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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小鬼子查了快两个月,又长又紧张地摸了个底,可最后还是没弄明白他们军港 那事背后的真正缘由。面对整个津城老百姓一天天冒起来的火气和复杂的舆论压力,小鬼子为了保住他们在津城的统治地位,打算压下大伙的愤怒,不得不把这起军港 事件定性成一场“意外”
。
就这么着,那帮该死的小鬼子大模大样地宣布解除了他们对津城的 封锁。
四九城。
自从知道何雨柱快放暑假的消息,何大清就一直盼着能见上儿子一面。因为之前津城老被小鬼子封着,他也去不了津城看何雨柱。何大清爷俩已经好长时间没碰面了,他心里对自家儿子的想念越来越浓。就在他苦苦等着津城解封的时候,总算收到了小鬼子对津城解除 的好消息。
一听到这个喜讯,何大清马上想到,何雨柱开学日子一天天近了,马上要上学的何雨柱很可能不会在开学前再回四九城了。心急火燎的何大清二话不说向饭店老板请了假,回到家跟李奉君说了情况后,就一路小跑赶到火车站买了去津城的车票。
何大清恨不得长出翅膀马上飞到津城见他儿子何雨柱。
何大清这一路又是坐船又是赶车,总算折腾到了津城。刚下火车,连口气都没顾上喘匀,就火急火燎地往马郎中原先住的那地方赶。
可等他到了马郎中以前落脚的那个院子,整个人直接傻了眼。屋里住着的压根不是马郎中本人,早换了新住户。
何大清在门口愣了几秒,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这位新搬来的邻居打听情况。对方倒是热心,告诉他马郎中早就把这宅子出手,搬走了。
一听这话,何大清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生怕这一趟白跑,找不着何雨柱的下落。不过他很快稳住了心神,琢磨着既然这儿扑了空,那不如去“鸿宾楼”
撞撞运气。
他赶忙拦了辆黄包车,一路催着车夫快跑,直奔鸿宾楼。
到了地方,何大清一头扎进前堂,眼睛四处扫,满屋子找人。
总算,他瞅见了一张熟脸。何大清三步并两步冲上去,拍着那人的肩膀,嗓门不小地嚷道:“嘿,老弟!你可让当哥的好一通找!这一路上可把我折腾得够呛!”
马郎中听到这动静,扭脸一瞧,发现是何大清,赶紧起身迎上去,脸上堆着笑,一边快步走过来一边赔不是。
他拉着何大清在旁边的位子上坐下,低声说:“哎,大哥,实在对不住!家里正搬家,外头又赶上 ,忙得我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跟您知会一声。我是真没想到,这小崽子刚松了口,您这脚就到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马郎中热情地挽着何大清的胳膊,往后厨的方向走。
穿过来来往往的人流和飘着油香的过道,没多久就到了后厨。
何大清一眼就看见何雨柱腰上系着围裙,手里握着大勺,正站在灶台前利落地翻炒着几样简单的菜。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脸上的表情专注又认真。何大清看了,心里头是说不出的满意。
何雨柱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自己亲爹来了,嘴角一咧,憨厚地笑了声:“爸,您来了。”
说完他又赶紧低下头,继续忙手里的炒勺。
马华伸出手,指着不远处正忙活的田师傅,对何大清说:“大哥,那位就是柱子的师父田老哥,他那手艺在咱们鸿宾楼可是数一数二的!田师父教柱子做菜那也是掏心窝子地教。”
说完,马华扬高了嗓门朝田师傅喊:“田师父,劳驾您过来一趟,给您介绍个人,我身边这位就是柱子的父亲。”
田师傅步子稳稳当当地走过来,何大清赶紧迎上前。
何大清满脸堆笑,拱了拱手,热情地说:“哎哟,您就是田老哥吧!真是幸会幸会!我是柱子的父亲何大清,柱子这孩子平日里多亏您照顾和费心教导了!”
田师傅听完何大清的话,也笑着往前迈了一步,拱了拱手回礼:“哈哈,何师傅,您客气了,久仰大名,我可是经常从马师傅那儿听到您,今天能见着,幸会幸会!”
随后,何大清和田师傅两个人聊得投机,话题绕来绕去都是些家常琐事,还有何雨柱的天赋什么的。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快,临到分开的时候,何大清诚心诚意地邀请田师傅,说自己离开天津之前一定要摆一桌,请田师傅务必赏光小聚一下。
田师傅爽快地答应了,转身就又扎进了后厨忙活去了。
这时候,何大清目光落在一旁埋头苦干的儿子何雨柱身上,他细细打量了一番,心里头又涌起一阵欣慰。
看着现在的何雨柱,跟刚来天津那会儿比,不光个头蹿高了不少,身子骨也更壮实了,何大清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没过多久,等何雨柱忙完手里的活儿,马奎生瞅准时机凑上前,领着老何家父子俩出了“鸿宾楼”
,一块儿朝他新置办的那座院子走去。这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气氛热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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