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的四九城,春寒料峭。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几株老槐树刚冒出嫩芽,灰瓦屋檐下还挂着过年时的红灯笼,褪色的春联在风中簌簌作响。
何雨柱站在自家屋里的穿衣镜前,难得地穿上了那件深蓝色的确良中山装。他的手指笨拙地系着领口的风纪扣,铜镜里映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浓眉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着透出一股倔强劲儿。
柱子,人快来了,你磨蹭什么呢?厨房打杂的王大妈撩开布帘子探进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云梅那姑娘可是我们老家数一数二的俊俏人儿,在轧钢厂当会计,要不是看在老交情的份上...
知道啦王婶儿!傻柱顺口应付着,其实现在他对相亲倒没有太在乎。他今年刚二十,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兼班长,虽说绰号叫,可一点儿也不傻,那可是为了在这个时代生存,熟悉四合院剧情的张宝石特意打造的人设。这年头,像他这样有正经工作的单身小伙,在婚恋市场上可是香饽饽。
再说了,其实他心里不急还有原因,他已经有儿子棒梗,到时贾东旭挂了,自己用心培养一下,等80年代,技术发达了,带他去做个亲子签定……,儿子回归,万事大吉。
再说了,也就是这个时代结婚早,他可是后代人思维,可不想这么早就被家庭拴了身子,干什么都不方便。当时想着娶秦淮茹可是特殊原因,那可是《情满四合院》大女主,是傻柱被吸血,被扔桥下的罪魁祸首。而今生棒梗成了自己儿子,虽然秦淮茹还是嫁给了贾东旭,但一切都不一样了,至少棒梗知道自己是亲爹,不会把自己扔桥下,自己也不会再悲剧结尾。
等贾东旭走前,自己娶个媳妇,和贾家划清界限,一切都如意了。到时,四合院中的娄晓娥、于莉、秦京茹、于海棠、冉秋叶、尤凤霞……自己选一个,小日子一定会挺美……
正想着,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傻柱的抻了抻衣角,刚要迎出去,却透过窗户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秦淮茹。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怀里抱着两岁的棒梗,正站在垂花门边朝这边张望。春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白净,杏眼里像是含着一汪水,欲说还休。傻柱的呼吸一滞,三年前那个雨天的记忆又一次涌上心头。
那天他和秦淮躲进山洞避雨,湿透的衣裳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曲线…
柱子!发什么愣呢?王大妈的声音把傻柱拉回现实。他甩甩头,大步走出屋子,却在路过秦淮茹时被她轻轻拽住了袖子。
柱子...秦淮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你真要相亲啊?
傻柱鼻尖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味,心头一阵烦躁:关你什么事?管好你们家贾东旭去!说完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院走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怀里熟睡的棒梗突然咂了咂嘴,那眉眼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傻柱。她的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
前院里,云梅已经来了。姑娘穿着崭新的列宁装,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正跟王大妈说着话。见傻柱过来,她害羞地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这就是我们柱子,食堂的班长兼大师傅!王大妈眉开眼笑地介绍,柱子,这是云梅,我表姐家的闺女。
傻柱搓着手,结结巴巴地打招呼:你、你好,我是何雨柱...
云梅抬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何师傅好。
就在这时,秦淮茹抱着孩子从前院经过,故意提高声音对邻居说:哎哟,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表面老实,背地里可说不准...她意有所指地往傻柱那边瞟了一眼。
云梅的表情顿时变了。王大妈赶紧打圆场:淮茹啊,你这话...
王大妈,我去趟茅房。云梅突然站起身,匆匆往后院走去。
秦淮茹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傻柱想阻拦,却被闻声而来的许大茂拦住:哟,傻柱相亲呢?就你这德行,别祸害人家好姑娘了!
茅房外,秦淮茹拦住了刚出来的云梅:妹子,借一步说话。
云梅警惕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媳妇:您是...
我是这院里的贾家媳妇。秦淮茹压低声音,我看你是个实诚人,不得不提醒你。那何雨柱看着老实,其实...其实有相好的!就在我们胡同口那家裁缝铺,我亲眼看见他给那女的送吃的...
云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时三大爷阎富贵踱步过来,听见她们说话,插嘴道:小云同志是吧?要我说啊,傻柱这人脾气倔,工资是高点儿,可动不动就打人...
二大爷刘海中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就是!上个月还跟许大茂打架,把人家踢伤,躺了好几天才下地!
前院里,傻柱被许大茂缠得脱不开身,眼睁睁看着云梅从茅房回来,脸色铁青地拿起包就要走。
云同志,怎么了这是?傻柱急忙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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