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棠立刻眉开眼笑,像只偷到腥的猫。
他知道,他的撒娇特权依然有效,只是多了一条名为“爱与健康”的边界。而这条边界,是他的Alpha用最深沉的爱,为他划下的、最温柔的防线。
厨房里,温暖的灯光下,南塘一手抱着他,一手从保温柜里取出那盅炖得晶莹剔透的冰糖燕窝。木棠就赖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喂南塘一勺,两人分享着同一份甜蜜。
窗外月色正好,室内温馨满溢。
撒娇与原则,宠爱与守护,在这宁静的夜晚,达成了最和谐的平衡。
而这份平衡,源于爱,也终将归于更深的爱。
木棠在家庭影院柔软的宽大沙发上,看着电影的片尾字幕缓缓升起,眼皮已经重得睁不开了。他像只慵懒的猫,整个人都陷在南塘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呼吸均匀绵长,带着沐浴后干净甜软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奶香。蓝色发丝有几缕调皮地翘着,拂在南塘的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
“老公……困困……”木棠闭着眼睛,含糊地嘟囔着,手还无意识地抓着南塘胸前的衣料,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带着浓浓的睡意。
南塘低头,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暖黄色的地灯勾勒出他精致的轮廓,长睫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毫无防备。电影的光影早已暗去,只有屏幕幽幽的反光映在他白皙的脸上。
“睡吧。”南塘的声音低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能溺毙人的温柔。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木棠靠得更舒服,然后拿起旁边的遥控器,关掉了所有设备和灯光,只留下一盏极暗的、不打扰睡眠的夜灯。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又静静地坐了很久,直到确认木棠已经彻底陷入深沉的睡眠,呼吸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然后,他才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木棠从沙发上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稀世的水晶,生怕惊醒了他一丝一毫的好梦。
抱着人回到主卧,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又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羽毛般的晚安吻。做完这一切,南塘站在床边,凝视了木棠的睡颜许久,目光深邃如海,里面翻涌着外人难以窥见的、复杂而深沉的情绪——是爱恋,是珍视,是庆幸,还有一丝……几不可查的、仿佛跨越了漫长时空的、沉淀下来的释然与守护。
良久,他才直起身,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他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去客厅。而是走到走廊尽头,那间平时几乎不使用的、空置的客房。推门而入,里面只有最简单的家具,蒙着防尘罩,空气里是久无人居的、清冷的气息。
南塘反手锁上门。他走到房间中央,站定。周身那总是温和醇厚、用以示人的香槟信息素,如同退潮般悄然收敛、隐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更加古老、更加浩瀚、更加……非人的气息。那并非压迫感,而是一种超越了Alpha、Omega、Beta这种生物本源的、仿佛源自规则本身、带着神性漠然与绝对掌控力的存在感。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极其缓慢、却又带着某种玄奥规律地划动。没有光,没有声音,但随着他指尖的轨迹,他面前的空间,如同被无形之笔点染的水面,开始漾开一圈圈细微的、常人无法察觉的涟漪。
涟漪中心,缓缓浮现出一个极其微小、却仿佛蕴含着无尽星辰与法则流转的光点。光点迅速扩大、拉伸,形成一道柔和稳定、边界清晰、如同水银镜面般的椭圆形门户。门户的另一侧,并非任何现实的景象,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由纯粹的数据流光、星辰轨迹、以及难以名状的法则线条构成的虚空。那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空间的具体概念,只有永恒的静谧与……绝对的秩序。
这里是主神空间。诸天万界运行法则的中枢,维系无尽世界线与时间线稳定的核心。而南塘,或者说,此刻站在这里的这位存在,正是这片浩瀚空间的主宰——主神。
他迈步,踏入门户。身影瞬间被那柔和的光芒吞没,门户在他身后无声合拢,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空置的客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寂静。
主神空间内部,景象与外界感知的“虚空”截然不同。这里更像是一个无限延伸、由纯粹理性与秩序构成的殿堂。地面是流动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数据平面,头顶是无垠的、缓缓旋转的法则星图,四周矗立着无数高达天际、不断刷新着海量信息的透明光屏,每一块光屏都代表着一个正在运行的世界,或一条关键的时间线。
南塘,或者说主神,此刻就站在一处相对空旷的平台中央。他身上的家居服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简约到极致、却流转着淡淡星辉的银白色长袍,长发如墨,用一根同色的发带松松束在脑后,露出那张完美得不似真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俊美面容。那双总是温柔注视着木棠的深邃眼眸,此刻是一片无机质的银白,里面倒映着无数星辰生灭、世界运转的轨迹,冷静,漠然,如同亘古不变的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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