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雅冷笑：“那我们就挖它的心。”
话音未落，地面忽然渗出一丝黑雾，在石板缝隙间滑过，转瞬消失。
但诸葛轩感觉到了。金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然灼烧起来。
他低头看手，发现掌心的纹路正在微微跳动，节奏和那口古钟的晃动一致。
一下，一下，像是在回应。
“它认得我。”他低声说。
南宫雅瞪眼：“什么意思？”
诸葛轩没回答。他想起破阵时金纹与符文的共鸣，想起老怪敲击木杖时地面的震颤，想起那句“知秘者死”。
这一切，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他看向老怪：“你为什么选我们？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三人能破阵？”
老怪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因为……你们身上有它讨厌的东西。”
“什么？”
“活人的执念。”老怪盯着他，“还有……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力量。”
诸葛轩心头一震。
就在这时，容若涵突然抬手：“等等！你们听——”
四周依旧寂静。
但她耳朵动了动，像是捕捉到了某种频率极低的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她脸色变了，“是神识……有声音在直接往脑子里钻。”
南宫雅立刻绷紧肌肉：“又来了？”
“不一样。”容若涵摇头，“这次不是命令，也不是压迫。它在……提问。”
“问什么？”
她闭眼片刻，再睁眼时满是惊疑：“它问……‘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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