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踱步至新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至于株连九族,拜你所赐,我的九族就你我二人了。”
新皇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苏墨闲继续冷冷的说道:“你放心,待我清理完你这一系的余孽,自会给你一个‘体面’的了断。”
新皇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浑身一颤,却依旧嘴硬:“你……你只是皇子,父皇没有给你封王!你凭什么废黜朕!”
苏墨闲朗声大笑起来,不屑的说道:“凭什么?就凭我也是父皇的儿子!就凭这满朝文武,早已对尔等昏聩暴虐之君失望透顶!就凭这天下百姓,盼一位贤明君主如久旱盼甘霖!”
他眼神再次变得冰冷刺骨,“更何况,你以为这皇宫,还是你说了算吗?”他打了一个手势,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新皇脸色骤变,惊恐地望向殿门方向,苏墨闲负手而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队身着玄甲、手持长戟的卫士鱼贯而入。为首的将领正是秦岳,他声如洪钟:“殿下,皇宫内外已尽数控制,城外御林军已尽数归降,奸佞余孽已肃清!请殿下示下!”
苏墨闲微微颔首:“做得好。”他目光再次投向阶下众臣,“诸位大人,如今新皇已被擒,叛逆已除。你们是要做那辅佐明君的开国功臣,还是要做那冥顽不灵的亡国之臣,全在你们一念之间。”
吏部尚书此刻早已魂飞魄散,连连叩首:“臣……臣愿归顺殿下,辅佐殿下共安天下!”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原本还心存观望的大臣们,此刻见大势已去,纷纷倒戈,跪地请降。
丞相、秦岳等人更是满面红光,带头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压抑已久的激动与对未来的期许。
苏墨闲目光扫过阶下众臣:“既如此,朕今日便在此登基,定国号为‘景明’,年号‘启元’。自今日起,凡有功于社稷、忠于新朝者,朕必论功行赏,绝不亏待;若有敢怀二心、暗中作祟者,休怪朕心狠手辣,定斩不饶!”
众人再次齐齐伏首于地,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景明万年!启元鼎盛!”
苏墨闲立于御座之前,身形挺拔如松抬手,示意众人起身:“众卿平身。”
苏墨闲看着丞相,说道,“丞相,朕命你即刻拟旨,昭告天下,晓谕万民,新朝已立,旧制废除,减免赋税三年,与民休养生息。”
丞相颤巍巍地接过圣旨,老泪纵横:“臣……臣遵旨!”
这道旨意一下,天下民心必能迅速安定,新朝的根基也将因此稳固。
苏墨闲又看向兵部尚书秦岳:“秦爱卿,你即刻调兵遣将,接管京畿防务,速派亲信将领统领城外御林军,整编队伍,务必确保京畿内外防务无虞,不得有丝毫懈怠。”
秦岳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臣遵旨!”
随后抬头看向苏墨闲,压低声音:“陛下,城外那些帮助我们的人能不能收编
入城?他们皆有神兵利器,此次助陛下登基功不可没,若能纳入麾下,必是朝廷之福。”
苏墨闲眸光微闪,叹了口气道:“他们是我借的兵。如今大事已定,他们自会返回原处,不可强留。你只需好生安置他们的粮草,待他们自行离去即可。”
秦岳可惜地咂了咂嘴,不再多言,只是沉声应道:“臣明白了。那京畿防务,臣这就去部署,定不让陛下失望!”说罢,再次叩首,起身领命而去。
苏墨闲目光扫过阶下众臣:“众卿,新朝初立,百废待兴。朕今日所颁之旨,关乎国计民生与社稷安稳,望各位爱卿各司其职,勤勉为政,莫负朕望,莫负天下苍生。”
阶下众臣闻言,无不面露肃穆之色,齐齐躬身应道:“臣等遵旨!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负陛下圣恩,不负天下苍生!”声音整齐划一,在大殿中回荡。
苏墨渊面如死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身旁的侍卫死死按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苏墨闲!你……你这乱臣贼子!朕乃天命所归,你谋朝篡位,必遭天谴!”
苏墨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缓步走到新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继续骗你自己吧,如今的你除了无能狂怒还能做什么?”
随后他吩咐道:“传朕旨意,将前皇废为庶人,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其党羽凡有劣迹者,一律按律查办,不得姑息。”
“臣等遵旨!”几位忠心武将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苏墨闲看了看众人:“今日已晚,众卿且先退下,各归府邸好生歇息。明日卯时三刻,朕将在太和殿召开朝会,共商国事。届时,还望各位爱卿准时到场,莫要延误。”说罢,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退朝。
阶下众臣再次躬身行礼,然后依序缓缓退出大殿。
苏墨闲转身对身边的林砚川,轻声道:“林公子,谢谢你带兵助我。若是没有你,我今晚怕是早就死了,若是没有你的兵,这宫变也未必能如此顺利。”
林砚川笑道:“殿下言重了。砚川不过是奉我们太子殿下之命帮您的,况且您刚刚的表现实在令人敬佩。如今大局已定,新皇登基,正是拨乱反正、重振朝纲的好时机。我便告辞了。”
苏墨闲连忙伸手拦住他,眼中带着恳切:“林公子且慢。如今虽大局初定,但朝中暗流仍在,孤身边正需得力之人相助。林公子智勇双全,朕恳请公子暂留京城,待朝局稳固再走不迟。若公子不弃,朕愿以国事相托。”
林砚川闻言微微一怔,皱着眉,托着下巴反复在心里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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