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正说着话,却听得一个声音喝道:
“什么人?夜闯明镜台?!”
紧接着,一道火色仙剑飞来:“冲楚云天来的!明镜台气味不对,注意迷香!”
比那火色仙剑更快的是一柄水色仙剑。
它明明在其后出鞘,但看得出来其主家剑术不凡,仅听声便能准确捕捉到二人位置。
“走!”先说话那人当机立断。
“带走楚云天!我了解齐传铮他多好对付!”后说话那人不依不饶。
但他们自花窗进屋时,却看见已有人在屋内:“楚云天!我是齐传铮!你醒醒!”
二人四面相对时,满屋寂静。
“……宋子吟。”
齐传铮跟宋子吟十几年一起长大,人是真是假是活是死他一眼便知。
他无比确信这次的宋子吟,是真的宋子吟。
外面晏弦终已与另一个人缠斗起来,齐传铮沉默片刻,开了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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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香没见过。”
司空绪从楚云天床边站起来,沉了脸。
“建议你们把他送去医堂,看看长老能不能解开。”
“我好不容易把他带回来。”
齐传铮坐在旁边凳子上缠着右小臂上血淋淋一道见骨的伤口,易云荷给他扯着纱布。
“嵇揽琛和晏弦终他们已经在处理宋子吟的事了。白天通禀长老。”她边缠边撒着药粉,“你从平宜回来的伤在药池好了但没好全,别动,右臂不处理好影响你拿剑。”
齐传铮撒了手,索性让她来。
“你要是背不了一会喊嵇揽琛上来?”司空绪走过来看了一眼,“别缠太紧,稍微松些。”
“我等下给林寻安传音问她能不能来一趟,”齐传铮沉着脸,“又是骨醉宫。”
“好了。”易云荷给他拉下袖子,“你试试看还能不能动。”
齐传铮活动了俩下,扯的他“嘶”了一声:“你们就不能给我上点止疼的吗?”
“不能。”司空绪用拇指和中指掐住他手腕,“你整个小臂都被剖开,能给你止住血合上伤口你就夸她医术高明吧。接下来用不了剑才是问题。”
“我现在用不了灵力,”齐传铮想起这个致命的问题,“你们谁能把宁宵喊上来一下?”
“这个点只有医堂随叫随到。”司空绪指尖灵力运转,“忍着。”
“我……疼疼疼!!!姐姐!您医堂的法术这么粗暴的吗!”齐传铮一下子没得抓只能扭过来扶桌沿,“没有温和一点的吗!”
“那是你不忍痛。”易云荷面无表情捂了半边耳朵,“你再声音大点,不用解毒了,直接就能把楚云天吵醒了。”
“现在能用法术了。”司空绪放开人,“给你灵脉冲开了。”
“……”齐传铮抬起左手试了试,“我真谢谢你们啊。”
这个点,他想了想,先连了萧执玉的传音线:“姓萧的,别睡了,滚起来。”
“……你凌晨四点打电话就是为了骂我一顿???”萧执玉开口就骂,“不对,寅时。”
齐传铮没听懂他前面半句,还以为他在说梦话:“你们骨醉宫干什么,派人来绑楚云天?我不是答应你如果有需要我去吗?你这么快背信弃义的?”
“这锅我不认啊。”萧执玉无语,“我萧执玉干的事,会赖给别人,但绝不会不承认。我什么时候派人去绑楚云天了?你们天恒宗那个禁制,那个巡夜的阵仗,明镜台那个天雷都劈不开的结界,我有那能耐我当什么狗我自己先打上神界杀完回家了。动动你的小脑子,好不好?”
“那你滚来天恒宗认领那个有你们骨哨的付谨吧,”齐传铮没好气,“还是他不属于销生楼,行事任务你不知道?”
“诶,我和你说过的,我们虽然烧杀抢掠,但万事以大计为先,绑楚云天这种一听就够得上当任务的一定会经过宫主和我,因为宫主知道销生楼有布局,我们知道宫主有谋划,所以一个任务我们会确认好互不影响才下发。我不知道的话,不太可能是宫主说发就发,应该是付谨私自行动。骨醉宫的事务我不可能不知道,我们是独立行事不是不属于骨醉宫。就像你们那个销骨楼,我虽然不知道现在楼主是谁,但是你们天恒宗的委托,销骨楼可能会不知道?可能会不给情报?除非谁接私活。”萧执玉虽然没睡醒但到底是执卷人,脑子比嘴快,“不对。我为什么要和你聊合作?”
“因为如果我不和你说一声,白天也许你们宫主就得来天恒宗了!”齐传铮揉眉心,“绑架副宗主,如果这事不是你们骨醉宫干的,那还有谁会这么丧心病狂?”
“宫主不能去天恒宗。你们宗主不在,会出事。”萧执玉打了个哈欠,“此事我会接手。齐传铮,你别以为你和我聊几天的闲话就能让我改邪归正,我先说好,我亲自去了,必收报酬。”
“除了圣器和不能给你的,你如果要我再去你们那做客,我就去。”齐传铮无语的很,“我现在没有权限。你惦记我这个轮回的权柄有什么用?拿我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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