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刚说完傅恒性子不好,他就来长春宫大闹了一场。
因皇后陷入自己思念孩子的思绪中无法自拔,皇上几次来长春宫,皇后对她都淡淡的有着隔阂。
实在无奈,皇上便叫傅恒来劝。
傅恒那是来劝吗?他分明就是来拱火儿的。他不光拿富察家的荣耀说事儿,还扔了皇后当年给二阿哥准备的长命锁,气得皇后大骂他一顿,还险些吐了血。
若罂见了,直接从自己庑房里跑了出来,瞧见傅恒专注的看着长春宫殿门的方向,她直接跳起来,一脚踹到傅恒的胯骨上,只把傅恒踹了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殿门前的尔晴和明玉一见吓了一跳,“若罂,你干什么?”
可若罂哪管她们,她直接冲过去,又使劲儿推了傅恒一把。
这一回,傅恒直接摔倒在地上,若罂冲过去。直接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小小拳头一下一下的打在傅恒后背上。
“我打死你个混蛋,姐姐是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是吗?你居然还敢来骂她。
别拿二叔二婶儿说事儿,全家子?富察氏全家的爷们儿都死绝了,难不成要我姐姐一个女子冲在前头?
富察家的荣耀不靠你们,难道要靠姐姐?还有没有脸皮?
有能耐上战场就杀敌呀,有能耐一心为国为百姓做出政绩来。
别人欺负姐姐就算了,你也来欺负姐姐,我打死你这个混蛋。
小时候,姐姐,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你就这么忘恩负义是吧?”
尔晴和明玉本来还想拦着,一听这话都傻了,傅恒也傻了。
傅恒羞的满脸通红,他想往起爬,可若罂的腿压在他后腰上,就像五指山似的把他死死压住。
他挣了几下都没挣脱开,“若罂你给我起来。”
若罂一摇脑袋,“就不。你今天能骂姐姐,我就敢打你,以下犯上,我是跟你学的。
你还跟我吼?你有脸吗?一个大男人,连我都打不过。你还当什么御前侍卫,回家绣花吧你。”
傅恒实在挣脱不开,只能抱着脑袋趴在地上。怒喝道,“若罂,你忍心看着姐姐每日沉迷痛苦,我这也是另辟蹊径,想着若能骂醒姐姐,也好过她这样继续消耗下去。”
若罂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骂道,“骂醒姐姐,你也配?你算那颗葱?
我告诉你,以后不会说话,少来长春宫,听你在这儿狗叫。别以为有皇上给你撑腰,你在长春宫就能挺直腰杆儿。
下回再敢没大没小,揍的你连姐姐都认不出你。”
若罂说完,又在他肩膀上狠狠来了一拳,这才松开压住傅恒后腰的腿,站起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袍子在地上沾着的灰。
傅恒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扶着肩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痛苦之色瞧着若罂。
“祖宗,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你真往死里打我。”
若罂瞧着他怎么看怎么来气,突然伸手照着他眼睛就来了一拳,一拳下去,傅恒的眼睛瞬间就紫了。
“打你还要挑日子吗?就你今天干的这个事儿。回家你敢说吗?你要是回家敢说,我敬你是条汉子。”
不敢说!
倒不是家里有多宠富察容音,主要是富察容音是皇后,他这样真的算以下犯上。
就算是皇上让他来劝,用的这个法子也不行,不说出去也就罢了,若是宣扬出去,富察家都得被牵扯。
显然傅恒也知道他这法子太激进,瞧着他讷讷不敢出声,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还不走,等我给你上药吗?”
傅恒捂着眼睛看着若罂,撇了撇嘴,“怪不得大伯要送你进宫呢,就你这性子,谁敢娶你?”
若罂一扬拳头。“怎么,女子难道只有嫁人才能体现价值吗?再这么说话,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儿踢。”
若罂朝他腿上又踢了一脚,“还不快滚,等我送你呢。”
大概是傅恒脸上挨了若罂一拳毁了容,他一路低着头回了养心殿,压根儿就没去找纯妃过来帮忙劝。
若罂想了想,转头就进了正殿,皇后此时已收了泪意,她便低着头走了过去,小声说道,“堂姐,我刚才揍了堂哥一顿,你别心疼。
他都那么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反正他皮糙肉厚的,挨一顿打也没什么,下回他要是再敢欺负你,我还揍他。”
皇后瞧了她一眼,抿着唇叹了口气说,“若罂,我问你,我什么时候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傅恒喂大了?”
若罂一咧嘴,“姐,我口误了。”
瞧着皇后无奈看她,若罂讨好的笑了笑,说道,“堂姐,有件事儿我得跟您说,。
长春宫的红螺去年就到了日子该放出宫去了,原本和夫家都说好了,可但因你的心情一直都不好,宫里没人敢用这种小事儿打扰你。
所以她又在宫里多留了一年,只是她的夫家如今等不得了。要给她的未婚夫另聘媳妇儿,红楼因这事儿天天在庑房里委屈的直哭。
堂姐,要不一会子我去趟内务府,把她的名字报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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