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干净的言蕙心乌黑浓发如墨如云,在阳光之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丝绸般细腻无暇,粉颊玉润,眉目如画,好似芙蓉出水,美的不可方物,她穿了件浅蓝色的素锦长裙,腰间用一根同颜色的绸带系出优美流畅的弧度,整个人散发出青春活力又不失端庄娴雅的气质,让人忍不住侧目。
单手抱起了大宝笑道:“你这大胖儿子好沉手,差点快把姨姨胳膊压断了,也真亏你阿妈一天天抱得动。”
三岁不到的大宝憨笑中把大脑袋瓜靠在言蕙心丰满傲人的胸脯上拱来拱去,也许是因为绵软有弹性,舒服得他笑得好不开心,惹得言蕙心娇笑连连,一双白皙纤细的玉手紧紧托住他的屁股蛋子,一张精致妩媚的脸蛋上带着浓浓的爱怜之意。
阿满从厨房端出来一碟子米糕,说道:“妹妹你这么喜欢孩子,自己没生养一个吗?”
言蕙心面色一凝,随即笑道:“阿满姐姐,我还没嫁呢,怎么生养啊?”
李秋阳刚要翻些银钱,假意买点酒告辞,忽听院子里呼噜呼噜做响,支起窗户发现一个獐头鼠目的老人正坐在外边悠哉悠哉啃着西瓜。
“阿满姐,这位是令尊吗?”
“这位老人家,你也是来买酒的吗?”阿满有这一问显然是不认识这吃瓜老头。
“不错。”老头扔掉瓜皮道。
阿满笑道:“今天真好,弄得我都不用去酒窖干活了,您准备要多少?”
老头道:“我全都要。”
阿满奇道:“全要?那可得要好几十两银子呢。”
老头道:“这些百花酒放到中州也许能卖好几千两,你个小女娃娃懂什么。”
阿满笑道:“从这里运酒到中州多难走的路咧,您要怎么运走?”
老头道:“我先给点定金,晚上再找马车过来运,你把酒准备齐就好。”说完就拍拍身上的土,留了一大把银锭后出了院子。
“今年过节能给大宝买好多好吃的了,你俩陪我一起回酒窖吧,先给你们拿,但你们可得替我搬搬酒,就全当饭钱咧。”有大主顾上门,阿满笑逐颜开,小酒窝更增娇艳。
言蕙心已然面沉似水,轻声道:“这钱恐怕不好赚呢。”
阿满道:“为啥?那人定钱都给了,总不能是骗人的。”
李秋阳抢着道:“这样吧阿满姐姐你跟我姨母在家陪大宝玩儿,我年轻力壮,体格健硕,正有一膀子力气没出使,去给那老人家搬酒吧。”
阿满摆手道:“那怎么好意思,我家大宝可乖了,绝不会粘着我瞎捣乱,咱们一起去还快一些。”
“让他去吧,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干点活也是好的。”言蕙心拉住阿满的肩膀,同时以传音入密嘱咐道:“星月宗到的好快,但他们谨慎顾忌,不敢硬闯,你伤没好,一定要假装神完气足的样子,千万不能露出什么破绽来!\"
李秋阳点点头,正要推门,\"姨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的滴水不漏,就连星月宗的人也看不透我是怎么回事。\"
\"那就好。\"言蕙心微微点头。
“阿满,我给大宝拿点奶豆腐来吃。”一个银发老婆婆端着一碗黄澄澄的奶豆腐进了屋。
“呃……谢谢巴奶奶。”阿满一怔,随后捏着大宝的小手谢了谢老婆婆。
“呦,还有外乡客人呐,我记得你的丈夫江隐也是从外乡来的呢。”
阿满面色微红,尴尬一笑,也不知说点什么。
言蕙心不顾这些闲话家常,她感觉这间院子之外已是杀机万重,自己与李秋阳逃过来时虽有大雨冲刷路线,但也忘记了刻意清理,如果是细心且擅长追踪的江湖老手,也许不难找到这里,刚才那个老头子多半是先行探路的,持重不敢进屋,却又找了阿满的邻居来探查。
“我和巴奶奶做了十几年的邻居,她这还是头一回给我家送吃的。”等老婆婆走后,阿满皱眉说道,应该也发现了不对劲。
李秋阳笑道:“院子里还有银子呢,怎么也要拿进来。”
掂了掂,足足二十两,李秋阳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走两步顺手推开了院子大门,时间已近中午,应该正是村子最热闹的时候,洗衣服的女人,打闹的孩子,家长里短的老太太,干完活回家吃饭的男人,但如今……
巷子里连一条狗、一只鸡都没有。
天刚擦黑,整座村子就都没有人了,没有牲口,没有声音,就连刚出门没多久的老婆婆都不知去了哪里。
除了阿满家以外,整个村子似已失去了生机,成为了一座死村。
“这……这……”跟过来的阿满紧紧抱着大宝,吓得脸色发青,很快言蕙心就靠过来安慰她道:“应该是有不干净的孤魂野鬼找我们,你抱孩子进屋,他们不会为难你们母子的。”
李秋阳道:“你怎知他们不会为难阿满姐姐?”
言蕙心一时语塞,确实,罗无法之死牵扯南疆势力重新划分,星月宗震怒之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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