和白色石灰的上半截,正前方一块巨大的黑板,上面用醒目的白色粉笔写着:
**距离高考: 37 天!**
旁边一行稍小的字:**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黑板报上,红纸剪的大字格外醒目:**深入开展“五讲四美三热爱”活动!**
教室里挤满了穿着蓝白或灰绿色衣服的学生,个个埋着头,只能看见一片深色的头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焦虑和夏日寒意的特殊味道。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推我的是同桌王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剃得短短的板寸,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还没被生活打磨干净的担忧和一点点的油滑。他手里拿着一块银色的金属手表,表盘上印着一朵小小的红色梅花——这是八十年代风靡一时的“梅花表”。
“我的老天爷,你可算醒了!老班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你背上剐!” 王强飞快地瞄了一眼讲台方向,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昨晚又熬通宵看你那本破杂志了?《无线电》还是《大众电影》?”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他手腕上那块梅花表上,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发出极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咔哒”声。
1983年!高考前三十七天!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紧,又猛地松开,血液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灼热感。前世天台坠落的冰冷绝望与此刻教室里粘稠闷热的现实猛烈碰撞,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近乎虚脱的狂喜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手指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
“强子,”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今天…几号?”
“啊?” 王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我这没头没脑的问题,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表,“六月…六月十二号啊!礼拜三!你睡迷糊了?”
六月十二号,1983年。
一个清晰的、带着强烈时代烙印的日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记忆深处。一个巨大的、足以撬动命运的信息碎片!
国库券!财政部即将在六月底发布那份石破天惊的《通知》!允许个人买卖国库券!一个被制度长期压抑、价值严重低估的巨大金矿,即将向世人敞开一条狭窄却金光闪闪的缝隙!而这条缝隙,此刻只有我知道它即将开启!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信息!这就是足以改变一切的信息差!前世作为金融掮客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重生初期的混乱和不适。
“强子,” 我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让他呲了下牙,“有钱吗?借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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