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内部并非单一的领域,而是由无数可能性演算交织而成的宏大集合体。在初步适应并吸收了火种后,丹恒、星和三月七决定向更深处探索,见识这片神迹之地的更多面貌。
第一站:[浴血战端] 悬锋城
他们首先抵达的是一座建立在巨大断裂兵刃之上的钢铁之城。城市本身就像一件庞大的武器,高耸的城市如同指向天空的长矛,街道上弥漫着永不消散的铁锈、热血和硝烟的味道。这里的“居民”是高度凝聚的战斗意念和纷争规则化身,它们无休止地演练、角斗、嘶吼,将战斗视为存在的唯一意义,整个城市就是一个巨大的、沸腾的演武场。
在这里,他们遭遇了第一位强大的守护者/概念聚合体:
第一阶段:蛮神、疯王、纷争的化身
它如同一尊从血与火中爬出的原始神只,由粗糙的巨骨、灼热的金属和狂怒的面孔扭曲而成,手持一柄燃烧着不灭战火的锯齿巨刃。它的攻击纯粹而野蛮,充满了最原始的毁灭欲望,每一击都撼天动地,并伴随着引发内心最深处杀戮冲动的精神咆哮。
开拓小队协力迎战。丹恒以“大地”火种的沉稳扎根大地,硬撼其狂暴攻势;“纷争”之意在他眼中燃烧,寸步不让。星则化身“开拓”的流星,以炎枪的“毁灭”锋芒在其周身游走,寻找破绽。三月七的冰矢如急雨般落下,冻结其动作,并为队友提供守护。
激战正酣,那蛮神突然发出震彻城市的战吼,形态发生剧变。
第二阶段:颁赐者、千军首、纷争的化身
它变得更加庞大、威严,破碎的武器和盔甲化为它身上的勋章与王座基台。它不再是单纯的狂战士,而是成为了战争本身的主宰。它开始“颁赐”——将战争的祝福(狂暴、坚韧)与诅咒(恐惧、虚弱)精准地施加于整个战场,甚至能强化那些周围沸腾的战斗意念化身,指挥它们如同军队般发起集团冲锋。它成了悬锋城千军万马的统帅。
战斗瞬间升级,压力陡增。丹恒如同暴风雨中的礁石,承受着最勐烈的冲击;星需要突破层层叠叠的意念大军才能接近本体;三月七的支援变得至关重要且捉襟见肘。最终,丹恒抓住了对方“颁赐”力量转换的瞬间空隙,将“纷争”火种的力量与不朽龙力结合,爆发出撕裂战场的一击,短暂击溃了其统帅形态;星同时将“理性”之力贯注于炎枪,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一枪刺穿了其核心的纷争法则节点;三月七全力冻结了蜂拥而至的意念大军。战争化身轰然倒塌,化为纯粹的战意信息流消散,只留下一枚不断震颤、蕴含着极致“征伐”概念的暗红色符文,被丹恒收起。他们明白,这并非生命,而是翁法罗斯对“纷争”极端演算的体现。
离开悬锋城,他们见识了这里极端的风土人情:一切为了战斗,一切荣耀归于胜利。没有妥协,没有和平,只有永恒的对决。甚至连建筑都会在夜间自我重组,变成更利于攻防的形态,次日又迎来新的厮杀。
第二站:[龙骸古城] 斯提科西亚
穿过一片由灰尽和遗忘之梦构成的苍白原野,他们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由某种古老巨兽骸骨构建的城市。苍白的骨塔林立,街道由巨大的肋骨拱卫,空气中漂浮着冰冷的磷火和低沉的龙语回响。这里的居民是沉默的、半透明的龙裔幽影,它们徘徊在巨大的骸骨之间,重复着古老的仪式,或是静静地守护着某些早已逝去的荣耀。
城市的中心,盘踞在黑曜石般的龙心大厅中的,是此地的守护者:
冥魂渡者、死龙残躯、玻吕克斯
它是一头庞大无比的、由无数古老龙族残骸与哀嚎的龙魂碎片强行拼接而成的可怖存在。它仿佛是死亡龙域的守门人,散发着令灵魂冻结的极致寒意与死寂龙威。它的吐息是冻结生命的极寒冥气,利爪能撕裂空间,挥动间带起无数哀怨龙魂的冲击。
这场战斗异常凶险,属性克制极为明显。丹恒的“不朽”之力与死亡龙息激烈对抗,异常艰难。星的毁灭力量对灵体般的龙魂效果减弱。反而是三月七的记忆与冰霜之力,能一定程度上共鸣并安抚那些痛苦的龙魂,削弱玻吕克斯的力量。战斗的核心围绕着那座龙心大厅,它能从中汲取近乎无穷的幽冥龙力。
最终,丹恒冒险突入大厅核心,以“大地”与“纷争”火种强行稳定一片区域,短暂中断了其力量源泉;星趁机将全身力量化为最纯粹的“开拓”星芒,如同流星贯日,击穿了死龙的核心——一颗仍在扭曲跳动的、属于传说中陨落龙英雄“玻吕克斯”的怨恨之心;三月七则全力冰封大厅入口,阻止其力量恢复。亡灵龙骸彻底崩解,化为冰冷的骨灰飘散,留下一片坚硬无比、蕴含着“永恒宁息”概念的苍白龙鳞,被星小心收起。
斯提科西亚的“风土人情”是极致的沉寂与哀悼。龙裔幽影们沉默地守护着过往的荣耀与伤疤,没有喧嚣,只有无尽的追忆与背负。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充满了史诗般的悲壮与沉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