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塘稳稳地抱着他,成了他最坚实的“人肉靠垫”和“防鬼屏障”。他的手掌始终轻轻拍抚着木棠的后背或手臂,带着安抚的节奏。同时,他也开始有意识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不再是平时那种内敛沉稳的存在,而是变得格外温和、绵长,如同陈年佳酿自然散发出的、最醇厚醉人的暖香。香槟的气息被剥离了所有的冷冽和疏离,只剩下无尽的包容和安全感,丝丝缕缕,无声地弥漫开来,将怀中小家伙牢牢包裹。
这温暖醇厚的信息素,如同无形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木棠被恐惧攥紧的感官。它驱散了电影带来的阴冷和心悸,熨帖着紧绷的神经。木棠不自觉地更往南塘怀里钻了钻,鼻尖萦绕着那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那带着甜腻玫瑰香的恐惧信息素,在南塘香槟暖流的包裹和引导下,渐渐平息,重新变得温顺而依赖,缠绕上去,与之交融。
“宝宝……那个鬼……走了吗?”木棠闷闷地问,声音还带着点颤。
“嗯,走了。”南塘看着屏幕,平静地回答,虽然画面上鬼影正在逼近。
“刚才……刚才柜子是不是动了?”
“没有,你看错了。”
“音、音效好吓人……”
“假的,都是后期做的。”
南塘成了最称职的“实况解说”和“恐惧过滤器”,用简短而肯定的话语,以及那持续不断、温柔包裹的信息素,为怀里的小家伙构建起一个绝对安全的堡垒。
电影后半段,木棠几乎是在南塘的“实时解说”和信息素的安抚下,“听”完的。他偶尔偷偷看一眼,大部分时间都把脸埋在南塘身上,但身体的颤抖明显减轻了,心跳也慢慢平复下来。
当片尾字幕升起,阴郁的配乐终于被舒缓的片尾曲取代时,木棠才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整个人软在南塘怀里。
“结、结束了?”他小心翼翼地问,还不敢完全抬头。
“结束了,鬼被超度了,房子卖了,主角团活下来了,Happy Ending。”南塘言简意赅地总结了结局,虽然电影实际结局似乎没那么“Happy”。
木棠这才敢完全抬起头,眼睛还湿漉漉的,脸颊因为长时间埋着而有些泛红,他眨巴着眼睛,看着南塘,确认道:“真的?都解决了?没有……没有后续了?比如彩蛋又冒出个鬼脸什么的?”
“没有彩蛋。”南塘肯定地说,低头亲了亲他微红的眼角,“吓坏了?”
“才没有!”木棠立刻否认,但声音没什么底气,他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凉的手,小声嘟囔,“就是……就是有点刺激。这导演,拍得还挺有水平的哈……”
南塘失笑,没再拆穿他。他关掉投影,打开几盏柔和的氛围灯。影音室里重新变得明亮温馨,刚才的阴森恐怖气氛一扫而空。
“还看吗?”南塘问。
“不看不看了!”木棠立刻摇头,像拨浪鼓,“今晚的恐怖份额用完了!我们看点轻松的吧?或者……要不我们回房间?” 他说着,又往南塘怀里缩了缩,显然对离开这个“安全堡垒”还有点心有余悸。
“好,回房间。”南塘从善如流,抱着他站起身。
木棠搂着他的脖子,把脸靠在他肩上,南塘身上那令人安心的香槟气息依旧平稳地笼罩着他,让他最后一点残留的惧意也消散了。他侧过头,看着南塘线条优越的侧脸,忽然小声说:“宝宝,你真好。”
“嗯?”南塘低头看他。
“我那么怕,还非要看,你都不说我,还陪我,还……”木棠顿了顿,脸有点红,“还用信息素哄我。”
南塘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他抱着人走上楼梯,声音低沉柔和:“不然呢?看着你被吓哭?”
“我才没哭!”木棠抗议,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凑过去,在南塘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满足地把脸重新埋回去,小声说:“不过……以后我们还是少看恐怖片吧。看多了对心脏不好。”
“刚才谁说的‘胆子可大了’?”南塘逗他。
“我那是策略性示弱!给导演一个面子!”木棠强词夺理。
南塘低笑,不再跟他争辩。回到卧室,他将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重新将人搂进怀里。影音室里那点残留的、属于电影的阴冷气息,早已被他们交融的、温暖甜蜜的信息素彻底驱散。
木棠在南塘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手脚并用地缠上去,像只终于找到安心处所的小兽,满足地喟叹一声。南塘的信息素依旧平稳地释放着,如同无声的安眠曲。
“宝宝。”
“嗯?”
“晚安。”
“晚安。”
月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今晚没有恐怖梦境,只有玫瑰与香槟交织的、最甜蜜安宁的梦乡。
至于下次木棠会不会又“好了伤疤忘了疼”,挑战新的恐怖片……南塘想,大概率还是会。不过,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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