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或者说,归墟主导下的秩序)并未持续太久。这一天,蛇蜕归墟的外围防线传来了凄厉的警报。庞大的、由破碎星辰和扭曲金属构成的舰队撕裂虚空而来,旗帜上描绘着万物终末的符号——「毁灭」 命途的大军,降临了!
为首的,正是纳努克麾下的绝灭大君之一,「星啸」。她屹立于舰首,身形高挑,带着一种冰冷的、仿佛超新星爆发前的死寂美感。她的双眼被一道散发着耀眼白光的星环所遮蔽,仿佛不愿目睹自己所带来的毁灭,又或是其所见唯有终末。她的气息如同宇宙寒冬,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要冻结、碎裂。
大军压境,并非全面战争,星啸发出了冰冷的通讯:
“吞噬的巢穴…奉行「毁灭」之意志,予以审判。赌上命途的荣耀,进行一场「决斗」吧。败者,其存在即为谬误,当被抹除。”
这是绝灭大军常见的做法,以强大的个体决斗来践踏和否定其他命途的尊严。
“幸运”的选择:文弱书生?
星啸那被星环遮蔽的“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圣庭防线,扫过气息强大的维德佛尔、白厄、万敌,最终…却停留在了一个看似最不起眼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文官制服、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正抱着一叠文件,似乎正要赶往行政区域,脸上还带着一丝被打扰工作的不悦和…茫然?
“你。”星啸的声音冰冷而空洞,指向了泽洛,“出来,接受毁灭。”
一瞬间,所有知情人(圣庭一方)的表情都变得极其古怪。维德佛尔沉默不语,白厄的嘴角疯狂上扬,万敌差点把武器掉地上,连德尔苏克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星啸将其理解为恐惧和绝望。她很喜欢这种从弱者开始碾碎的感觉,这更能彰显毁灭的无可抗拒。
泽洛推了推眼镜,看了看星啸,又看了看周围憋笑的同僚,轻轻叹了口气,仿佛遇到了什么麻烦的公务。
“…真是,打扰我审核季度报表了。”
褪凡显圣:根源令使的威严
在无数道目光(包括毁灭军团疑惑不解的眼神)注视下,泽洛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文件交给旁边一位已经快憋不住笑的文员助手。
然后,他轻轻解开了文官制服的纽扣,将外套脱了下来,仔细地折叠好,放在一旁(动作一丝不苟,仿佛那是多么珍贵的宝物)。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副文弱的姿态瞬间消失无踪!温和的眼神变得如同宇宙深渊般冰冷而浩瀚!苍白的皮肤下,暗金色的根源符文如同活过来般开始流转!
“嗡——!”
恐怖绝伦的气息冲天而起!不再是能量波动,而是近乎法则的威压!
他额心处,吞噬根源的符文骤然亮起,光芒穿透了那副平凡的黑框眼镜(眼镜本身却完好无损)!
他的身躯并未变得无比庞大狰狞,但稍微泄露的一丝气机,就让周围的空间大规模地扭曲、塌陷,仿佛无法承载其存在!
暗金色的能量如同帝袍般在他身后流转,凝聚出龙蛇异形的虚影,那虚影的双眸,与泽洛此刻的眼神一模一样,冰冷地注视着星啸。
“你想…怎么决斗?”泽洛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仿佛亿万世界同时低语的宏大回响,直接震荡着星啸的灵魂。
星啸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星环后的目光剧烈闪烁:“你…!根源的气息?!这不可…”
她的话未能说完。
泽洛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影,只是简单的一步踏出,却仿佛缩地成寸,直接出现在了星啸面前。
简单的一拳挥出。
星啸尖叫着凝聚出足以毁灭星辰的寂灭护盾,召唤出毁灭性的能量洪流试图反击。
但这一切在泽洛的拳头面前,毫无意义。
拳锋所及,法则退避!寂灭护盾如同气泡般破碎,能量洪流被直接打散、吞噬!
拳头印在了星啸的腹部。
“噗——!”
星啸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一口闪烁着星芒的血液喷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她感觉自己的存在本身都在这一拳下剧烈震荡,仿佛要被从根源上抹去!
这根本不是决斗,而是单方面的…教育。
泽洛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精准。他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击溃星啸的攻击,瓦解她的防御,并留下深刻的“印记”——不仅是物理上的创伤,更是直接冲击她的毁灭信念。
《噬界诗篇》与策反
最终,星啸重伤倒地,半身破碎,连那遮蔽双眼的星环都出现了裂痕,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她挣扎着,试图引动命途力量自毁。
泽洛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本由幽暗能量构成的、仿佛由无数世界哀嚎与寂静低语构成的书籍——《噬界诗篇》。这是根源之力凝聚的产物,蕴含着吞噬命途最本源的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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