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面兽心的畜生,也配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赵沐宸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大厅里炸响,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此言一出,大厅里六大派的人全都震惊了。
宋远桥倒吸一口凉气:“教主,此言当真?”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鲜于通。
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一派宗师模样的华山掌门,竟然做出过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空智大师也是眉头紧锁,手中的佛珠停止了转动,目光凝重地看向鲜于通。
静虚师太冷哼一声,眼里满是鄙夷和厌恶。
其余各派的人也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赵沐宸没理会他们,直接抬起右手。
五指成爪,猛地扣住鲜于通的天灵盖!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鲜于通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头顶一紧,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
“啊!”
鲜于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那惨叫声凄厉刺耳,在大厅里回荡,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他的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里开始往外冒白沫。
赵沐宸运转九阳神功。
一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直接冲入鲜于通的体内。
那真气如同滚滚热浪,又如同千万把烧红的钢针,在鲜于通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
“咔咔咔!”
鲜于通体内的经脉寸寸断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声音清晰可闻,像是有人在折断干枯的树枝,一声接一声,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鲜于通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四肢不受控制地乱舞,却挣不脱赵沐宸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他引以为傲的华山内功,在赵沐宸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那点微弱的真气试图反抗,却在九阳神功面前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摧枯拉朽般废得干干净净。
鲜于通只觉得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那是他苦修几十年的内力,是他赖以成为一派掌门的根本。
那股支撑了他大半辈子的力量,此刻正在飞速流失,像流水一样从他体内倾泻而出,再也收不回来。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灰败,又从灰败变成蜡黄,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赵沐宸手腕一抖,直接将鲜于通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鲜于通重重砸在柱子上,滑落在地。
那一声闷响,震得柱子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洒了鲜于通满头满脸。
他浑身瘫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嘴里还在不断往外吐着黑血。
那黑血黏稠腥臭,混着破碎的内脏碎片,从他嘴角汩汩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他的手脚还在抽搐,一下一下的,像是濒死的鱼。
但谁都看得出来,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华山掌门,此刻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赵沐宸拿过旁边侍卫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像是在擦拭一件心爱的器物,又像是在拂去手上的灰尘。
那块雪白的毛巾擦过他的手指,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来人。”
他的声音平静,不带丝毫波澜。
两名如狼似虎的起义军士兵上前一步。
“在!”
两人的声音洪亮,脚步沉稳,眼神冷峻。
赵沐宸指着地上装金蚕蛊毒的油纸包。
“把这毒药,给他灌下去。”
他的声音平淡,就像在说“把这杯茶端下去”一样随意。
鲜于通一听,吓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他拼命摇头,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不!不要!教主饶命!赵爷爷饶命啊!”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声音凄厉刺耳,带着哭腔和哀求,哪里还有半点一派掌门的样子。
他的手指死死抠着地砖的缝隙,指甲盖都抠翻了,鲜血直流,却还在拼命往后爬。
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但那两名士兵根本不听他废话。
一人上前死死捏住他的下巴,逼他张开嘴。
那士兵的手劲极大,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捏在鲜于通的脸颊上,把他的嘴捏得张开,合都合不拢。
鲜于通拼命挣扎,双手乱抓,两腿乱蹬,却挣不脱那士兵的压制。
另一人拿起油纸包,直接将里面的毒粉全倒进了他嘴里。
那灰褐色的粉末落在鲜于通鲜红的舌头上,瞬间被唾液浸湿,黏在口腔里。
鲜于通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要把毒粉吐出来。
“咕咚!”
士兵一掌拍在他胸口,强行逼他咽了下去。
那一掌拍得结结实实,震得鲜于通浑身一颤,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将满嘴的毒粉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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