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山北峰的临时营地里,篝火正噼啪作响,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姜芷将灵犀号角的玉盒小心放在石桌上,盒身透出的柔光与火光交织,映在每个人凝重的脸上。主动出击的队伍已敲定——除了姜芷带领的核心队员,还有玄水阁的凌汐、铸剑山庄的石猛、星罗派的阿澈,以及南疆巫蛊师摩罗和三位西域散修高手。
“都过来看看。”姜芷摊开一张兽皮地图,地图上用朱砂标注着几处红点,“根据古籍残页和各地传来的情报,这五处极有可能是邪祟的重要据点。”她指尖点向最东侧的红点,“尤其是这里——黑风渊,百年前曾是一处封印之地,三年前突然灵气断绝,现在看来,恐怕早已被邪祟占据。”
石猛凑上前,粗糙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黑风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俺上次路过时,还闻到过一股尸臭味,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定是邪祟在搞鬼!”
“不止如此。”凌汐取出水镜,镜面晃动片刻,浮现出黑风渊的影像——渊底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数座黑色祭坛,祭坛周围布满了扭曲的骸骨,“玄水阁的探子回报,最近每晚都有邪祟从渊底飞出,朝着周边城镇散布蚀灵瘴。”
阿澈捧着测星仪,眉头紧锁:“测星仪显示,黑风渊的星轨已经完全紊乱,那里的灵气流动方式,和古山祭坛的邪恶符文如出一辙。说不定……那里就是邪祟制造蚀灵瘴的源头之一。”
摩罗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打开后,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爬了出来,在竹筒边缘不安地蠕动。“我的‘探灵蛊’对邪祟气息最敏感。”他指尖轻弹,蛊虫立刻朝着黑风渊的方向爬行,“若真是源头,探灵蛊会指引我们找到核心枢纽。”
姜芷点头,将五处据点的情报分发给众人:“这些据点看似分散,实则由一条隐秘的地下灵脉连接。我们的目标不是逐个击破,而是找到这条灵脉的节点,一举切断它们的能量输送。”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话音刚落,西域散修首领风老便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数十枚刻满符文的骨片:“这是‘破邪骨符’,用西域异兽的脊椎骨制成,能短暂抵挡邪祟的黑暗法术。每人带三枚,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
“还有这个。”凌汐将十几个水囊放在桌上,水囊里的液体泛着蓝光,“这是玄水精华凝练的‘净灵液’,遇到蚀灵瘴时洒在身上,能形成一层保护膜。但要记住,效力只有一个时辰。”
石猛扛来一个巨大的木箱,打开后,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法器——有淬过雷火的短刃,有刻满防御符文的盾牌,还有几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这些都是铸剑山庄的压箱底宝贝。”他拿起一面盾牌递给姜芷,“这面‘玄铁盾’能挡下结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你带着。”
阿澈则将测星仪调整到追踪模式,又取出几张符纸:“这是‘星遁符’,遇到危险时捏碎,能瞬间移动到百米之外。不过只能用一次,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
摩罗的准备最为特别——他将几只色彩斑斓的蛊虫分别装入玉瓶,递给众人:“这是‘预警蛊’,若附近有邪祟靠近,它们会发出红光;这是‘疗伤蛊’,受伤时捏碎瓶子,它们会钻进伤口疗伤;这只是……”他顿了顿,将一只通体雪白的蛊虫递给姜芷,“‘同心蛊’,若你遇到致命危险,我能立刻感知到,就算拼了性命也会赶去支援。”
姜芷接过玉瓶,指尖传来蛊虫微弱的震动,心中一暖。她知道,对于视蛊如命的南疆巫蛊师而言,送出同心蛊,相当于将一半性命交托出去。
“多谢。”她将玉瓶小心收好,转向众人,“除了法器,我们还得演练配合。邪祟据点里情况不明,单打独斗只会吃亏。”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营地变成了演练场。姜芷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制定了一套攻防阵型——石猛防御力最强,居前开路;凌汐的水系法术擅长控制,负责左翼;阿澈的测星仪能探查陷阱,居中指引;摩罗的蛊术诡异莫测,负责右翼;三位散修高手则殿后,防止被偷袭;姜芷自己则在阵型中央,随时准备支援各处。
“再来一次!”姜芷一声令下,石猛挥舞破阵锥砸向一块巨石,巨石瞬间碎裂。与此同时,凌汐双手结印,一道水墙凭空出现,挡住了飞溅的碎石;阿澈的测星仪突然发出警报,他立刻喊道:“左前方三丈有陷阱!”摩罗迅速放出几只蛊虫,蛊虫落地后立刻化作火焰,将隐藏在草丛中的绊索烧断。
演练结束时,天已微亮。众人虽满头大汗,眼神却愈发坚定。
“最后一件事。”姜芷取出七枚玉佩,每枚玉佩上都刻着一个“灵”字,“这是‘灵犀佩’,能让我们在百里之内保持联系。若有人掉队,立刻捏碎玉佩,其他人会第一时间赶去接应。”
就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营外传来:“等等!也算我一个!”众人回头,只见百草谷的小药童背着一个巨大的药篓,气喘吁吁地跑来。药篓里装满了各种草药,还有十几个贴着标签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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