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宾客们坐立不安,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动。田山静香坐在最前排,眼神锐利地盯着伊藤善文;松本奈奈低头搅动着咖啡,指尖微微颤抖;伊藤善文则蜷缩在角落,双手抱着头,像只受惊的困兽。
夜一站到原本属于新人的发言台上,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小小的身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各位,”他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田山优先生和伊藤美帆女士的死,看起来是两起独立的案件,但实际上,凶手是同一个人。”
他指向伊藤善文:“就是你,伊藤善文。”
“不是我!”伊藤善文猛地抬头,“我怎么可能杀我姐姐和姐夫!”
“因为你需要钱。”夜一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从警方那里调来的资料,“你欠下了三千多万的赌债,债主已经给你下了最后通牒。你向姐姐求助,却被拒绝了,对吗?”
伊藤善文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婚礼当天,你提前给姐姐的牛奶里加了镇静剂,”夜一继续说,“等她昏睡后,你把她搬到房间,然后去找田山优先生。你以为他会帮你还钱,却没想到他不仅拒绝,还说要告诉你姐姐,让你彻底断了念头。”
柯南适时地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停车场的监控画面:“你们看,这里的轮胎痕迹显示,田山先生的车被人动过手脚,刹车失灵了。你本来想制造车祸的假象,却被他发现,争执中你扯掉了他的袖扣,情急之下用刀杀了他。”
“那我姐姐呢?”伊藤善文嘶吼着,“我杀她有什么用?”
“为了遗产。”夜一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田山先生的遗嘱里写着,只要他和你姐姐结婚满一年,所有财产都会留给你姐姐。但如果两人都死了,作为唯一的亲属,你就能继承这笔钱。”
他顿了顿,指向大屏幕上的手枪照片:“这把枪是你提前藏好的。杀了田山先生后,你回到酒店房间,用手枪杀害了昏睡的姐姐。但你很清楚,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停车场出现过,如果姐姐死在你之后,你会被怀疑,所以你必须制造出姐姐先死的假象。”
灰原哀走上台,举起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根沾着丝线的竹子:“这是在花圃里找到的。你利用竹子的弹性,把枪绑在竹梢上,开枪后砍断绳子,让竹子的弹力把枪弹到花圃里,造成凶手杀人后弃械逃跑的假象。你袖口的绿色碎屑,就是砍竹子时沾上的。”
“还有这个。”柯南把那半枚袖扣投影到大屏幕上,“上面的透明胶状物,是你用来固定刹车线的强力胶。你本来想让田山先生死于车祸,这样就没人知道你们起过争执。”
伊藤善文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是他们逼我的……姐姐说我无可救药,姐夫说要送我去坐牢……我只是想活下去啊……”
夜一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同情:“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活路,这不是活下去,是谋杀。”
目暮警官挥手示意高木上前铐住伊藤善文,他没有反抗,只是喃喃自语:“我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姐夫……”
警笛声再次响起,带走了凶手,也带走了这场婚礼最后的温情。紫藤花酒店的水晶灯依旧亮着,只是照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五、紫藤花落与疑云渐消
警笛声彻底消失在暮色里时,紫藤花酒店的宴会厅只剩下零星的宾客。田山静香被高木警官叫去做详细笔录,松本奈奈独自坐在角落,指尖反复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杯中的红酒晃出细碎的涟漪。
毛利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紫藤花瓣,眉头微微蹙着。刚才夜一站在台上推理的样子,像极了新一——那种胸有成竹的语气,分析线索时专注的眼神,甚至连微微侧头倾听别人发言的小动作,都与记忆里的少年重合。
“小兰姐姐,你在想什么?”柯南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仰头看着她。他注意到兰的眼神有些恍惚,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该不会又被看出什么了吧?
毛利兰回过神,揉了揉柯南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柯南,你觉不觉得……夜一很像一个人?”
“像谁啊?”柯南装傻,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对策。
“像新一。”小兰轻声说,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和灰原哀说话的夜一身上,“尤其是他推理的时候,那种气场……简直一模一样。”
柯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想找借口岔开话题,夜一突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块刚从甜点台拿的马卡龙。“兰姐姐,你在聊什么呢?”他把一块粉色的马卡龙递给小兰,另一块塞给柯南,“这个草莓味的很好吃。”
毛利兰接过马卡龙,看着夜一清澈的眼睛,那种熟悉感又淡了些。眼前的少年虽然沉稳,眉宇间却带着属于孩童的稚气,尤其是笑起来时嘴角的小梨涡,和新一那种略带骄傲的笑容截然不同。
“没什么,”小兰笑了笑,咬了口马卡龙,“刚才谢谢你啊,夜一。要不是你,我们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