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传说中的协同术?”容若涵皱眉,“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没失传,只是没人敢用。”诸葛轩指着图纸,“它要求三人灵力在不同时间节点错位叠加,像波浪一样推进。一旦错一步,就会引发共振反噬。”
“那你打算怎么改?”南宫雅问。
“不用完全同步。”诸葛轩写下几行公式,“我把主控权交给你俩,我自己退到第二层,只负责补缺和纠错。这样你们主导节奏,我来兜底。”
“风险全压你身上了。”容若涵说。
“我是最熟悉你们灵路的人。”诸葛轩看着她们,“而且我现在不突破瓶颈,就没资格指挥这场仗。”
接下来几个时辰,三人轮流推演新模型。
容若涵负责录入基础符文库,诸葛轩和南宫雅交替闭目调息。每过一炷香时间就换人主控阵盘,测试不同组合下的稳定性。
中途南宫雅又疼醒了一次。她没吭声,只是把拐杖抱得更紧,直到那阵抽搐过去。
天快亮时,阵盘上终于浮现出稳定的双色纹路——淡金与碧绿交织,缓缓旋转,像一道未完成的封印。
“三级预案可以定了。”诸葛轩睁开眼,“第一级用改良版三光合契应对小范围侵蚀;第二级启动连锁反制阵,覆盖信标周边十里;第三级……是我们最后的手段。”
“什么手段?”南宫雅问。
“断脉。”诸葛轩说,“如果蚀脉铃已经深入地脉,我们就把它连接的节点全部炸毁。代价是那一片的灵网会瘫痪十年。”
屋里没人说话。
“没有更好的办法。”诸葛轩放下笔,“要么让异域控制通道,要么我们自己毁掉它。”
容若涵低头检查最后一道符文序列。“应急符咒模板已经固化两套,随时能刻进传讯玉符发出去。”
南宫雅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窗边。北方天空依旧压着紫云,纹丝不动。
她抬起手,藤纹顺着她的手臂爬上来,贴在掌心发热。
诸葛轩坐在阵盘前,手指还搭在青铜笔上。他双眼微闭,像是睡着了,但肩膀始终绷着。
容若涵轻声说:“你该休息一会儿。”
诸葛轩没动。
南宫雅回头看了他一眼,正要开口,忽然发现阵盘边缘闪过一道红光。
那是预警符线被触动的信号。
她立刻抬手敲了三下窗框。
诸葛轩猛地睁眼。
容若涵冲到阵盘前,输入灵力查看来源。
屏幕跳动几下,显示出一条加密讯息的开头:
“北陆西侧地下三十丈,发现人工刻痕,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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