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留在绿洲里烤火过夜?
大家心里都是偏向于后者的,毕竟走出去不知道遇到什么事情,但是问题有两个,第一他们粮食已经不足了,耽误时间就等于消耗生命,第二是他们已经找到了骷髅墙,七块梼杌木牌记载的是“那个地方”,西王母国的两处宝藏。
宝藏的吸引或许对温白羽来说并不大,但是谢衍和骆祁锋很可能就在“那个地方”里面。
温白羽看了看众人,很快看向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想了一会儿,说:“在绿洲里扎营,明天一早再出去,骷髅墙很可能是祭祀用的东西,黑夜贸然过去,或许损失会更大。”
万俟景侯说的非常有道理,众人也偏向于后者,就全都留在绿洲的里,准备扎帐篷,谢麟阆和叶流响看起来非常焦躁,但是没有办法,他们没去过骷髅墙,只是从望远镜里看到的就非常诡异,绝对不能冒险进去。
众人开始扎营,温白羽仔细看了看那座骷髅墙,每看一次,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座骷髅墙,好像也在盯着他们……
温白羽终于还是放下了望远镜,晃了晃头,赶走脑袋里奇怪的思维。
万俟景侯叫温白羽过来吃东西,温白羽坐下来,万俟景侯摸了摸/他的脸颊,说:“脸色不好,是不是累了?”
温白羽摇摇头,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万俟景侯说:“那就快吃,吃完了进帐篷去睡觉,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
温白羽点点头,吃东西的时候感觉有些索然无味,不过还是勉强自己吃了好多,准备恢复一下精力,吃了东西,就钻进帐篷里,直接睡下了。
温白羽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帘子掀开了,张/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万俟景侯进来了。
万俟景侯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今天我守夜,你安心休息。”
万俟景侯说着,从背包里拽出毯子,给温白羽多盖了一重,平时都是万俟景侯抱着温白羽的,他体温比较高,温白羽也不会觉得冷,现在万俟景侯要去守夜,就多给他加了一床,然后摸了摸温白羽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这才松口气。
温白羽点点头,很快又睡着了。
万俟景侯见他睡的很香,就撩/开帘子走了出去,出去之后还掖了掖帐篷帘子,把帘子弄得密不透风。
温白羽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隔壁帐篷里有声音,因为帐篷全都是挤在一起扎的,可以挡风,也比较有安全感,所以和隔壁就隔着两层帐篷,听起来声音很清晰。
秦珮的声音明显在呻/吟,有些痛苦,一直大骂着:“魏囚水,我/草/你大/爷,好疼……别……明天还要赶路,我疼,我真的疼……”
魏囚水笑了一声,说:“你要草谁?”
秦珮的声音已经在哭了,忍不住求饶,说:“别弄我了,我错了,真的疼,不信你试试!你干什么……”
魏囚水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隐隐约约的在说:“秦珮,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秦珮大骂的声音消停下来了,不断的呻/吟起来,似乎从痛苦变得舒服了,嘴里断断续续的说:“别说了,别说了!你太肉麻了!”
魏囚水一直在重复“我喜欢你”,好像复读机一样,但是这样似乎很奏效,秦珮很快就乖起来了,也不骂人了,剩下的声音让温白羽面红耳赤起来。
温白羽盯着帐篷顶,侧眼看了看躺在一边的小家伙们,睡得还挺香,黑羽毛也睡在旁边,睡相非常规矩,仰面正躺着,双手放在胸前,黑发散在两边,露/出整个比起来的双目,显得冷酷又有蛊惑力。
七笃蜷缩在一边,躺在黑羽毛旁边,也睡得很像,似乎浑然没听见隔壁的声音。
黑羽毛突然翻了一个身,侧躺过去,背对着温白羽,正好正面朝着七笃,七笃刚还打着呼噜,突然一下就睁开了眼睛,就看见黑羽毛黑色的眼睛也注视着自己,好像一直没睡着似的。
七笃心脏腾腾跳了两下,黑羽毛的手就像梦中翻身一样,自然的搭在了七笃背上,手掌按在七笃的后背上,往前一用/力,两个人身/体就贴在了一起,黑羽毛和没有破壳时候一样,身上充满了暖洋洋的气息,和冷漠的脸一点儿也不一样。
七笃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嘴唇贴在黑羽毛的头发上乱蹭了两下,将黑羽毛的头发放在嘴里轻轻/咬,黑羽毛这个时候贴过来,含/住了七笃的嘴唇,两个人嘴里都有头发,交/缠在一起,七笃好像更兴/奋了,但是不敢粗喘,怕吵到了温白羽。
温白羽根本不知道万俟小黑和七笃在自己眼皮底下玩亲/亲,而且还各种玩法……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胳膊秦珮的声音消失了,估计是消停下来了,魏囚水的声音很轻,说:“秦珮,我喜欢你,很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可是我做不到……”
温白羽本身已经要睡着了,模模糊糊听见这么一声,又有点清/醒了,不过隔壁已经没声了,温白羽还以为自己做梦的幻听,就没当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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